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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这第一桶金自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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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 这第一桶金自己来了 (第1/2页)

    庆祝完了,周莽却没让众人散。

    “都坐。”

    他拍拍手,让十几个人围坐成一圈。

    “既然有了往后的打算,就得从现在起,攒家底。”

    “青梧。”

    他看向沈青梧。

    “你看看,咱们往后过日子,都需要什么?”

    沈青梧点了点头,垂眸思索片刻,再抬眼时,一条条说得清清楚楚。

    “现在咱们眼下和以后最要紧的,就是钱。”

    “咱们买地、买料、雇工,处处都要,这里省不了。”

    “其次,就是粮。”

    “十几口人吃马嚼,要储备还要有稳定的购买渠道,一日不能断。”

    “存粮要按人头算到开春,再加上三成富余,北境的冬天,封了山,有钱都买不到粮。”

    “其三,衣物被褥、木炭。”

    “入冬了,姐妹们身上这些,熬不过北境的腊月。”

    “最后就是,器具和刀、枪、弓弩。”

    她顿了顿,声音沉了半分,

    “锅碗瓢盆是眼前的,犁耙锄镐是开春的。”

    “咱们的处境,几位都明白。刀、枪、弓弩不能省。”

    “还有一样,这就需要周大哥定了。”

    她环视一圈,补了一句。

    “人手。”

    “咱们自家姐妹都是女子,有很多事不方便。”

    一样样列下来,条理分明,轻重缓急,滴水不漏。

    满院子安静了。

    周莽看着她,心里暗暗点头。

    别人听的是清单,他听的是后勤方案。

    预算、储备冗余、季节性采购窗口、安全冗余、人力缺口,七条线,一条没落。

    这姑娘要是搁在后世,管一个团的后勤都绰绰有余。

    当年自己刚在兵团里的管这些的时候,可没少挨师傅的骂。

    这个家,往后得让她来当。

    周莽点头。

    “粮道的事还有五六日才见分晓。”

    “这五六日,咱们首先要攒的家底,就是银钱。”

    周莽微微沉吟一下,开始安排事宜。

    “咱们分头办。”

    “萧鸾、照月、秦筝、纳兰星,你们跟着季临川。”

    “把运粮的事议透,顺便把废营周边的县城、村镇、人情,都打听清楚。”

    “青梧、玉娘、七娘,你们随我进城。”

    “干什么去?”

    金玉娘眨着桃花眼问。

    “逛街。”

    周莽笑了笑。

    “咱们看看这里都有什么东西能卖。”

    也让我好好看看这个世道,都有哪些东西能赚钱。

    ……

    第二日,狼山县街市。

    周莽背着手,慢悠悠地逛,三女跟在旁边。

    今日三女都换了新衣裳,沈青梧一身月青襦裙,素雅得像一竿新竹。

    金玉娘是桃粉的衫子,衬得那张圆脸愈发粉妆玉琢,走起路来胸前一晃一晃,惹得一街的目光跟着她跑。

    白七娘还是利落的窄袖劲装,长腿一迈,凌厉的气势把挤过来的闲汉都逼开了三尺。

    而周莽则是一路看,一路问,一路记。

    盐,官盐铺子里的盐,颜色发灰,捏一撮一尝,苦涩齁嗓,杂质少说有三成。

    “周大哥,这盐的价格比南方高出两成。”

    沈青梧凑近了,压低声音。

    “这官盐是盐引下的粗盐,不算是最次等的。”

    “私下里的精盐倒是好,可贵出五倍,寻常人家吃不起。”

    “五倍。”

    周莽咂摸了一下,在心里记下一笔。

    晒盐、滤盐,工艺改良,零门槛,暴利。

    但需要盐引,这就要跟官府打交道。

    糖,饴糖是有的,可精白糖,满街没见着。

    金玉娘捏着一块饴糖,咬了一小口,眼睛弯成月牙。

    “这个已经很好吃了呀。”

    “周大哥,你说的那种雪一样的糖,真的存在吗?”

    “存在。”

    周莽笑而不语。

    黄泥水淋糖法,周莽在书上看过但是没有做过,要是在这能做出来,就是降维打击。

    糖霜铺子一开张,全北境,乃至全国的贵妇都得疯。

    炭,黑乎乎的杂木炭,烟大火小。

    “好炭都进了官宦人家,”

    白七娘抱臂道。

    “市面上流通的都是边角料。镖局里倒是烧过一种‘石炭’,火力旺,就是烟毒,呛死过人。”

    石炭,煤。

    周莽眼皮一跳,煤烟有毒,可做成蜂窝煤配上烟囱……这一冬天,北境冻死的人,能变成他账上的银子。

    “你认得?”

    “嗯,认得。”

    周莽笑了笑。

    “好,有机会深入探讨一下。”

    说完就走向不远处的酒铺,只留下脸红的白七娘和一脸玩味的金玉娘。

    酒,周莽前世不爱喝酒,但也懂一些。

    这里的酒就是最差的浊酒,浑得像米汤。

    看到最后,他险些笑出声。

    这酒应该就是现阶段最快能做出来的东西。

    不管发酵只买浊酒,然后除杂、过滤让浊酒变成清酒,加上果子就成了果酒。

    等到以后有了地方,再进行蒸馏提纯,卖烈酒。

    看着这满大街的“寻常货色”,周莽心情好了很多,这些可全是钱。白花花的、没人捡的钱。

    盐、糖、煤、酒,四张牌,随便打出一张,都是一条金山铺出来的路。

    “周大哥,你笑什么?”

    金玉娘凑过来,眨着桃花眼,胸脯钳住他的胳膊。

    “没什么。”

    周莽轻咳两声收了笑,面不改色地把胳膊往回收了收。

    没收动,那团绵软跟着黏了过来。

    最后周莽只能无奈的放弃。

    “走,饿了,找个地方吃东西。”

    临街一间酒楼,二楼雅座。

    四人临窗而坐,几样小菜,一壶浊酒。

    沈青梧执壶布菜,金玉娘叽叽喳喳地讲着方才街上看的新鲜玩意儿,白七娘抱臂靠在窗边,眼观六路。

    “周大哥,尝尝这个。”

    沈青梧夹了一筷子炙羊肉,倾身过来,往他碗里送。

    她这一倾身,衣袖扫过他的手背,周莽恰好抬手去接碗。

    碗没接着,先接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覆在她执箸的手上,温热的掌心裹住微凉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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