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巨械轰城摧汴垒 尽平中原复汉疆 (第1/2页)
诗曰:
百里连营锁汴州,孤城残虏势难留。
神兵震裂千层堞,烈火焚残万古楼。
壁垒一朝随雾散,中原千里入金瓯。
百年胡浊今朝净,重见衣冠旧九州。
话说大明义师鄢陵平川大捷,一十八万元军主力一战溃灭,残寇丧胆、北骑销声。郑兴明统领三十六天罡、百万雄师,长驱进抵汴梁,四面列营、连城合围,锁断八方要道,绝尽内外援路。汴梁乃中原第一重镇、胡元河南根本,城高十丈、壕阔三寻,楼橹连绵、垛堞层叠,历代皆是形胜雄城。
元将察罕帖木儿退守孤城,收合残兵不过四万,尽是疲伤老弱、惊魂未定之卒。城中军民闻野战全军覆没、外援断绝、四面被围,人心惶惶、朝夕不安。察罕帖木儿虽有固守之心、垂死之志,然兵无锐气、将无斗志、粮无久储,困坐危城,早已是灯残烬灭、釜底游魂。
彼时王师合围既毕,诸将齐入中军帐中,请示破城之策。
蒋青从容言道:“贼军主力尽灭,外援全无,坐守孤城、苟延残喘。汴梁城垣坚厚、壕堑深广,若徒令士卒攀梯仰攻,必多伤精锐。今我军戎工大备、神兵充盈,匡冶精制巨砲攻坚、机具无双,正当以重器破坚城、以神机摧厚垒,不费血战、踏平汴梁!”
程演亦曰:“围城之道,先绝粮、后乱心、再破城。今四面合围已久,城中粮米日耗、饥困渐生,军心民心俱已摇动。趁其心志慌乱、守备疲敝,以巨械轰击城垣,一击破垒、大势必溃,可全胜而收汴梁!”
虞谋察知城中情势,补策曰:“察罕帖木儿老猾善守,必督兵昼夜巡城、死守垛口。然残兵新败、气力衰疲,守备必有疏漏。可白昼以巨砲轮番轰击、乱其守备,黑夜遣精兵潜袭、扰其军心,昼夜不息、疲其人力,待其守备崩塌,一举登城,万全无失!”
众谋既定,破城方略周全。郑兴明依计传令,三军各司其事、依策而行。
先是俞综调度粮运,环城布设递仓,百万大军粮草充盈、馈饷不绝,长围久困、不急不躁;穆淳安抚城外四方百姓,新复乡野安居乐业、无有惊扰,民心得固、根本安宁;陈默预为规制汴梁吏治,以待城破安民、重整中原法度。
次令匡冶统领全军戎工匠役,尽出所造攻坚巨械,排布环城四面高阜之地。数百架神飞巨砲、连环石机、火攻机具,层层列阵、森森排布,砲口尽对汴梁城垣、敌楼、垛堞、城门要害。
匡冶亲自督工校正机括、配重衡石、规整射程,一一调试完毕。每架巨砲可发千斤飞石、烈焰火弹,击之可裂城垣、摧敌楼、焚营帐、碎垛堞,威力绝伦、古今罕匹。
次日平明,天色清朗、风势调匀,正是轰城吉时。
中军将台令旗一展、鼓角齐鸣,环城数百巨砲一时并发。但见石弹凌空、烈焰腾空,漫天呼啸、势如雷霆,密密麻麻、络绎不绝,尽数砸向汴梁城头。
轰轰巨响连绵不绝、震动百里,城垣砖石纷飞、垛堞层层崩塌,敌楼倾颓、战棚粉碎、城楼震晃、尘土蔽天。城中守卒何曾见此惊天重器,只觉地动山摇、天崩地裂,立足不定、肝胆俱寒,四散奔逃、不敢立守。
元将察罕帖木儿身披重甲、亲登城头督守,厉声喝止士卒、严令死守。怎奈巨砲威力无匹、砖石乱落、火弹燎原,城头守兵死伤枕藉、溃不成军,任其百般呵斥、斩杀逃卒,亦不能稳住阵脚。
自辰时轰至未时,昼夜轮番不息。白日以飞石裂城、击碎壁垒,夜间以火弹焚楼、灼烧营寨。连轰三日三夜,汴梁外城垣壁残破大半,东南城墙塌陷数丈,破开巨大缺口,楼橹尽毁、守备崩坏,内外城防残破零落、千疮百孔。
城中残兵昼夜提防、不得歇息,日日遭砲火轰击、夜夜受惊扰袭扰,疲敝至极、死伤日增,四万守兵折损过半,仅剩两万残弱,铠甲不完、兵刃残缺、心志崩颓、全无守意。
城中粮储日渐匮乏,军民饥困、市井萧条,百姓困于围城、苦于兵祸,日夜盼望王师入城、解倒悬之苦。元兵军心彻底涣散,士卒多有私议投降、不愿死守者,逃兵日夜不绝、禁之不止。
察罕帖木儿见城防残破、兵卒死伤、粮尽民怨、大势已去,心知汴梁必破、大元必亡,独立城头、遥望北燕,长叹数声、满目凄然。左右亲将跪地泣谏,劝其弃城北走、退守燕京,保全残躯、再图后计。
察罕帖木儿垂泪叹曰:“吾守中原数十年,大小百战、镇守汴梁,未尝一败。今遇天星聚义、汉祚重兴,非战之罪、乃天亡大元也!孤城无援、大势倾颓,纵使遁走,亦难挽覆灭之局!”
言毕心神颓丧、意气消沉,只得收拢最后残兵,退守内城,做最后苟延之守。
城中困敝之状,尽被林风斥候探知、飞报中军。
蒋青见敌势穷蹙、城防尽溃,即刻进言:“贼兵穷途末路、守备全崩、军心尽死,此时正是登城破敌、收取汴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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