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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全部带回警局关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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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章 全部带回警局关押 (第2/2页)

一夜之间就贴上了警察局的封条?

    谢虎呢?那几十个弟兄呢?

    在整个沪西,还没人直接敢动斧头帮的堂口。

    青帮不敢,洪帮不敢,那些不成气候的小帮小派更是绕着走。

    警察?

    哪个警察局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跑到斧头帮的地盘上贴封条?

    赵军伸手抓住封条,刺啦一声撕了下来。封条从中间断开,碎纸片飘落在地上。

    他抬脚踹开大门,沉重的榆木门板哐当一声弹开,撞在两侧的墙上。

    屋里空荡荡的。

    桌椅歪倒在地,抽屉被拉出来丢在地上,墙角那个铁皮柜子柜门大开,里面连一张纸片都没剩下。

    赵军带着手下往楼上走。

    二楼厅堂更是狼藉满目。

    厅堂正中间那根承重的木柱子上,结结实实捆着一个人。

    赵军走过去,一把揪住那人的头发把脑袋提起来。露出来的是谢鸿健那张鼻青脸肿的面孔。

    谢鸿健被揪着头发抬起头,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看见面前站着的是赵军,那双失神的眼睛里一下子亮了起来。

    “赵哥!赵哥!救我!”谢鸿健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锣,嗓子眼干得冒火,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快给我解开,我快死了,我在这儿绑了一宿……”

    赵军拔出腰间的匕首,割断麻绳。

    谢鸿健整个人软塌塌地滑到地上,两条腿麻得站不起来,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赵军环顾了一圈二楼的环境。

    铁皮柜子被搬空了。抽屉翻了个底朝天。桌椅板凳东倒西歪。

    这分明是被人抄了家,东西抢光了,人抓走了,连个铜板都没留下。

    赵军在上海滩混了十几年,什么样的事没见过。

    帮派之间互相砸场子是家常便饭,抢地盘抢生意见血死人都不稀奇。

    可今天这场面他第一次见。不是帮派干的,哪个帮派抢完场子还会贴上警察局的封条?

    他把谢鸿健从地上拽起来,拖着往楼下走。

    谢鸿健两条腿还软着,踉踉跄跄被塞进汽车后座,夹在两个打手中间。

    两辆福特汽车发动,驶离槐树弄,往沪西更深处开去。

    车子开了将近半个小时。

    最后停在一条更加繁华的街道上。

    街两边是两层的砖木楼房,临街的铺子卖布匹的、卖茶叶的、卖洋火洋皂的。

    街道拐角处矗立着一栋三层的茶楼,门楣上挂着黑底金字的牌匾——春江楼。

    茶楼临街的窗户开着,二楼传出琵琶弹唱的声音,咿咿呀呀的,唱的是苏州评弹里的一段《珍珠塔》。

    春江楼是顾秦日常待客的地方。

    他在这里有一间常年包下的雅间,临窗,能看到街景。

    高兴的时候听曲喝茶,不高兴的时候也在这里叫人把欠债的拖到后巷里打个半死。

    赵军下了车,拖着谢鸿健径直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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