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166章 灵州初任第一刀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166章 灵州初任第一刀 (第1/2页)

    “使君?他、他就是新来的灵州刺史?”

    黄二爷脸上的笑意彻底僵住,像被人用刀子刻在了脸上。

    他的嘴唇动了两下,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声。

    十几个家丁手里的短棍“当啷”掉了一地,人也跟着软了半截。

    那家丁头子已经抖如筛糠,牙齿磕得格格作响。

    完了。

    完了!

    他们方才大放厥词、要打断腿的对象,竟然是新任刺史!

    围观的百姓如梦初醒。

    “刺史大人!是刺史大人来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嗓子。

    紧接着,整片废墟上的人群像被风刮倒的野草,呼啦啦跪了下去。

    老的少的,男的女的,一个个伏在地上,额头贴地,嘴里不住地喊着:

    “拜见刺史大人!拜见刺史大人!”

    那被抢民女的一家三口,更是挣扎着爬了过来。

    老头子和老太太互相搀着,颤巍巍地跪在唐舜马前,磕头如捣蒜,泣不成声。

    那年轻女孩满脸是血,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一个劲地伏在地上,肩膀抖得厉害。

    灵州别驾也终于回过神来,慌忙整了整衣冠,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高声喊道:

    “灵州别驾沈从荣,拜见刺史大人!”

    他这一跪,身后那些原本还站着的官属顿时像被抽了骨头一般,一个接一个地跪了下去。

    “灵州司马毛端,拜见刺史大人!”

    “灵州录事参军赵义,拜见刺史大人!”

    “灵州司法曹参军事……拜见刺史大人!”

    “灵州司户曹参军事……拜见刺史大人!”

    “灵州司仓曹参军事……拜见刺史大人!”

    一声接一声,此起彼伏。

    方才还围在别驾身边的那群官儿,此刻全部伏在地上,头都不敢抬。

    官袍在尘土里铺成一片,红的青的,像一堆被风打翻的颜料。

    黄二爷站在原地,像是最后一个从梦中醒来的人。

    他僵着脖子,目光缓缓扫过四周。

    百姓跪了一地,官员跪了一地,就连他自己身后那些家丁,也早不知什么时候瘫软在了地上。

    偌大一片空地,竟只有他一人还直挺挺地立着。

    唐舜依旧站在马旁,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目光平静得很,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既不逼视,也不催促,就那么看着他。

    黄二爷整了整那件黑狐裘,撩起衣摆,端端正正跪倒在唐舜面前:

    “灵州士绅,黄家黄玉林,拜见刺史大人。”

    雨,无声无息地落了下来。

    细密如丝,夹着冬日的冷风,从废墟间穿过,打在官袍上、破衣上、家丁们的短棍上,也打在一地跪伏的脊背上。

    寒气从地面往上蒸,冻得人指尖发麻。

    唐舜一言不发。

    他居高临下,目光从黑压压的人头上缓缓扫过。

    百姓们依旧跪得端端正正。

    有人额头都磕破了,却仍伏在地上,激动得浑身发抖,没有半分不耐。

    他们等一个主事之人,等得太久了。

    而这个主事之人,众目睽睽之下,敢为百姓出头。

    这样的官儿,难道能是昏官?庸官?

    谢安之带着两个衙役跪在一侧,腰杆挺直,神色恭谨,也不见半点焦躁。

    那十几个中下层的官属,个个屏气凝神,把头埋得极低。

    偶有雨水滴进后颈,也没有人敢去擦。

    可灵州别驾沈从荣和司马毛端的膝盖下面,像长了刺。

    他们隔一会儿便悄悄抬起头,瞥一眼唐舜,又迅速低下去。

    黄二爷跪在他身后,那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章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