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灵药园里，老鼠掉进了米缸 (第2/2页)
芝，被执事大人打断腿，扔下山去了。算算日子，怕是已经喂了野狗。”
林凡“哦”了一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恐。
“偷东西……这么严重？”
“哼，灵药园的规矩，偷一株，断一条腿。两株，断两条。三株以上……”老杂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恐惧，“直接送到刑堂，抽魂炼魄，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林凡倒吸一口凉气。
但他心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规矩这么严，说明灵药园里有真正的好东西。而且，这规矩本身也透露了一个重要信息，那就是灵药园的盘查，主要集中在“偷”这个字上。
只要让它不变成“偷”，就行了。
深夜，杂役们鼾声如雷。
林凡缓缓睁开眼。
他没有睡觉。整个晚上，他都在运转那门在穿越时自动激活的《偷天换日诀》。那是“大道之种”激活时，自动烙印在他脑海中的功法。分为上下两篇，上篇叫“偷天”，下篇叫“换日”。目前他能看懂的，只有偷天篇的开头几句。
“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偷之道，窃造化而夺神明。”
通俗点说，就是能“借”天地间游离的灵气为己用，也能“借”别人体内的一丝灵气来修炼。但这“借”字，深究起来，就很有门道了。
林凡盘膝坐在草席上，双手结印，舌尖轻抵上颚。四周空气中，有极少极少的灵气粒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缓缓朝他飘来。
太稀薄了。
神弃大陆的灵气浓度，大概只有前世传说中正常修仙界的十分之一。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这地方的人，突破起来那么艰难。
但林凡并不着急。
他像一个最吝啬的守财奴，把每一丝吸纳进体内的灵气都反复压缩，储存在丹田。那些灵气在经过经脉的时候，遇到了堵塞，他并不强行冲击，而是用灵气一点点浸润、渗透。就像滴水穿石一样。
他有足够的耐心。
因为他知道，那个“天缺之脉”里，藏着他最大的秘密。
一晚上的修炼，效果微乎其微。但对于一个刚穿越过来三天不到的人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收获。至少，他现在的炼体一重，已经彻底稳固，并且隐隐有向炼体二重迈进的迹象。
三天后。
林凡已经摸清了灵药园的基本情况：哪里是外园，哪里是内园，巡逻的路线和时间，杂役们各自负责的片区。他还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灵药园里除了灵药，还养着几只采蜜用的玉蜂。
这些玉蜂只有拇指大小，通体金黄，飞起来几乎没有声音。它们的蜂蜜是制作低阶丹药的重要辅料。但玉蜂本身，也有一个特点。
它们对灵气的感知极其敏锐。
每次林凡运转《偷天换日诀》的时候，总会有两三只玉蜂在不远处徘徊，像是在观察他。
林凡看着那几只蜜蜂，嘴角缓缓浮起一丝微笑。
“好孩子。”
他轻声说，语气温柔得让人毛骨悚然。
“从明天开始，你们帮我去找找，这园子里，到底哪个地方的灵气最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