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各方打算 (第2/2页)
热闹的街市,行人井然,吆喝声与冲鼻而来的香味儿马上让他忘记了受灾地人们的苦难。
回府后,家中自是摆了宴,大家高兴一回。
晚上,承璋不肖说是陪玲珑。
他同玲珑商量召个大夫为玲珑诊脉,若是身子已经大好,可以开坐胎药喝。
好早日有个孩子。
“我太想有个咱们的孩儿了。”他这话如刀子似的搅着玲珑的心。
她的悲伤还很浓很厚,承璋已是往事如烟。
“我还喝着调养身子的药,先不请脉了,再喝段时间再说吧。”
承璋把玩着她的头发,玲珑躺在床内侧,承璋支着身子躺在外面,“你可思念我吗?”
玲珑微微合上眼,轻点下头,“自然想念的,外头什么情形?”
外面的情形,玲珑早通过宋义的来信都知晓了。
更不必说还有肖慎之会给玲珑通信。
他收了沈家捐的钱粮,感激不尽。
特别是知道通过沈正源给的钱粮,实际是玲珑捐的,更是心意难平。
治国平天下,本是男子职责,他的主子还不如一个女子。
对玲珑除了感激还有仰慕。
后来他因太子不肯尽心跑回京,与玲珑取得联系,便有了通信。
连太子宠爱阿婵,他也告诉给玲珑。
信中字字泣血,外面的灾情他描述的详细,玲珑心情沉甸甸的。
可见了承璋却似没事人。
只说差事当得好。
可能太子过于无能,随便谁做点事,都被显托得很好。
玲珑写信告诉宋义囤药材,因为死的人太多,恐生疫病。
囤些药,可以获利,还可以医病。
但太子这人,玲珑已经烦透了。
……
国家摇摇欲坠,可是居于其中之人,揣着明白装糊涂,大家且一起死,这国家如同一个巢,落下深渊,最先垫底的也不是他们。
全国处处爆发民变。
起义军们你方唱罢我登场,各地官兵忙着平叛,下头人焦头烂额,毫不耽误宫中忙着筹备冬至宴。
承璋不耐烦玲珑那些慢吞吞的布局。
他要行刺太子。
这几天他频频见承霁,这个弟弟是个心怀家国的端方君子。
因为他还小,不曾见识过皇宫深处的龌龊。
曾经承璋也以为自己可以力挽狂澜,终究只是痴人说梦。
这个没处理过政务的弟弟可爱的很,一腔热血,极好说服。
他便与承霁私下商量,在宫宴上对太子下手。
为双重保险,太子身边的阿婵也会在那日预备着。
只要太子死了,皇上不管有多不喜欢他,也没有别的选择,只能选他。
手握权力,他才能收拾河山。
太子和皇上做不到的事,也许他可以做得到。
但是,眼下,先把玲珑的生意接过来。
他十分需要银子。
……
大梁承诺的赔款,并没有按时给到西疆各部。
第一批银子给过后,便没了下文。
皇上跟本拿不出钱,也拿不出任何东西。
国库干了。
连宫内翻修都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