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集 景安晤同门,议鼎借良医 (第1/2页)
乱世三分,烽烟未歇,各国边境暗流涌动,处处暗藏危机。王猛心中牵挂南鼎境内愈发严重的马疫之灾,忧心举国战马尽数折损、边防军备空虚,不敢有片刻懈怠。他携高仙芝、史万岁二人日夜兼程、快马赶路,一路风餐露宿、披星戴月,历经多日千里跋涉,终于顺利抵达西曜都城景安。
放眼望去,整座都城规制宏大、气势恢宏,宽阔长街纵横舒展,往来商旅车马络绎不绝,沿街楼宇连片矗立、鳞次栉比,市井百姓往来从容有序,人声喧闹、烟火繁盛,一派安定兴旺盛景,全然不见乱世的萧瑟颓败。王猛驻足城下,抬眸凝望这座繁华雄城,心中颇多感慨,久久轻叹一声:想不到慕容清砚自立西曜以来,短短数年便能经营出这般繁盛景象。
一旁史万岁身为南鼎宿将,心系本国山河,眼底带着几分护国强傲之色,朗声开口:“军师依末将看,我南鼎城池富庶热闹,底蕴深厚,比起景安还要更胜几分。”高仙芝闻言摇头失笑,知晓两国各有优势、各擅胜场,打趣史万岁眼界偏狭、过于护短。三人一路卸下赶路疲惫,边走边闲谈几句,步履从容,缓缓步入景安城中。
城中街道整洁规整,士卒巡街井然有序,百姓安居乐业,足以窥见西曜朝堂治理清明、民心稳固。三人缓步穿行闹市街头,正观望都城风貌之际,一道儒雅熟悉的身影迎面走来,竟是旧识房玄龄。昔日同门相交深厚,乱世各为其主,许久未曾相见,二人骤然相逢,眼底皆是涌出真切喜色,心中满是久别重逢的暖意。房玄龄当即上前拱手见礼,热情邀约王猛就近寻一处清静酒肆小叙旧情,同时即刻差遣贴身侍从快马赶去传信,速速传唤孙膑前来相见。
不过片刻时辰,孙膑便匆匆赶赴酒肆。三位昔日同门久别重逢,齐聚一堂,往昔同窗论道、切磋谋略的岁月历历在目,乱世相逢,格外珍惜这份情谊,落座之后谈笑风生,相谈甚欢,气氛融洽温和。高仙芝、史万岁二人通透识礼,深知三位顶级谋臣久别相聚,必有诸多时局要事商谈,外人不便旁听,当即拱手告退,十分识趣地移步邻桌静坐等候,绝不打扰主桌闲谈议事。
三人围坐清雅酒案,茶香袅袅,褪去一路风尘疲惫,心境渐稳。王猛轻捻温热茶盏,神色沉稳,率先开口论起当下天下大势:“近来西曜声势大涨,国力日强,如今北凌吞灭东凛,西曜平定川冥,天下便只剩西曜、北凌、南鼎三足鼎立,逐鹿中原。”
房玄龄神色从容,缓缓作答,细数诸国过往渊源:“我主慕容清砚原为大梁太子,大梁被北凌覆灭之际,国破家亡、身陷绝境,幸得刘伯温、冉闵、白起、薛仁贵一众忠勇猛将舍身相救,方才保全性命。之后收拢大梁旧部,广揽天下贤才,爱民惜将、善待士卒,四方贤才慕名来投,举国人心尽数归附,方能立足乱世、壮大基业。昔日北凌兴师伐东凛,源头乃是北凌国舅闲来无趣,越境狩猎,强抢东凛百姓珍藏暖玉,无端惹出边境争端,纯是蛮横霸道的强盗行径。”
孙膑随之正色补充,细说西曜征伐川冥的始末缘由:“至于我朝征伐川冥,亦是不得已而为之的保境安民之举。早年西曜与川冥两国以骸骨谷为天然边界,定下盟约,相约一同戍守谷地,看守谷中堆积的乱世枯骨,防控潜藏疫灾。川冥君主目光短浅,一心削减本国军费,尽数撤去骸骨谷所有戍守士卒,弃边境安危于不顾。怎知?那年秋雨连绵三日不绝,谷中堆积多年的腐骨被雨水浸泡冲刷,滋生大量疫鼠,一场烈性鼠疫骤然爆发。川冥知晓灾情凶险,却刻意瞒报隐瞒,任由携带疫病的流民与疫鼠四处窜入西曜边境,残害无数无辜边民,我主为阻断疫灾、护佑子民,方才发兵平定川冥之乱。”
几人闲谈片刻,理清当下天下格局与诸国纷争始末。房玄龄心思敏锐,知晓王猛千里远道而来,绝非只为叙旧论势,当即主动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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