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寡情凉薄的哥哥65 (第1/2页)
江沉砚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
他抬眼看向岑舟,眸色极深,等待着下文。
“因为时间太紧,我们在医院内部的线人还没拿到具体报告。
但我让技术部查了谢临川助理最近的行踪轨迹,推测出那些样本的来源。”
岑舟推了一下眼镜,镜片后透出几分精明。
“样本分别属于许知夏,以及您的父亲姜绍廷、母亲傅令仪。”
书房里的空气在这一刻安静下来。
江沉砚没有说话。
他修长的手指拿过平板,目光落在许知夏的照片上。
女孩穿着简单的白色连衣裙,扎着马尾,五官清秀。
他将照片放大。
盯着许知夏的眉眼看。
越看,那股熟悉感就越重。
这个许知夏的眉眼轮廓,几乎和傅令仪年轻时一模一样。
尤其是那个稍显硬挺的鼻梁骨,简直就是姜绍廷的翻版。
江沉砚的呼吸无意识地放轻了。
岑舟适时地抛出最后几条关键信息。
“许知夏,今年二十岁。
出生日期和梨小姐是同年同月同日。”
“更巧合的是,二十年前,许知夏的养母和夫人,是在同一家医院,同一个楼层分娩的。”
岑舟的语速不紧不慢,每一句话都精准地踩在重点上。
这世上绝对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同年同月同日生。
同一家医院。
长相极度酷似姜家夫妇。
而那个从小养在姜家,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的姜梨,反而长得跟家里人没有半点相似之处。
一切的线索串联在一起,指向了一个完全荒谬却又无比清晰的真相。
二十年前的那家医院里,两个女婴被抱错了。
许知夏才是姜家真正的血脉。
而姜梨,那个昨晚窝在他怀里,软乎乎叫着他大哥的小骗子,跟他根本没有半点血缘关系。
江沉砚盯着屏幕上的资料,整整安静了半分多钟。
时间走得很慢。
就在岑舟以为自家先生,会因为姜家血脉流落在外而动怒时。
他听见了一声极低的轻笑。
那笑声起初很轻,像是从胸腔深处震荡出来的。
接着,那笑声逐渐放大。
江沉砚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单手捂住下半张脸,肩膀控制不住地耸动。
低哑的笑声回荡在空旷的书房里。
带有那种几乎撕破理智的疯狂,还有一种在无尽深渊里突然抓住绳索的极度愉悦。
岑舟站在桌前,看着这副模样的江沉砚,只觉得后背一阵发麻,寒毛直竖。
他太了解自家先生了。
在海外那些年,不管是面对几亿美金的盘口,还是面对十几把顶在脑门上的枪,
先生都从来没有露出过这种失控的表情。
现在的先生,像是一头被困在笼子里许久的野兽,突然发现笼子的铁锁一直都是坏的。
他根本不是在为真千金流落在外而心疼。
他是在高兴。
高兴那个折磨得他夜不能寐,让他差点连命都搭进去的所谓伦理枷锁,从头到尾就是一场笑话。
她不是他妹妹。
她不是姜家的人。
那些压在江沉砚心头,让他每时每刻都在自我厌恶,拼命压制的禁忌感,顷刻间烟消云散。
这对他来说,是上天赐予的最好的礼物。
江沉砚终于止住笑。
他放下捂在脸上的手,抬起头。
那张冷峻锋利的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病态占有欲和狂热。
他本就生得极好,此刻这种抛开了一切束缚的模样,更是透出一种致命的危险感。
江沉砚单手扯松衬衫领带。
他伸手探进西装的口袋,摸出一块叠得方正的白色手帕。
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布料小心翼翼地展开。
白色手帕正中央,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