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本人候领 (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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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美玲接过送货单,林秋月把空坛数报了一遍。
小六把两筐鱼往门外挪。
“邻家的,我还没答应。”
“那就送回。”
“筐能先放这儿?”
“放久了,你连鱼也替我们答应了。”林秋月说。
小六提起筐走了。
她嫌秦川出去便顾不上饭,仍把盐分好,剖洗、腌装各留两个人。
“外面的事你管。回来别说家里怎么还没做完。”
秦川应下,没再添一坛。
许文静把旧债那页压在账底。今日收回的错扣款,也不能当成卖鱼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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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掌柜托夜船送来口信。
他请人问了两家招待所,都无沈明礼入住。码头杂货铺却有人拿委托问路,戴一顶旧潜水帽,还问盐仓湾何时退潮。
“铺里不认得他,只记得帽带断了一边。”送信人说。
沈顺安要问帽子,秦川先请他停下。
“旧帽子不只你哥有。”
秦川把问潮时辰记在铁皮旁。
若只为领钱,问柜台开门便够了。那人还要回来,至少要知道第三墩能进人的时候。
“请码头看住寄存物,别只盯领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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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木匠没碰刻痕,只拿干净布托住铁皮。
“锈里有泵油,刚擦过不久。绳旧,不能说东西也在包里放了几年。”
沈顺安把衣物叠回去。包是哥哥的,东西是谁塞的,他不能认。
孟干部又取出交班簿。停吊旁的“照旧交割”,墨色与送来的附件留样相近。
王胖子伸手。
“用同一瓶墨,也犯事?”
孟干部把两件分开封。
“没说同一瓶。也没请你拿。”
王胖子收回手。
他原想让众人赶去镇上,如今纸没撤,人也没散,连海哥都被另留了一张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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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潮前,秦川几人到了第三墩外围。
周老木匠先试岸上落脚处,老潜水工沿绳量软管受压的方向。秦川不越线,只让他们把两处数目报给胡大海。
老人改了图上的一笔。
“不是沉箱那头。检修口在承托链另一侧。”
秦川将铁皮上的字逐项对过。
有人留下入口,也有人把吊索、软管全引到货位。现在分不清是哪一拨人,他不能让救援的人替自己试。
“今日不下。先把两侧都守住。”
老潜水工点头,解下腰间的绳。
“这回总算有人肯等量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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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往回退,工具棚后门传来拖铁器的响动。
守门人赶过去,没见人,门板下多了一只旧潜水灯。
灯才沾过海水,罩里压着半张纸。
孟干部叫人原处登记,再取出来。
沈顺安看完摇头。
“不是我哥的字。”
纸上写着:头班船不载人,载的是箱。
秦川没去碰灯。
“镇上的人盯代领,岛上的人等明早。箱子若要赶那班船,靠岛前就得运出来。”
他请孟干部加人守通道,话未说完,照料工指向外侧。
“两盏船灯,不是咱们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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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墩下面传来三声敲击,短短的,隔了一下,又停了。
胡大海抓住潮绳,没有往前走。
“当年也是这么叫开门的。”
秦川转过身。
老人把图按在木板上。
“七三六是旧件号。我先前没说全。最后那趟没装船,东西留在干仓里。说等手续齐了再运,我守完泵就走了。”
“谁让留的?”
孟干部身后有人跑来,递上镇上追送的急信。
他看完,把信交给秦川。
结算处写得清楚:款未付,委托人身份待核。
末尾另添一句。
沈明礼本人已到代领处,按印候领。
沈顺安伸出手,又收了回去。
“他们凭什么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