笫二十六章:敌使阴招,洪勇中计 (第2/2页)
进旁边空置仓库,留两人看守。
其余所有人整装待命,等秦烈出来,即刻出发。
此刻瘦小子已经喘着粗气冲进勇义堂总部大楼,电梯直达顶层。
电梯门一开,他直接摔在走廊地面。
赵洪勇正坐在办公室等候消息,见到他这般模样,立刻起身。
“怎么了?出事了?秦烈真的出来了?”
瘦小子挣扎爬起,半晌才稳住呼吸,把陈虎交代的原话尽数复述,连那句今晚便是死期的话,也一字不落。
赵洪勇听完,气得浑身发抖,扬手一巴掌扇过去。
瘦小子重重摔落在地。
“好个王局长,收了好处就敢私自放秦烈!真当我赵洪勇任人拿捏!”
两名贴身保镖立刻起身,手按在腰后的枪械上。
赵洪勇在办公室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厚重羊毛地毯上,几乎没有声响。
房间里的气氛却持续压抑。
浓郁雪茄烟味混杂酒气,呛得人胸口发闷。
他快速权衡利弊。
秦烈刚刚获释,必定急于进攻总部。
秦烈麾下有两三百人手,而他总部留守的能战之人不足十个。
被动死守根本撑不住。与其坐等对方打上门,不如主动出击,半路伏击,搏一次反杀的机会。
赵洪勇停下脚步,拿起桌上对讲机按下通话键。
“我是赵洪勇,所有人听令,立刻转向北郊公路,在三号桥两侧树林埋伏!秦烈已经被放出,正赶往总部,今天必须干掉他!”
对讲机另一端传来二把手的应答。
“明白勇哥,我们马上过去埋伏!”
赵洪勇关闭对讲机,又拨通沈泽电话,把当前局势全部讲明。
沈泽在电话里骂他行事鲁莽,但也承诺,一旦事态失控,会派人前来兜底。
挂断电话,赵洪勇心里稍稍安定,拿起桌边酒瓶仰头灌下一大口烈酒。
烈酒灼烧喉咙,胸口一阵刺痛,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焦躁。
他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却无法理清头绪。
秦烈关押时长才二十三小时,怎么会提前释放?王局长真敢收受好处,公然违抗沈定邦的指令?
可瘦小子描述得活灵活现,货场六十多人遭遇埋伏,只逃回他一人,事情不像是编造。
不安越来越重,他再灌一口酒,手指敲击桌面,咚咚作响。
目光紧盯房门,静静等候前线传来消息。
他自认计划无误,调集全部主力前去伏击,就算无法斩杀秦烈,也能拖延时间,等周秉坤带人从北境赶来,内外合围,吞掉秦烈这股势力。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墙上老式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敲在赵洪勇心上。
夜色愈发浓重,市区灯火透过落地窗落进屋内,在地板拉出长长的光影。
整栋总部大楼死寂一片,只剩钟摆声响,夹杂着赵洪勇粗重的呼吸。
同一时间,宁城刑侦局大院,二十四小时关押时限刚好抵达。
王局长拿着钥匙,亲自走到拘留室门前,拧开铁锁。
门锁咔哒一响,秦烈睁开双眼,从硬板床上站起身,活动双臂。
旧伤带来的酸痛,已经舒缓不少。
王局长看向秦烈,神色复杂。
“时间到,沈定邦那边由我顶着,你可以离开了。陈虎的车在大门外接你,记住,事情了结,不要留下尾巴,我担不起这么大的责任。”
秦烈微微点头,朝王局长伸出手。
王局长迟疑片刻,伸手与他相握。
秦烈手掌粗糙布满老茧,力道很重,握得王局长手腕微微发酸。
“谢了王局,欠你的人情,我记下。”
他走出拘留室,走廊灯光雪亮。
秦烈稳步向前,皮鞋撞击瓷砖地面,发出清脆声响。
走廊两侧值班民警纷纷抬眼望来,无人出声,眼神混杂好奇、同情与敬畏。
走到刑侦局大门,秦烈推开大门。
夏夜晚风扑面而来,裹挟燥热,远处大排档飘来烤肉香气。
陈虎的出租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陈虎带着笑意的脸。
“秦哥,全都办妥。赵洪勇已经把主力调往北郊伏击,总部留守不到十人。”
秦烈拉开车门坐进后座。
陈虎发动车子,出租车调转方向,直奔老城区勇义堂总部。
路灯光影在秦烈脸上来回掠过,明暗交错。
侧脸旧刀疤在灯光下冷硬分明,眼神如同淬冰利刃,牢牢锁定前方逐渐清晰的写字楼轮廓。
车内低声放着老歌,歌手嗓音沙哑,唱尽江湖路远。
秦烈伸手摸向腰后别着的军刺,刀柄纹路熟悉清晰。
他调整座椅向后靠,望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手指轻轻敲打膝盖。
晚风从车窗缝隙灌入,掀起衣角。
路边啤酒的凉意混着车内淡淡的烟味扑在脸上。
出租车转过十字路口,勇义堂总部写字楼映入眼帘。
楼顶红色霓虹招牌,在漆黑的夜里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