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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筑基二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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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6章 筑基二层 (第1/2页)

    陈安顺把储物袋往腰间一挂,翻上二牛,铃铛叮当一声,蹄子踏上主街的石板路,直奔东胜商会。

    白胖掌柜正蹲在柜台后头拨算盘,铜珠子噼啪响。抬头看见陈安顺,两条肉腿一撑,圆滚滚的身子从柜台后头弹了起来。

    “陈大人!”

    掌柜的两只手在围裙上搓了搓,小跑着迎上来。

    陈安顺没跟他客套。

    “庚金之精,五十块。涤魂丹,一枚。”

    掌柜的手停在半空,嘴张了张。

    五十块庚金之精,一百灵石一块,五千。涤魂丹一枚,一万。

    一万五千灵石。

    掌柜把算盘珠子拨了两下,抬头望了陈安顺一眼,又赶紧低下去。笑堆在脸上,两道肉褶子挤出来。

    “大人稍候,小的马上去库房取。”

    一刻钟后。

    五十块拳头大的庚金之精码在柜台上,灰白色的矿石透着冷冽的金属光泽。

    旁边搁着一只玉瓶,瓶口封着蜡,里头的涤魂丹隔着玉壁都能闻到一股清冽的药香。

    陈安顺从储物袋里掏出灵石。

    一块一块往柜台上码。

    掌柜的两只眼盯着灵石堆越来越高,喉结上下滚了两回。

    一万五千块灵石清点完毕。

    储物袋里剩下的分量,陈安顺用手捏了捏。

    五千。

    刚从峰主那里拿到手的两万灵石,一个时辰不到,剩五千。

    赚钱跟刀砍的一样快,花钱比刀砍还快。

    陈安顺把庚金之精和涤魂丹统统收进储物袋,翻上二牛,出了坊市。

    ……

    方府宅院。

    院门一关,门栓一插。

    陈安顺把五十块庚金之精从储物袋里取出来,在正房的石桌上摆了五排,一排十块。灰白色的矿石在窗口透进来的光线底下泛着冷芒。

    盘膝坐下。

    《太初庚金诀》的运功路线在脑海里铺开,丹田里的庚金灵力涌动,顺着经脉走了一个大周天,热了起来。

    右手搭上第一块庚金之精。

    灵力灌入矿石,矿石表层的杂质裂开细纹,内里纯净的庚金精华被抽了出来,顺着掌心涌进经脉,直灌丹田。

    筑基二层的壁障横在丹田上方,浑厚的灵力一层一层地往上堆,顶着壁障。

    第一块庚金之精炼化完毕,壁障纹丝不动。

    第二块。

    第三块。

    正常的筑基修士炼化庚金之精,一块至少得耗上十几天。精华入体之后,杂质要排,经脉要养,灵力要稳,急不得。

    陈安顺的耄耋命格不讲这套道理。

    命格一启动,便是三百六十五倍的消化速率。庚金精华进了丹田,跟回了家一样,不用引导,不用炼化,直接融进灵力池里。

    一天,十块。

    两天,二十块。

    第三天傍晚,第三十块庚金之精碎成粉渣。丹田里的灵力总量已经比三天前涨了将近一倍,顶着壁障的力度从轻推变成了猛撞。

    壁障在发颤。

    第四天。

    第四十块。

    壁障上出现了裂纹。

    第五天清晨。

    第五十块庚金之精在掌心碎裂,最后一缕精华涌进丹田。灵力池里的庚金灵力翻涌了一瞬,整团灵力朝壁障顶上去。

    咔。

    壁障碎了。

    不是轰然崩塌,是被灵力浸透之后自然瓦解,碎片融进灵力里,化成养分。丹田扩了一圈,灵力的浓度和纯度都往上拔了一截。

    筑基二层。

    陈安顺睁开两只眼。

    在正房盘了五天的腿伸直,膝盖嘎巴响了两声。石桌上五十块庚金之精的位置只剩下一层灰白色的粉末。

    他走到院子里,抬手。

    神识从眉心涌出,朝四面八方铺开。

    六十丈……七十丈……八十丈。

    精准感应范围在八十丈处停住,再往外推,画面开始模糊。

    但那层模糊的感知并没有断,继续往外延伸,五里、十里、二十里……一直蔓延到将近五十里的范围才彻底消散。

    陈安顺收回神识,在院子中央站了一息。

    八十丈精准,五十里模糊。

    比筑基一层翻了三成。

    他又调动体内庚金灵力,往脚底灌。灵力裹着身体,化成一道冷白色的光芒。

    一步踏出。

    八十丈。

    落点在院墙外头的巷口。陈安顺的身形在巷口一闪,又一步折了回来,落在歪脖子枣树下。

    八十丈的庚金化光遁。

    原先六十丈的起步距离,现在多了二十丈。二十丈不算多,但搁在实战里,多的这二十丈就是生死之间的距离。

    风狼崽从廊下的窝里探出脑袋,金色竖瞳盯着他在院子里一闪一闪的身影,尾巴拍了两下地面。

    陈安顺收了遁光,走到廊下把归元刀取出来。

    刀身横在身前,庚金灵力灌入灵纹,冷白色的光沿着刀脊铺开。

    春水东流和秋叶离殇都已精通。

    唯独夏雷惊梦,迟迟没有找到感觉。

    陈安顺收刀,站在院子中央,归元刀垂在身侧。

    这一式他练了不下二十遍。竹简上写得清楚,取盛夏雷暴之意,一刀劈落,势若天雷。

    他劈了。

    每一刀都劈了。

    庚金灵力灌满刀身,不屈刀意裹在刀锋上,一刀劈下去,石板碎了,空气裂了。

    但不是雷。

    差了那口气。

    缺的不是力道,是“势”。

    雷的势。

    陈安顺蹲下身,刀尖杵在石板缝里,拇指搁在刀脊上。

    脑子里翻了一圈,翻到五天前的那个夜晚。

    潘安。

    尸山潘家金丹真人,虚空中一掌拍下来。

    百丈黑色巨掌从天而降的那个瞬间,他的丹田在缩,经脉在颤,两条腿发软,脑子里只有一个字在转。

    压。

    那种压法,不给你喘息的余地,不给你反应的时间。天塌下来了,你就得接着,接不住就被碾成齑粉。

    跟雷劈有什么区别?

    一道闪电从云层里扯下来,你听到轰隆声的时候已经晚了。劈就是劈了,不废话,不犹豫,不给你反应。

    陈安顺站起来。

    归元刀举过头顶。

    不想招式,不想灵力,只想那一掌。

    潘安站在虚空中,右手一翻,百丈巨掌从天而降。不是慢慢压下来的,是瞬间砸下来的。

    整个天空的重量集中在一个点上,那个点正对着你的头顶。

    归元刀劈下去。

    这一刀的速度比前二十遍都快。

    庚金灵力没有均匀地铺满刀身,而是被不屈刀意挤压、凝缩,全部堆在刀锋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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