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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火印锁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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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火印锁棺 (第1/2页)

    陆玖在门槛外坐到日头高起。

    袖中断简贴着胸口,断口纹路与寒玉棺裂痕隐隐呼应。

    棺盖上那道三寸裂痕像针扎在心里。

    他试着用灵力修补,灵力刚触到裂口,就被一股阴寒劲气弹出来。

    再试,劲气反噬进经脉,一路游到左肩骨裂处,狠狠咬了一口。

    “别费劲了。”

    老情难得正经。

    “剑印化火,会一点点抽干冰棺寒气。第三日大会开始,当日结束。大会结束前,寒气刚好被抽到警戒线。到时你拿不出丹方,那女娃连喊你的力气都没了。”

    “怎么破。”

    “两个办法。第一,炼成悲露丹,以悲化冰,浇灭剑印之火。第二,找到裴镜玄种在你肩骨里的剑印,反噬过去。剑印和棺上寒火同源,剑印一碎,寒火自灭。但剑印刚种下就藏在骨缝里,我一时扫不到具体位置。”

    “双管齐下。悲露丹要炼,剑印也要找。”

    “找剑印只有一个办法,用怒焰丹体烧自己。”

    老情压着嗓子。

    “剑印遇到你体内的怒焰会显形。这个过程会烧断经脉,痛得你恨不得把骨头挖出来。”

    陆玖没犹豫。

    “她在棺里跟寒魂咒斗了三年,一刻没停。我烧几根经脉,算什么。”

    陆玖取出铁血战意石,贴在左臂伤疤上。

    剧痛从皮肉钻入骨髓。

    他咬紧后槽牙,额头青筋暴起。

    周身腾起一圈极淡的热浪,门口油灯的火苗晃了晃。

    半炷香后,左臂多了一圈暗红纹路。

    怒焰丹体第二重,成了三成。

    他握了握拳,指节间有细小赤色火星一闪。

    “现在烧。”

    陆玖压着嗓子。

    老情没有像往常一样只说话。

    鸿蒙情鼎中分出一缕赤金色的实质火焰,顺着陆玖的经脉钻进去,在前面开路。

    赤色雾气跟在后面,像被火焰牵引着,精准地避开所有要害经脉。

    “跟着我的火走。”

    老情的声音紧绷。

    “这火焰能暂时护住你的经脉内壁,烧起来痛减一半。只能撑半盏茶,你抓紧。”

    “左肩胛骨内侧,第三根肋骨上端。”

    老情忽然出声。

    “剑印在那里显形了。”

    陆玖低头看去。

    左肩的皮肤下,一条极细的冰蓝色光丝盘踞在骨缝之间,像一条缠着骨头吸髓的冰蛇,被赤色雾气逼得无处可逃。

    “别碰它,还没到碎的时候。”

    老情喘着气。

    “现在碎了,裴镜玄会立刻知道。得等到丹道大会最关键时刻,你在他眼前碎给他看。”

    “这一烧,烧掉我几成经脉?”

    “有我的火护着,只烧掉一成半。三天内左手使不上全力,但不影响炼丹。”

    “值了。”

    陆玖把衣服穿好。

    远处传来脚步声。

    灰袍老者陈墨拄着紫竹杖缓缓走来,身后跟着两个丹堂药童。

    “陆玖?”

    老者在门口停下,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他。

    “是我。”

    “丹堂,陈墨。三长老让我捎来这个。”

    陈墨从袖里摸出一张请柬。

    “外榜名帖被柳明撕了,这是丹堂内荐请柬。凭此可入甲组末席,但丹台验名时,柳明仍能拦。丹道大会第三日开始,当日结束。你在甲组,三长老特意交代,你必须参加。”

    陆玖接过请柬。

    内页除了赛程,还有一行极小的红字。

    甲组末席,葛青风亲留。

    “跟三长老说,棺在人在。他想要,亲自来拿。”

    陈墨弯腰又咳几声,抬头时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陆小友,你是真不怕死,还是真不知道金丹与炼气之间隔的是什么?”

    “你咳了三年。”

    陆玖望着他。

    “丹灰入肺,阴寒侵脉。青木灵焰的火毒,好受吗?”

    陈墨脸色骤变,紫竹杖当啷一声戳在石阶上。

    他上前一步,杖头抵在陆玖胸口。

    “你懂什么。”

    “我懂炼丹的人,不该给人当狗。”

    陆玖没后退。

    “你的火毒我能治,但你得回答我一个问题。”

    陈墨瞳孔缩了缩,杖头松了半寸。

    “讲。”

    “三长老炼过情帝之火没有?”

    陈墨沉默了很久,握着紫竹杖的手在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老人才收回紫竹杖,整个人像老了十岁。

    “他一直在找,找了二十年。试过的东西,你不会想知道。丹堂地下库最里面那间石室,除了他,进去过的人没一个能完整出来。”

    陆玖瞳孔缩了一下,下意识转头朝寒玉棺看了一眼。

    “那间石室,离寒玉棺多远?”

    陈墨身子僵了一瞬,缓缓抬头。

    “同一层。你木屋地底那条寒脉,和丹堂地下库相通。当年放你女人冰棺的寒室,和最里面那间石室,只隔一道石门。三年前你把她迁到木屋,寒脉未断,那间石室一直在你脚下。”

    陆玖的后背像被人浇了一桶冰水。

    陈墨盯着他,声音压到几乎听不见。

    “陆小友,你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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