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栽赃败露 (第2/2页)
站。”
泵工看着两人交接,待转速稳住,才低头查表。
老潜水工确认供气、照料的人都齐备,这才下水。
等到约定信号传回,岸上照着要求缓放吊索。照料工不敢多放,也不敢少放,嘴里报着数。
后来才问明白,起吊时旧链翻转,把保险绳压在铁件下面,软管也受了牵拖。
受压的绳段解开,两人才挪到低坎边。
秦川伸手接人,没去动头盔。熟手处理停当,他才帮着把人放上木板。
潜水工张口想说话,先咳了一阵。
“送卫生所。”秦川叫接护的人,“能说话也得查。”
——
“衣袋。”
潜水工按住胸前,不肯让人抬走。
袋里两张工单湿透了。一张拆旧链,一张写着秦家旧宅寄存件移交。
“我只接拆链。下去才看见窄铁箱,绑在旁边。他叫我顺手挂索,不干就不给前几趟的钱。”
他喘匀些,补了一句。
“箱里什么,我没见。”
老郭指着纸:“秦川托人送的!他自己的货,现在推给我。”
秦川没争字是谁写的。
人刚救回来,若围着老郭吵,旁人领单的经过反倒容易说混。
“泵工、照料工、搬工,分开问。在哪领活,谁交的单,几点到岸,都记上。”
孟干部让人铺纸。
秦川再请人取器材间清单,核箱号。两处编号接得上,所谓秦川收货的时辰,他却被锁在冷库登记间。
“这一条单列。”孟干部说,“跟海哥说的看守时辰核。”
老郭看向泵工。泵工把脸转回登记纸。
他只想拿到摇泵的钱,没答应替谁收货。方才秦川接手时,连阀门都不肯乱碰,更没逼他认别的。
“单是老郭交的,我按实说。”
搬工也往另一张桌前走。
秦川把湿纸留在原处,让登记的人照着抄,没急着往怀里收。到这一步,他要的是能逐项核对,不是多抢两张纸。
——
看守带来王胖子的口信。
工钱可以补,设备可以留下。水下旧件别动,弄塌卸货台,谁也担不起。
胡大海听到拆链,扶住木座。
“哪一根?两头扣在哪儿?”
照料工比画完,老人半晌没出声。
“那根牵着台下承托。当年收工专门留的,不能算废铁。”
秦川转向孟干部。
“请先划出危险岸段,停止起吊。拆链会不会损坏台子,另查。箱子归谁,也另查。”
老郭张了张嘴。
“怕塌就不吊。”秦川说,“不吊,不等于不用交代。”
胡大海低头收潮绳。他原不愿提旧事,想着认完路就回,如今那根链已经动过,再闭嘴,岸上还得有人踩上去。
周老木匠带人退开吊架附近,连爱凑热闹的小六也赶了出去。
“我轻。”小六说。
“底下没留你的名字,轻也别试。”
——
木板抬起,潜水工忽然叫住沈顺安托来的接护者。
“你是找沈明礼的?”
那人停下。
“工具棚里有张旧工条,钱没领完,写他的名。我不敢说他如今在哪。他跟老郭吵过,叫人别压供气管。”
沈顺安没来,秦川反倒庆幸。他若听见这句,未必还能站在安全线外等。
“哪处作业?”
潜水工报了旧工条上的地点,又催人看住衣袋。那几趟工钱,他还得凭单去领。
孟干部叫人陪着去卫生所,另派人查工具棚。
胡大海却伸手拦住了带路的人。
“别只找纸。棚后那道封死的门,我当年进去过。”
秦川看向他。
老人攥紧潮绳,没再避开。
“旧卸货台底下那间干仓,不是从海里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