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归来,太傅他好茶16 (第2/2页)
?你怎么了?”
季观澜喉结滚了一下,避开了这个问题,只低声道:
“后面有差事在身,怕是……不能常来见公主了。”
南絮看他唇上还留着她方才的唇脂,抬手抹了一把他的嘴角,慢悠悠开口:
“喝醉的你,倒是比清醒的时候诚实多了。”
马车到了公主府门口,兰儿掀帘子一看她家公主那副样子,再看看季观澜扶着车壁下来时那副端端正正却耳尖通红的神色,立刻把脑袋缩了回去,一个字都没敢多问。
季观澜转身伸手要扶她,南絮拍开他的手,自己扶着车框跳下来,步子虚浮了一下,被他眼疾手快地扣住了腰。
“公主当心。”
“松开。”
季观澜松了手退后半步,垂着眼跟在她身后往府里走。
一路进了正院,兰儿把人都遣到院外,自己守在廊下。
南絮推门进屋,刚想去倒杯凉茶醒醒酒,身后门板轻轻合上,她腰上一紧,人已经被从背后圈住了。
“公主今夜……需不需要臣留宿?”
南絮嘴角慢慢勾起来。
“太傅大人,你这是想了?”
季观澜圈着她腰的手臂收紧了些,唇贴着她耳后的软肉,声音喑哑道:
“今夜公主艳得很。”
“满殿的人都在看你。”
“臣……”
他没说完,南絮就被他抵在窗台边上,后背贴着冰凉的花棱窗,前面是他滚烫的胸膛,冷热一激整个人打了个颤。
季观澜喝多了酒,骨子里那股藏了的狠劲今夜都出来了。
他比她记忆里凶得多。
窗台硌得她腰疼,她推他,他便握住她的手腕按在窗框上,低头就咬住了她后颈,齿尖磨得她浑身发酥。
“你……轻点……”
南絮嗓音带着哭腔,手指扒着窗框,指甲在上面刮出细细的响。
“轻不了。”
就三个字,南絮脑子里那点清明全被*散了。
后来从窗台挪到矮榻,又从矮榻挪到床上,南絮已经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过去的了,只记得被褥被蹬得乱七八糟,帐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了下来,满室都是交缠的呼吸和细碎的哭腔。
她最后是昏过去的,意识断在最后一阵绵长的酥麻里,季观澜依旧没停。
他低头看着她昏在自己身下的模样,脸颊绯红,唇微张着,胸口还在急促地起伏。
帐子里静下来,只剩两个人的呼吸声。
季观澜抬起手,指腹轻轻抹开她鬓边一缕被汗濡湿的发丝,动作温柔得几乎虔诚。
从她走的那天起,他就明白了。
她是公主,是君。
她高兴了就来,不高兴了就走,一封信就能把他扔下三年。
皇室的承诺,帝王家的情分,在权力面前一文不值。
她说要招他做驸马,皇帝拦一句,她转头就能提着裙子去驿站见北狄王子。
她说要回来哄他,转头府里就养着一院子的学子,隔三差五跟年轻举子说笑。
他算什么?
一个被她玩腻了的外臣,一个她兴致来了逗一逗、兴致没了就丢开的旧人。
所以他不能再靠她的喜欢活着了。
季观澜垂下头,在她唇上印了一下,嗓音低得几乎融进夜色里。
“絮絮。”
“我不要你的喜欢。”
“我要的是圣旨。”
“要陛下亲笔写下的那一行字,封季观澜为昭阳公主驸马。”
只有这样。
哪怕她日后厌了他,哪怕她府里养着面首学子,哪怕她一辈子都只是把他当个玩物。
他也是那个唯一的驸马。
是她的名字写在同一张玉牒上、绑在一处的。
死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