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涨起来了,ABCD四大粮商进场! (第2/2页)
CBOT悄然增加了大豆多单。
他们的交易员被分散在不同的经纪商终端前——芝加哥、纽约、伦敦、新加坡,每一笔单子都不大,从几十手到几百手不等,但加在一起,就是数以万手计的持仓增量。
嘉吉的操盘手甚至刻意控制下单节奏,每当盘面出现短暂回落,他们就分批买入,把价格托住,让空头始终无法形成有效突破。
邦吉 走的是另一条路。
他们的交易团队在报告发布前四十八小时,通过场外期权市场大量买入虚值看涨期权。
这种操作在盘面上几乎不留痕迹,但一旦价格突破行权价,期权自动转为期货多头,形成一股隐形的买盘力量。
报告发布当天,邦吉的交易员一边在期货市场扫货,一边在期权市场行权,双线并进,把涨幅进一步放大。
路易达孚则擅长声东击西。他们在报告发布前三天,一边在CBOT建立多单,一边通过旗下的媒体渠道向市场释放“南美大豆也可能减产”的消息。
巴西和阿根廷的天气确实有些不稳定,但远没有到减产的地步。
路易达孚放出这个消息,是为了让市场相信全球大豆供应都在收紧,从而吸引更多跟风盘涌进来。
ADM 的手法最隐蔽。
他们通过旗下几家注册在开曼群岛和百慕大的离岸对冲基金,在报告发布前的最后两个交易日疯狂增仓。
这些基金的持仓不直接出现在ADM的母公司报表里,外界很难追踪到它们的真实规模,同时,ADM的现货部门在报告发布前就已经锁定了美国中西部大量粮仓的大豆库存,把现货市场也攥在手里。
这四家控制了全球粮食贸易大半江山的巨头,早在报告发布前就拿到了完整的产量预测数据。
它们不需要等USDA公开报告,它们比USDA更早知道报告会怎么写——甚至,报告的部分措辞和数据口径,本身就是它们参与“沟通”的结果。
报告是它们推动价格上涨的工具,不是它们判断价格的依据。
报告发布后,四大粮商的交易席位在CBOT疯狂扫货。
嘉吉的买盘像一道墙,每一笔挂单都是几千手,压得所有空头喘不过气。
邦吉和路易达孚交替上攻,你拉一波,我接一棒,把价格一步步推高。
ADM则通过场外交易和期权组合,把多头的力量放大到极限——他们不仅自己做多,还向对冲基金和投机资金提供杠杆,吸引更多热钱涌进来。
四家粮商心照不宣,互相配合,在盘面上制造出一幅“大豆牛市才刚刚开始”的图景。
与此同时,四大粮商的现货部门开始行动。
嘉吉的贸易代表飞抵京城,直接约见了几家大型压榨企业的采购负责人。
他们带了一份报价单,价格比CBOT主力合约高出不少,但对方被告知——现在签,可以锁定未来六个月的货源;不签,价格还会涨,而且到时候未必有货。
嘉吉的人甚至暗示,全球大豆库存正在被“某些买家”快速消耗,留给大陆的窗口期不多了。
邦吉的人去了上海和广州,路易达孚的人去了山东和江苏,ADM的人则守在港口,盯着大陆买家的到港船期。
他们的策略是一致的——制造一种恐慌:现在不买,后面更贵,甚至买不到。
有的企业被说动了,开始洽谈合同。
有的还在观望。但四大粮商不急,它们知道,只要价格继续涨,大陆买家最终会坐不住。
而它们要做的,就是让价格继续涨。
让大陆买家在恐慌中追高,在高位签下大单,把未来一年的进口成本锁定在一个离谱的水平。
等大陆企业签完合同、船还在海上的时候,它们再反手做空,让价格暴跌。到那时候,大陆企业要么违约赔钱,要么接货亏损。无论哪种,四大粮商都稳赚不赔。
这才是它们的真正目标——不是靠做多赚钱,而是靠收割大陆买家的高位接盘来赚钱。CBOT的盘面只是工具,大陆企业的恐慌才是利润的来源。
而在京城,徐云坐在四合院的茶室里,端着茶杯,看着屏幕上嘉吉、邦吉、路易达孚、ADM的持仓变化数据。他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四大粮商进场了。
而且,比预想的还要贪婪。
而在京城,徐云也看到了USDA报告的内容。他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坐在四合院的茶室里,端着茶杯慢慢喝。过了一会儿,他拿起手机,给秦锐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他只说了两个字。
“开始了。”
秦锐在电话那头顿了一下,然后压低了声音:“有多大把握?”
“八成五以上。”徐云的语气很淡,“你等着看就行。”
挂了电话,徐云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CBOT的持仓数据。屏幕上,CFTC的持仓报告清晰地显示——在USDA报告发布前的一周里,投机资金的多头头寸已经增加了将近三万手。而在报告发布前的最后三个交易日,多头增仓的速度明显加快。
这说明,有人提前知道了报告的内容,提前布局了多单。
徐云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而后,拿起手机,给陆怀安发了一条消息。
“看CFTC的持仓数据。报告发布前三天,多头增仓两万三千手。它们进场了。”
陆怀安的回复很快:“看到了。我们的空头头寸已经建了一部分。后面按计划继续。”
徐云看完,把手机放在桌上,重新端起茶杯。
茶水还温着,喝下去的时候,喉咙里有一丝回甘。
美国农业部的报告是一颗炸弹,四大粮商是点火的人,李泽锴是跟着跑的人,还借了一笔钱来跑。
但它们不知道的是,这颗炸弹的引线,已经被另一双手悄悄剪短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