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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错问今夕是何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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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5章 错问今夕是何年(2) (第1/2页)

    沈柚还没冲击中缓过神来,孟沅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

    她说:“好像光捏个杯子还不够有说服力啊。”

    只见孟沅煞有介事地托着下巴,环顾了一圈儿雅间后,目光最终落在了她们现下正用着的这张花梨木的八仙桌上。

    她冲着还处在石化状态的沈柚招了招手:“柚子,你坐过来点儿,你离这么远做什么。”

    每次孟沅这么笑,都准没好事儿。

    但沈柚还是秉持着对自家姐妹的信任,僵硬地挪了挪凳子,离她近了些。

    “先说好啊,”孟沅一本正经,“你现在可是安王府的世子爷,根正苗红的官二代加富二代,一会儿弄坏了什么东西,你赔哈。”

    沈柚傻子一样地点了点头,她现在的脑子完全是一团浆糊,孟沅说什么就是什么。

    得到金主爸爸的首肯,孟沅这才满意地转向了那张无辜的桌子。

    她状似柔弱地伸出纤纤细手,缓缓握住了坚硬厚重的桌角,然后稍一用力。

    只听到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声,孟沅轻松地就跟掰一块儿巧克力似的,那坚实无比的花梨木桌角在她的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产生了裂纹。

    一整块儿桌角,就这么被孟沅轻描淡写地掰了下来。

    然后,孟沅心情颇好地朝着沈柚扬了扬下巴,又将那角木头随手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沾染的细微木屑,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沈柚彻底傻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她直勾勾地盯着地上那角木头,又看了看孟沅那只纤纤素手,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短短几分钟内被反复碾压、重塑、再碾压。

    “这、这他爹的也行?”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挤出一句话.

    这也太牛犇了吧?!

    “都说了,他们同意给我加BUFF。而这,就是天下无敌的BUFF,给我防身的。”孟沅得意地晃了晃手腕上那个看不见的手表,解释道,“现在以我的力气和武功,理论上就是天下第一。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那叫一个没问题。”

    牛犇!!!

    孟沅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也是有时效性的,这玩意儿是太阳能的。要是连续几天都是阴雨天,电量低了,就会变得不太好使。本来是可以充电的,但你看这鬼地方,连个插座都没有,所以如果碰上接连几天都是阴天,我还得回去充电去。”

    这一连串的现代词汇让沈柚的脑子又短路了几秒。

    但沈柚还是适时地抓住了重点。

    她默默地、不动声色地,将自己的凳子又往后挪了挪,离孟柚远了一点,眼神里充满了对自己柔嫩脸蛋的担忧。

    “你、你以后别摸我脸了。”沈柚非常认真地提议道,“我怕你一个没控制住,我的脸直接被你摸裂了。”

    “噗——”孟沅被她那副怂样逗得哈哈大笑,“你怕什么啊!这个是可以控制力道的,我摸不坏你的,姐们儿!”

    她说着,又凑了过去,仗着自己现在力气大,强行在沈柚脸上揉捏了几下,感受着沈柚如今那俊俏无比的光滑小脸蛋儿,心里乐开了花。

    “而且,”她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我还能抱着你在天上飞呢,我现在相当于有轻功,而且是顶级轻功,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那种。”

    听到这,沈柚可就来了精神头儿。

    前一秒还对孟沅的怪力敬而远之,下一秒,沈柚对于飞的渴望就瞬间占领了脑海高地。

    她一把抓住孟沅的手,激动得声音都有点抖:“真的假的?能飞?什么时候飞?带我一个!”

    看着精神起来的沈柚,孟沅笑得更开心了。

    她知道,无论在哪个时空,无论发生多么离奇的事情,她的柚子,永远都是那个陪她一起疯、一起闹的傻子。

    *

    当天,沈柚就把无处可去的孟沅大摇大摆地带回了安王府。

    她没有把孟沅安排在客房,而是直接安置在了自己院子旁边一个独立又清净的偏院里。

    那小院原本是安王妃年轻时用来侍弄花草的地方,种着几株桂花树和一架紫藤萝,环境雅致得很。

    对于儿子突然从外面“捡”回来一个姑娘,安王夫妇非但没有半分不满,反而高兴得不行。

    安王沈毅和安王妃赵氏算得上是南昭勋贵里的一对奇葩。

    安王一生只娶了王妃一人,两人伉俪情深,也就得了沈宥安这么一个宝贝儿子。

    之前沈宥安坠马,差点把老两口吓得魂飞魄散,眼见着沈宥安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安王妃对这个儿子更是宠到了骨子里。

