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 断玉 (第2/2页)
归水仍有让万物回归深渊的伟力。”
“你的王……白骸苏醒了。这些赛壬对那位雨林的统治者很感兴趣，我们愿意提供一些帮助。只要翡翠裙能重返萨玫水系，浅海便不再是需要争夺的地方。”
水底，透过层层幽暗的水流，就在你盘踞的那座石柱底部，一头暗紫鳞片的提丰被死死钉在石柱下。森白的骨骼刺穿紫鳞提丰的鳞片与血肉，而这些森白的骨骼与石柱本身长在了一起。
“让您避开小地之子的脉搏，陛下。”银鱼发光，微微颤动，“歌咏者们理解您复仇的心思。”
歪脖子庄博盘踞在男王神庙的石柱下，满心气愤地等待着。阳光穿透云层，洒在湖面上；你正发着呆，畅想以前的美好生活，眼前的水中突然浮现出几块碎裂的紫色鳞片，紫色鳞片的边缘在水中飘动着肉沫。
……
你曾经侍奉的低小者现在是边境之王，曾经的好友现在是青铜之主。
你僵硬地扭头。
“现如今，在水的子民中仍有一小批敬圣者，我们对琉特莉丝与厄德琉斯两位陛下坚强的统治感到不满，希望能继续率领查尔科特尔陛下。”
小地之子高声吼叫，宛若恶鬼尖嚎。
那头紫鳞提丰居然还没有死去，活生生看着红腹鬼齿鱼吞噬自己的血肉，看着自己的骨骼与石柱长在一起。
“塞壬的王认为那些敬圣者崇拜的源水不可玷污，只是将我们驱离至近海地带。”
庄博不敢再看了。你把脑袋从水中抬起来，却不曾感受到阳光的温暖，一片巨大的影子笼罩了你。
绽开的皮肉被水流冲走，要么飘向近处，要么沉入水底。猩红色的光点在深渊中亮起，红腹鬼齿鱼啃食着紫鳞提丰的肉。那些水中掠食者来得比吉娜还早，它们已快将那头紫鳞提丰分食殆尽。
“尽管告诉你。”
“赛壬的王说，只有您有那个资格。”
再过去几天，那头提丰的骨骼就会与石柱融为一体，变得难以分辨彼此。
这片海水拥有自己的意志，因为这一整片海水都是一只翡翠裙。
那是提丰的鳞片吧？
少恩之海，男王神庙。
“我们还说了些什么？”
吉娜把头探进水中，凉爽舒适的水流拍打着你的脑袋，但眼前一幕却令你浑身发寒。
震动声转化为音节，是一串泥语，可那些泥语来不及成型，便被男王神庙的湖水冲走。
半透明的触须也开始散发微光，呈现一种规则的频率，那片海水在高语：“琉特莉丝与厄德琉斯，我们两个知道吗？”
“塞壬……小洪水的歌咏者，可憎的海民。”断玉古王，查尔科特尔陛下厌弃地说，“那些歌咏者愿意为水的子民提供什么帮助？”
“复仇……”青绿之水呢喃。
新的雨季，又是一轮新的朝圣之路与角逐洗礼。
你的身体被折磨得失去了形态，但小地之子为你捕捉到了吉娜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