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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章 江彻坐在摇椅里,看着城市夜景,回想自己这离谱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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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97章 江彻坐在摇椅里,看着城市夜景,回想自己这离谱的一生 (第1/2页)

    百层大厦的露台屏蔽了外界的狂热。

    这方小小的避风港,隔绝了街面所有的喧嚣与赞美。

    江彻穿着一套宽松的灰色棉质居家服。

    整个人深深陷进一张竹编摇椅内部。

    “吱呀——”

    “吱呀——”

    竹篾来回摩擦,发出枯燥的细响。

    夜风拂过几盆高大的芭蕉叶,带起一阵细密的沙沙声。

    江彻手里端着那只旧紫砂茶杯。

    杯底印着一圈深褐色的茶垢,边缘有些粗糙。

    这杯子陪伴了他十几年,早被指腹摩挲得发亮。

    他低下头,俯视着底端的城市。

    松江市霓虹璀璨,犹如一片流动的光海。

    无数条冰蓝色的全息光轨切割着夜空。

    磁悬浮列车穿梭于高楼之间,拖出长长的尾灯光晕。

    几万座摩天大楼的玻璃外墙,都在同一时间闪烁着鼎盛的巨型狼头徽标。

    街道干干净净。

    没有犯罪,没有争吵。

    连一根行道树的枝条都修剪得规规矩矩。

    年近中年的江彻,鬓角添了几根银丝。

    眼角的细纹记录着岁月的风霜。

    他吹了吹杯口的白汽。

    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

    红茶的苦涩顺着喉管滑进胃袋,带来一丝暖意。

    江彻手指摩挲着紫砂杯壁。

    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飘向十多年前的那个阴雨天。

    城南,那个破旧的地下香堂。

    满屋子的劣质烟草味混着汗酸气。

    发霉的沙发破了洞,露出暗黄色的海绵。

    徐虎光着膀子,满面戾气。

    把一把卷了刃的开山刀重重砸在破木桌前。

    刀刃震颤,嗡嗡作响。

    那时候,他刚穿过来。

    满脑子只有恐惧。

    生怕外头的防暴警车冲进院子,赏他一颗冰冷的子弹。

    为了活命。

    他咬着后槽牙,强行把那把刀推开。

    逼着那群杀红了眼的混子,去批发市场买几十块钱的化纤黑西装。

    逼着他们把刀换成外卖盒饭。

    顶着毒太阳,去街头给城管弯腰鞠躬。

    就为了挣一口合法的饭吃。

    江彻端着茶杯的手微微发抖。

    一滴茶水溅出,落在棉质长裤的膝盖处。

    他拿过一张纸巾,胡乱擦拭两把。

    把纸团丢进脚边的垃圾桶。

    嘴角扯出一抹无奈的苦笑。

    后来呢?

    为了不让那群精力过剩的莽汉闹事。

    他定下死规矩,逼着几万名打手日夜背诵法条。

    错一个字就去清洗公共厕所。

    城东那片荒地。

    他把首富的儿子扔进泥水坑里搬运空心砖。

    秦大勇拿着《员工守则》,把一群地痞流氓训得哭爹喊娘。

    那时候,他只是不想让这帮刺头闲着惹麻烦。

    怕他们给公司招惹牢狱之灾。

    结果,全世界都觉得这是非凡的劳动改造,是圣人教化的手笔。

    他想起赵算盘。

    那个掉进钱眼里的财务大管家。

    把每一笔账目做得比清水还要透彻。

    连一毛钱的税都不敢漏交。

    官方派了无数审计团队,拿着放大镜查了三年。

    硬生生找不出一丝破绽。

    最后只能捏着鼻子送来一面“纳税标兵”的锦旗。

    外界以为这是鼎盛买通了黑白两道的铁证。

    可谁知道,那纯粹是因为赵算盘胆子小,生怕做假账被他江彻扔进黄浦江里喂鱼。

    他想起雷豹。

    那个戴着大金牙、满脸刀疤的地推头子。

    去外省谈百亿级别的物流枢纽大单。

    脑子一抽,把一根实心防身钢管拍在会议桌正中央。

    那声巨响,差点把江彻吓得心脏骤停。

    结果。

    对面的老板非但没有报警。

    反而感动得涕泪横流,觉得鼎盛给出了最高规格的谈判诚意。

    主动让出了两成的利润。

    这反向脑补的威力,简直比核武器还要离谱。

    还有旧金山,IGN总部大楼。

    徐虎带着一百个黑衣壮汉,把外国主编堵在办公桌前。

    那帮洋人吓得尿了裤子,乖乖修改评分。

    外界媒体惊呼这是东方雇佣兵的降维袭击。

    可江彻知道,徐虎他们连一把指甲刀都没带,纯粹是去练习站军姿的。

    还有迪拜的顶级帆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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