    而安王表面上是个严父,动辄吹胡子瞪眼,实际上比谁都疼这个独苗。

    这些年,最让他们夫妻俩头疼的,就是儿子的婚事。

    沈宥安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一直痴痴地恋慕着那位已经香消玉殒七年的青梅竹马——元仁皇后。

    谁要是敢在他面前提娶亲两个字,他能当场翻脸跟人急。

    眼看着儿子一天天奔三了,房里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老两口真是操碎了心。

    现在,儿子终于开窍了,居然自己从外面领回来一个水灵灵的姑娘!

    安王夫妇俩知道自己儿子不是那种随便的人,能被他带回府里,肯定是放在心尖尖上的。

    虽然人被直接安排在了偏院,连知会他们一声都没有,但老两口完全不生气,反而是乐呵得很。

    一看这架势就知道,儿子这是还没跟那姑娘商量好呢,不好意思直接带到他们面前。

    既然儿子想保护着、藏着,那就让他藏着呗,他们老两口乐得装聋作哑,就等着小两口自己磨合好了,再甜甜蜜蜜地来给他们请安。

    至于门第,安王夫妇是出了名的不看重这个。

    跟南昭其他那些注重联姻、讲究门当户对的勋贵不同,他们就觉得,只要姑娘人品好,能扛事儿,将来能管好这一大家子,并且真心对他们儿子好就行。

    再说了,自家儿子虽然长得是好,才华也有,可毕竟都二十七了,在别人家孩子都能打酱油的年纪,还挑三拣四,那不是有病吗?

    于是乎,孟沅就在这样一个所有人都对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极其安全舒适的环境里,开始了她在南昭的摆烂新生活。

    她和沈柚两个人,天天就躲在那方小小的偏院里。

    院子中间有个石桌,旁边就是那架开得正好的紫藤萝,她们俩就把这里当成了据点。

    早上睡到自然醒,然后沈柚大笔一挥,让下人去京城各大酒楼买好吃的。

    什么德月楼的蟹黄汤包,一品斋的酱肘子,太白居的烤乳鸽,简直是流水似的往院子里送。

    两个人一边吃,一边商量怎么劝诫昭成帝少杀人。

    “你说,要是我直接去跟他说‘兄弟,少杀点人,大家都要恰饭的嘛’,他会不会把我当场片成烤鸭?”孟沅啃着一只油汪汪的乳鸽腿,含糊不清地问。

    “很有可能。”沈柚正认真地用小银勺挖着汤包里的汤汁,闻言点了点头,“史书上说他喜怒无常,杀人跟杀鸡没啥两样,你虽然有武功傍身,但这么劝他,基本上等于白瞎。”

    “那咋办?要不就跟我最初计划的那样,用我这天下无敌的武功潜入皇宫,拿刀子架在他脖子上,逼他就范?”

    “不行不行,这昭成帝素爱自残,精神状况还极其不稳定,你拿刀子架在他脖子上,没准儿你威胁的话还没说出口,他疯病发作,自己就把脖子抹了。而且为了历史进程考虑,你还不能真的杀他,到时候万一他顺藤摸瓜,再查到我这便宜爹妈头上,牵连到咱们安王府怎么办?我那便宜老爹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那用美人计?”孟沅眨了眨眼。

    沈柚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番,叹了口气:“咱们俩,一个长得像仙女,一个现在是帅哥,虽然都很适用美人计,但奈何不住人家昭成帝对死去的老婆一往情深啊。我就怕到时候耽误了咱这昭成帝守寡,人家分分钟把咱真的剐了。”

    一番深入探讨后,两人双双得出结论。

    这个任务太难了,还是先吃饱了再说吧。

    于是,话题又自然而然地滑向了明天吃什么。

    除了商量正事,她们偶尔也会探讨一下寻找老乡的可能性。

    “你说这个南昭,除了我们俩,还有没有其他穿越者?”孟沅躺在紫藤萝下的摇椅里,惬意地晃着脚。

    “谁知道呢?”沈柚在旁边吃橘子,“应该有吧,毕竟你也说了,光你们班上就一下子消失了这么多人,那全球得不见不多少人啊。但大家分散在各个时间点,各个大洲。就算有,可能是大海捞针,很难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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