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归来,太傅他好茶12 (第1/2页)
皇帝翻折子的手没停,随口接了一句:
“哦,客院?那是给学子们住的地方,那个姓沈的学子你见着没有?模样当真俊么?”
季观澜垂首,声音更温了几分。
“臣昨日一整日都在公主院中,未曾见着沈学子。公主也未提起此人。”
皇帝翻折子的手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季观澜,目光慢慢从他脸上滑到颈侧。
那一片红痕在紫袍领口的映衬下格外扎眼,密密麻麻,一看便知是什么。
皇帝的手指抖了一下。
“太傅,你……”
季观澜面色微变,立马撩袍跪下。
“臣罪该万死。”
“陛下容禀。昨日臣奉旨前往公主府探望,公主她……公主留臣在寝殿叙话,臣本欲告退,可公主……”
他叩首下去,声音低哑。
“公主乃君,臣乃臣。臣不敢抗命,又恐伤了公主体面,只得……臣罪孽深重,请陛下责罚。”
皇帝张着嘴,半天没合上。
他看看季观澜伏跪在地的样子,看看他脖颈上那片明晃晃的痕迹,又想想自家闺女那副骄纵任性、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
絮儿干得出来。
绝对干得出来。
当年她母妃就是闯进他军营把人给睡了,第二天拎着他的衣领说要负责。
有其母必有其女,絮儿比她那娘只会更野。
皇帝一下子愧疚得不行。
太傅多好的人啊,朝中栋梁,清正端方,被他闺女按在寝殿里欺负了,还得跪在这儿请罪。
“快,快扶太傅起来!”
老太监赶紧上前把季观澜扶起来。
皇帝从御案后头绕出来,亲自走到季观澜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又是愧疚又是心疼。
“太傅,是絮儿胡闹,让你受委屈了。你放心,这事朕替你做主。”
季观澜垂着眼,睫毛微微一颤。
“臣不敢委屈。臣只是……臣心中已有愧,怕耽误了公主前程。”
皇帝摆摆手:“什么前程不前程的,朕的女儿朕知道。太傅,你先回去歇着,这事朕来处置。”
季观澜拱手告退,转身走出养心殿。
直到拐过回廊,四下无人,他才停下脚步,抬起手轻轻按了按颈侧那片痕迹。
养心殿里,皇帝来回踱了好几圈,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朕说絮儿怎么忽然要搬回公主府,又收什么学子,又跟北狄叫板说不嫁。”
他停下来,瞪着老太监。
“合着她是在宫里不方便,搬出去好对太傅下手啊?”
老太监赔着笑,不敢接话。
季府
季观澜刚进垂花门,就看见回廊那头一道青色的影子鬼鬼祟祟地往侧门溜。
“季恒。”
那影子一僵,缓缓转过身来,脸上堆起一个心虚的笑。
“哥,你回来了?”
季观澜目光落在他身后,明显藏着什么东西,油纸包的一角从袖口露出来,透出淡淡的甜香。
是桃花酥。
还是城南那家老铺子的,每日只做三十份,去晚了就没了。
季观澜认得这个味道。
三年前南絮住在季府的时候,隔三差五就要吃这一口。
季恒那会儿被她使唤得团团转,跑腿跑得比府里的小厮还勤快,就为了听她笑盈盈叫一声恒弟。
季观澜收回目光,语气不咸不淡道:“去哪?”
季恒嘿嘿一笑,眼珠子转了转。
“出去转转,透透气。”
“手里拿的什么?”
季恒的笑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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