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 章狗屁的奶粉!这是我七舅姥爷! (第2/2页)
清楚,路是修来给我们自己走的,工钱就算了吧。”
王大海也跟着点了点头,“村长,我们大家伙刚开始的时候是闹了一点情绪,但现在大家都想通了,这路是修来方便我们自己走的,村里本来就没什么钱,工钱就算了吧。”
其他村民也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宽慰起来。
大家都是朴实的庄稼人,路都已经修通了,没人想逼着李浩为难。
李浩见状笑了笑,果然,大家还是他熟悉的乡亲们。
“各位叔伯婶子放心,这事我心里有数。”
“大家只管安心回家等消息,明天准时发钱,记得回去互相通告一声。”
“二黑,我们走。”
回到家,李浩刚收拾好堂屋的香火案,准备把这个没见过面的七舅姥爷供奉上去,转头一看,鼻子都气歪了。
“浩哥,我刚刚尝了尝,你这奶粉好像过过期了。”
“草!”李浩一把抢过骨灰坛盖上,骂道:“狗屁的奶粉!老子给你说了,这是我七舅姥爷!这踏马是我七舅姥爷的骨灰!”
“你小子吃了多少!赶紧给我吐出来!”
“我,我没吃啊!我就尝了一点点......呕......”
香火案上是不能摆了,说不准那天家里来个和二黑一样的混账玩意把他七舅姥爷骨灰当奶粉泡着喝了。
下午,李浩带着二黑,抱着骨灰坛到坟山,他爷爷的坟前几米远挖了个坑,把骨灰埋了进去,又用木牌立了碑。
七舅姥爷,陈七之墓,李浩立。
摆上贡品,用大蒜擦了擦眼皮,李浩‘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55555~”
“我的七舅姥爷耶,我们都没见过一面,您老人家就这么去了啊~”
“55555~”
“舅孙家里条件有限,您老人家在这先将就将就,等我以后发大财了,一定给您老人用上好的石头刻一个大大的墓碑。”
二黑忍不住吐槽道:“浩哥,当年你也是这样跟你爷爷说的。”
李浩擦干眼角的泪水,站起身一巴掌抽在二黑脑袋上,“草!闭嘴!收拾东西回去了!”
处理完七舅姥爷的后事,两人就直接去了村委会。
村委会就在晒坝旁边,说是村委会,实际上就一间破屋子,里面板凳都是烂的。
李浩翻开村里的集体账本,核查公户存款。
李家村本就是贫困村,常年没有固定集体收入,这两年村民又跟着他搞种植、养殖,镇上的补贴几乎已经全部亏空完了。
一笔笔账目核对下来,最后总账让李浩眉头紧锁。
整个村集体公户,零零散散加起来,仅剩三百二十六块四毛三分钱。
“二黑,工资算出来了吗?”
这次修路李浩实行的是标准工分制度,公平透明,老少无欺。
青壮年男劳力出力最多、干的都是重活,一天记十个工分。
妇女、老人体力稍弱,负责清理杂草、平整路面等轻活,一天六个工分。
村里的半大孩子帮着捡碎石、递工具、搬运小件物料,一天三个工分。
这是大家干活之前就已经说好的。
“浩哥,算出来了。”
“按照咱们之前定的工分单价,一个工分一毛两分钱,全部核算下来,全村修路总工钱,一共是五千四百一十六块二毛!”
村公户满打满算就三百二十六块四毛三分。
对比五千四百多的总工资,缺口直接高达五千零九十块七毛七分!
这可不是几百块的小数目,在八九年的李家村,这就是一笔妥妥的巨款!
“浩哥,差得太多了!村里这点钱连零头都不够!”
“要不……要不咱们跟村民说说,按比例打折发?大家都是自愿修路的,肯定能理解!”
李浩闻言眉头一皱,呵斥道:“打什么折?!”
“村民们日出而作、日落而归,顶着烈日干了三个月,一锄头一铁锹把这条路刨出来,每一个工分都是他们实打实的血汗。”
“我既然承诺了按劳发钱,就一分都不能少。”
二黑迟疑道:“可,可是我们没钱啊......”
李浩闻言咧嘴一笑,掏出他七舅姥爷的那张一万块存单拍在桌子上。
看着桌子上的一万块存单,二黑瞪大了双眼。
“你,你哪来的这么多钱!”
李浩咧嘴笑道:“就是你尝过,我那没见过面的七舅姥爷留给我的遗产。”
“对了,村里公户那三百多块钱先不动,五千多块钱我都出了。”
“既然是我个人出资修的路,那回头就找个人刻个碑写明立起来,让大家伙都知道。”
“记得把我的名字刻大一点,加大,加粗,置顶!”
二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