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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大典前夕,这局棋有点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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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章 大典前夕,这局棋有点意思 (第1/2页)

    掌心还烫着。

    像刚抓了一把烧红的炭,皮肉没焦,热度却顺着骨缝往里头钻。林宇辰把手从祠堂甬道的石壁上挪开,指尖还有点发麻,甩了两下,没用。

    这是气运灌体留下的尾巴,也是那把断剑在跟他算账。

    他没急着回大殿。

    甬道里暗,影子浓得化不开,他靠着墙根站了会儿,深吸一口气。肺里全是陈年砖石混着潮气的味道,凉飕飕的,压住了胸口那股燥热。

    识海深处,婉儿的残念还在颤。

    不是那种剧烈的挣扎,是细细密密的、像猫爪子挠心似的震颤。十万年前的悲恸还没散干净,这股情绪涌上来,又被系统硬生生按回丹田底下,憋屈得很。

    “别急嘛。”

    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语气软得像哄自家那只脾气臭的猫,“明天就让你看场好戏,保准过瘾。”

    残念的波动慢慢平了,化作一缕温顺的暖流,贴在他神魂边上,安静下来。

    林宇辰这才迈步走出甬道。

    身形一晃,缩地成寸。

    再出现时,已经端坐在宗门大殿主位的紫檀木椅上了。椅子硬,扶手被磨得油亮,贴着掌心有点凉。

    殿里烛火摇摇晃晃,蜡油顺着铜台往下淌,凝成一小滩白。

    空气里弥漫着陈年檀香混着新漆的刺鼻味,还有十几道压抑到极点的呼吸声,听着都累。

    视网膜上系统预警的红字刚淡下去,后颈那股被窥视的阴冷感却还粘着,像条湿漉漉的蛇爬过。

    伪天道醒了。

    比他推演的时间提前了整整三个时辰。

    (上班打卡还挺积极,比我当年实习都卷。)

    林宇辰垂下眼帘,面上不动声色,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他抬起手,指节叩击桌面。

    笃、笃、笃。

    三声轻响,节奏稳得不像话。

    殿下跪伏的众人肩膀齐齐一颤,像被风吹过的麦秆。

    三宗老祖、七位本家长老、两名客卿执事,脑袋死死贴在地砖上,连大气都不敢喘。没人敢抬头看他,也没人敢质疑一个筑基巅峰为何能坐在这个位置。

    刚才在祠堂吸收气运的画面,已通过家主令共鸣传遍宗门核心层。那可是十万年来只有初代家主才能引动的异象,做不得假。

    “祭祖大典站位,重排。”

    林宇辰声音很平,像在念采购清单,没什么起伏。

    “青阳老祖站乾位,离地三丈,封天灵盖。”

    “赤霞老祖镇坤位,沉入地砖九寸,锁地脉眼。”

    “苍梧老祖居中宫,以本命精血为引,贯穿阵枢。”

    三位元婴老祖身体僵了一瞬。

    这不是祭祖仪轨。

    是杀阵布局。绝灵杀阵,专门困杀无形无质之物的上古凶阵。

    青阳老祖喉结滚动了一下,额头抵着冰凉地砖,声音发颤:“少主……此阵凶煞过重,恐伤先祖英灵……”

    话没说完。

    一股纯粹的气运碾压骤然落下。

    青阳老祖膝盖猛地往下一沉,地砖裂开蛛网细纹,灵力逆流乱窜,脸色瞬间涨成猪肝色,额角青筋暴起。

    其余人把头埋得更低,指甲抠进地砖缝隙里,指缝渗出血珠,染红了灰白的砖面。

    他们认出了这个阵法。

    十万年前,初代家主就是用这座阵,把篡位旁支活生生炼成了阵基。如今搬到大典上,祭品是谁不言自明。

    “照做。”

    林宇辰目光落在殿外漆黑夜色里,语气平淡,“谁有异议,现在提。”

    殿内死寂。

    连烛芯爆裂声都清晰可闻,噼啪一下,又归于沉寂。

    “既然没意见。”

    他从袖中抽出一卷泛黄阵图,随手扔在地上。

    浓烈血腥气从纸面渗出来,熏得人眼眶发酸,喉咙发紧。

    “按图站位,错一寸,自己填进去。”

    语气平淡得像交代寻常小事,仿佛在说今晚吃什么。

    “明日大典,我要的不是仪式。”

    “是狩猎场。”

    最后四字落地,殿内温度骤降。烛火猛地一暗,像被掐住了脖子,晃了两下才重新亮起来。

    三位老祖接连叩首,额头撞在地砖上发出闷响,一声比一声沉。

    “遵命!”

    没人问猎物是什么。少主要杀人,就一定有人要死,且绝不会是他自己。这点觉悟,活了上百年的老家伙们还是有的。

    林宇辰靠回椅背闭上眼。

    识海中系统将长线任务拆解成数十条冰冷指令,指向同一个终点:把伪天道意志碎片永远钉死在这场大典里。

    “退下吧。”

    众人如蒙大赦,躬身倒退退出大殿,脚步声轻得像猫踩棉花,生怕惊了什么。

    殿门合拢的瞬间,林宇辰睁开眼,嘴角勾起一点玩味的弧度。

    (这帮老家伙演技比影帝还浮夸,这磕头声,也不怕把脑壳磕坏。)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气运碾压的副作用开始显现,太阳穴突突直跳,像有小锤子在里面敲。用不属于当前境界的力量立威,身体总要付利息,这笔账记着呢。

    但对付老狐狸,讲道理不如亮刀子。

    他站起身走到大殿深处密室门前,脚步无声。石门合拢,隔绝了光线与声音,黑暗中只有他自己均匀的呼吸声。

    走到角落供桌前,端起盛着半杯残酒的铜酒樽。

    酒液浑浊,散发着一股陈年酸涩味。这是他父亲生前最爱喝的酒,也是大典必用的祭酒。

    指尖在杯沿停留了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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