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教坊司乐师 (第1/2页)
在宫廷乐师的演奏下,舞者曼陀手腕一翻,铃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尽管脸上还带着伤疤,但是换上裙子的曼陀依旧清新脱俗,令人眼前一亮。随即“咚”的一声,鼓面震颤,铃片清脆作响。她的脚步轻盈如鹿,时而旋转,裙摆飞扬,鼓点随之加快,如急雨敲鼓。名堂上的观赏者屏息凝神,彷佛被带进了一个古老而欢腾的仪式,直到最后一声鼓响戛然而止,余音仍萦绕耳畔。
一舞下来皇帝拓跋焘不住的拍手赞叹,而一旁的保太后更是惊叹不止,众人皆为名不虚传的《上铃鼓》叫绝,只有太子拓跋晃一人忧心忡忡,他时不时的看向曼陀,根本不是在欣赏她的舞姿,而是在思索她的来历和背景,内心的担忧更加的深重了。
“这就是姐姐刚才说的《上铃鼓》,这西域舞蹈真是好看,让人眼前一亮,真的是名不虚传。”
闾夫人笑着看向了左昭仪冯氏。
“如果宫廷里能加些西域舞曲那么我们也不会这么稀奇了,这就是为什么民间西域乐坊会这么受欢迎的原因。”
冯昭仪笑了笑,对于这位很懂音律的后宫娘子来说,她自然是希望宫廷能容纳吸收一些西域舞者和乐师的。
“冯昭仪的话不错,哀家也很喜欢这西域舞曲,皇帝。。。不如将这位曼陀姑娘留下当个宫廷乐师,让她在教司坊当个乐师,调教一支西域风格的舞娘队伍,充实我大魏后宫的宫廷音乐。”
保太后觉得这么个可人确实是难得的才女,并且难得的是才貌出众,教司坊正需要曼陀这样的女子,索性不如留下来,成为皇家的乐队班子。
“母后所言即是,儿臣也正有此意。曼陀姑娘,你可愿意留下?”
皇帝拓跋焘看向了曼陀。而此时的曼陀思索了一会之后,立马跪在了地上。
“民女愿意侍奉陛下和太后娘娘,承蒙陛下垂爱,这是民女求之不得的福分,谢皇帝陛下天恩。”
曼陀低头谢恩,就在抬头的那一刻她看见了太子拓跋晃的目光正紧紧的逼近,此刻的曼陀脸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那眼神冷冷的。
就这样曼陀摇身一变从域乐坊的掌柜变成了大魏朝的宫廷乐师,命运的齿轮就是这样朝令夕改总是令人捉摸不透。而拓跋晃从被剥夺监国之职到没收太子金印,软禁在东宫,这个太子可谓是憋屈至极,更可恨的是这一切都跟这个叫曼陀的女人有关,最后还让她成为了宫廷乐师,拓跋晃一想到这就不由得摇头苦笑了起来。
自从皇帝在明堂赦免了曼陀后,这群西域女子也被无罪释放,域乐坊在京城又重新开张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的掌柜换成了司徒静,曼陀自从圣寿宴留在宫中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但司徒静却撑起了这里的一片天。没有了曼陀的域乐坊这里依然歌舞升平,金羽、司徒静俨然成为了这里最受欢迎的姑娘,这里也丝毫没有因为上次贡品的事情而有损客源,王宫子弟达官贵人依然是这里的常客。一曲《广陵散》过后看台上的宾客们连连的叫好,甚至有人直接把白花花的赏银直接让小厮呈给了司徒静,为的就是请她到包厢里小坐,但是骄傲的司徒静怎么可能在物欲面前迷失了骨子里的傲气,所以她当场拒绝这个贵族公子哥。
“我司徒静卖艺不卖身,还是请你家主人徒步这里小坐,我只在这里表演。”
司徒静那张冷冷给的面孔永远充满着骄傲的骨气。
这番言论直接把小厮的主人惹怒了,只见南安王拓跋余从包厢里走了出来,脸上的愤懑全部挂在上面。
“司徒小姐好大的架子,本王请你到包厢一坐难道都不肯赏个脸吗?曼陀姑娘在的时候可没你这么大的架子。”
拓跋余径直走到了台下,在场的人当看到拓跋余出来的时候全部屏住了呼吸,这位爷可没人敢惹,曼陀在的时候他是这里的常客,很多人因为忌惮这位南安王所以很少有人敢在这里闹事,如今曼陀去了宫里,南安王依然是这里的常客,不得不说他确实喜欢这些西域的乐曲。
“不知道是王爷驾到,失礼了。”
司徒静行肃拜礼,躬身颔首。
“不知者不罪,那么现在知晓了,不知司徒小姐可否赏本王这个脸,到包厢为本王演奏一曲。”
拓跋余信誓旦旦的看着司徒靖,他的语气不阴不阳但是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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