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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一首曲子,一千两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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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章 一首曲子,一千两银 (第1/2页)

    凤思思刚把草稿铺开,朱逸群便用折扇挑起纸角,随手丢在地上。

    “一个罪臣之女,也配替人作证?”

    凤思思脸色发白,弯腰要去捡,朱逸群却先一步踩住草稿。

    “教坊司里的人都是贱籍。你们互相包庇,难道还能把假的说成真的?”

    老乐工抱着琵琶走上前。

    “朱公子,老夫在教坊司三十年,这首曲子是不是旧作,老夫最清楚。”

    朱逸群看都没看他。

    “你又是什么身份?”

    “罪籍乐工。”

    “那便闭嘴。”

    几名教坊司女子低下头,王府护卫也重新围到台前。

    礼部官员翻开教坊司送来的曲目单。

    “按照规矩,教坊司所有新曲都要登记。若此曲没有来历,确实应该先将陈远押下去查问。”

    “且慢。”

    陈远走下台阶,伸手把草稿从朱逸群脚下抽了出来。

    他将纸张铺平,又递回老乐工手里。

    “这首曲子是不是我写的,其实没那么重要。”

    朱逸群笑了。

    “终于肯承认了?”

    “我承认什么?”

    陈远抬手指向主位。

    “今日是王大人的寿宴,不是神都才子比试。曲子是谁所作,难道比王大人高兴更重要?”

    刚才还想追问的宾客互相看了几眼。

    “这话倒也有些道理。”

    “咱们来王府,本就是给王大人贺寿。”

    “曲子确实好听,何必非在宴席上查个没完?”

    朱逸群合起折扇。

    “偷来的曲子,自然好听!”

    王俊宇脸色一沉。

    “朱兄,你说陈远败坏郡主清誉,要查。如今家父喜欢这首曲子,你又要查。今日到底是家父过寿,还是你来审案?”

    朱逸群看向王侍郎。

    “晚辈只是怕王大人受人蒙骗。”

    王侍郎从主位走下来,停在幕布前。

    他看着幕布上的父子剪影,又把王俊宇叫到身边。

    “老夫年轻时一心仕途,常年在外为官。先父病重时,老夫还在千里之外清查盐案。”

    “等老夫赶回家中,他的棺木已经下葬。”

    王俊宇扶住父亲的手臂。

    “父亲,今日是您的寿辰。”

    “正因是寿辰,老夫才想起这些。”

    王侍郎看向陈远。

    “那句‘我总说来日方长,可你等我的每一天,都比昨日更短’,写进了老夫心里。”

    席间几名年长官员纷纷点头。

    王侍郎又道:“陈家遭逢大难,陈御史正在流放路上。陈远身为人子,不能随行尽孝,能写出这样的词,并不奇怪。”

    谢明珠站在席前。

    “王大人,他以前从未学过谱曲。”

    王侍郎看了她一眼,“明珠郡主与陈远解除婚约之后,似乎比以前更在意他了。”

    谢明珠张了张口,只能退回座位。

    朱逸群忙替她解围。

    “王大人,明珠只是了解陈远,怕他欺骗诸位。”

    “人总会变。”

    王侍郎伸手拿过草稿。

    “陈远昨日还是御史府公子,今日便成了教坊司罪役。这等变故,足够让一个人学会许多东西。”

    看完以后,他把草稿交给王俊宇。

    “词曲是否出自陈远,可以改日再查。可这首《父亲》,老夫喜欢。”

    “该赏!”

    王俊宇叫来管事,让人取来一只木匣。

    匣子打开,里面放着十张百两银票。

    “陈公子,这一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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