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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换名字要过五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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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1章 换名字要过五道手 (第2/2页)

哪半样。”段豹说。

    “跟我说的人跟我说了一句:那庙里的人未必知道。”

    “这句话我信。”

    “一个地方被人用了,跟这个地方自己干了,是两回事。”

    “我今天画这个圈,画的是被人用了。”

    “可我没有法子验它。”

    “我进去也看不出什么。我看见的是烧香的人。”

    八点零三分。

    第五个。

    他把笔尖停在最右边那个圈上。

    “第五个,跟我说话那个人没有说。”

    “她说她不能说。”

    “我自己推出来它是哪一类,可我不知道它叫什么,也不知道它在哪儿。”

    “三样,一样也不占。”

    他把笔收回来。

    “五个圈。”

    “一个是实的。”

    “四个是虚的。”

    段豹站在床脚。

    “那四条线呢。”

    陈九斤把笔尖落在第一条线上。

    他没有描它。

    “线比圈难。”

    “圈是一个地方,我站过去就能看见。”

    “线是两个地方中间过的东西。”

    “过的是钱。”

    “钱不长脚,可它走的时候没有人看见。”

    “我今天一天,看见过纸,看见过秤,看见过一辆车斗里的塑料绳。”

    “我没有看见过一分钱从一个地方走到另一个地方。”

    “所以这四条线,我一条也不能画实。”

    他把那块烟盒纸举起来,对着灯看了一眼。

    “五个圈,一个实的。”

    “四条线,一条实的也没有。”

    “我今天出去了一趟,走了三道关卡,在集市上待了四个钟头,花了三千块钱,欠了四个人的账。”

    “带回来的是一个圈。”

    段豹站在那儿。

    “那也是一个。”他说。

    “三千块换一个圈,贵不贵。”

    “贵。”

    “那你还去。”

    “我不去,那三千块是零个圈。”

    “是一个。”陈九斤说。

    “一个能站得住的,比五个站不住的强。”

    八点十分。

    他把那块烟盒纸对折起来。

    段豹忽然说了一句。

    “第一个我去过。”

    陈九斤抬起头。

    “那家饭馆?”

    “嗯。”

    “你什么时候去的。”

    “不是吃饭。”

    “我跟车去的。”

    “哪一年。”

    “前年,去年。加起来四回。”

    “跟的什么车。”

    “园区的车。”

    “拉什么。”

    段豹没有立刻答。

    “四回里头,有三回是拉东西过去的。”

    “拉的什么。”

    “米。”

    屋里安静了。

    陈九斤把那块对折的烟盒纸放在膝盖上。

    “园区往那家饭馆送米。”

    “送。”

    “送了三回。”

    “三回。”

    “米卸在哪儿。”

    “后院。”

    “一回卸多少。”

    “记不清了。”

    “大概多少袋。”

    “十几袋。”

    “十几袋管几天。”

    “一家饭馆十几袋米,管一个月。”

    “那三回加起来是三个月的量。”

    “可你四回里去了三回,隔的日子长不长。”

    “不记得了。”

    “隔得近你会记得。”

    “那就是隔得不近。”

    “不走前堂?”

    “不走。车从边上那条道绕到后院,卸完就走。”

    “卸的时候你进后院了吗。”

    “进了。”

    “后院什么样。”

    “一个院子,水泥地。”

    “靠北墙有一排屋,那是后厨。”

    “后厨门口堆着东西。”

    “堆的什么。”

    “米袋。”

    八点十六分。

    陈九斤坐在床沿上。

    他把那块烟盒纸重新展开了。

    “段豹。”

    “嗯。”

    “一家饭馆自己不买米?”

    “我不知道。”段豹说。

    “我那时候就是搬东西的。”

    “车停下我就下去搬,搬完上车。”

    “我没有想过这个。”

    陈九斤把笔重新拿起来。

    他在第一个圈和第二个圈之间那条线上,落了笔。

    他没有把它描实。

    他在那条线旁边,画了一个很小的记号。

    “那是什么。”段豹说。

    “一袋米。”陈九斤说。

    “我明天去看看,一家饭馆的后院里,为什么要堆着我们园区送去的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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