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少年宫 (第1/2页)
魏家平反后,举家都要回到北京,他们索性就一起回去。
虞晚跟着魏老爷子一起见了江砚白的姨母和姨父,两个也才四十多的人,如今全都头发花白,满面沧桑。
“爸妈,你们怎么老了这么多。”
魏书程眼含热泪,魏母和魏父看看这儿子身上那些疤痕,魏老爷子早些时候就给他们写信,道明了自己害得孙子险些死掉,虽然早就知道,夫妻俩也没有怪老父亲,只是看到儿子那些丑陋的疤痕。
颤抖着抚摸他的手:“妈不苦啊,你们经常送来吃的,妈有吃有喝,队里的人也和善,活也有你爸帮忙干,你那时候……疼不疼啊,对不起妈那时候不能守在你身边。”
魏老爷子老泪纵横,张嘴想认罪。
却被魏书程一句:“都过去了,只要大家都还活着,这一切都是值得的,我们一家人能够团聚,以前吃的苦就都不算什么了。”
亲人见面,全都泪眼婆娑,险些哭昏过去。
一直到第二天才收拾好心情。
因着一行人本就打算接到人后,就一起回京,所以这一次虞晚离开前就跟老陈家的爷奶叔伯婶娘他们告了别,还带着春生也一起过来。
魏敏君注意到虞晚身边还站着一个跟她很像的小男孩,外甥也很疼这孩子,下意识就以为这是两人的儿子,“瞧我,昨天光顾着跟爸说话,都忘了小白了,这是小白媳妇和儿子吧,真俊啊,你们往那一站我就知道是一家三口,一家子都长得很养眼。”
“孩子几岁了,还长得挺快的,光听你们说结婚了,怎么生了孩子也没给小姨寄信。”
小男孩发育的晚,春生小时候还受过罪,给他补营养也光没怎么长个子,虽然魏敏君也有点诧异孩子太大了,但她还以为东北孩子就是发育的这么,愣是没想过两人根本就还没孩子。
江砚白无奈一笑:“小姨,这是阿晚的弟弟,不是我们的孩子,我们也才结婚三年,就是生也生不出一个十岁大的孩子啊。”
魏父:“我就说,这孩子看着有些大了,不过你媳妇弟弟长得真好看,你俩结婚三年了,怎么没生个孩子?”
魏父可能是不知道该找什么话题,几年未见,看到小辈,下意识就想问问婚姻生活,问问孩子。
江砚白也不说他们暂时不打算生,只简单说了句:“缘分到了,孩子就会来了,我也盼着能生个像阿晚一样漂亮的女儿。”
虞晚神色微动。
虽然认错了,但是魏敏君还是很稀罕春生,尤其是听爸说这孩子天赋很高,是个小天才,他收为徒弟后,更是稀罕了。
从包里小心翼翼的翻找出找了颗糖给春生,这糖纸衣已经跟糖块粘在一起,看起来存放了有些时间了,看得出是不舍得吃,春生最近在换牙,虞晚限制着不让他吃糖。
这会春生看向虞晚,等她点了点头后,小少年把糖块拿走,扬起乖巧的笑脸喊了一声:“谢谢姨母。”
“真是个乖孩子。”
魏老爷子看着女儿对一块糖都这么珍惜的样子,眼眶忍不住又热了,他可以忍受自己吃苦,可还是心中一痛。
回到京城魏家的老宅也被政府归还,魏老爷子年轻时候是红色资本家,虽然说后面财产都上交给了组织,但是家里还是留着一个小洋楼的。
虞晚前世也是来北京玩过,对比着前世的记忆,把周围环境替换了一下。
好家伙,前面会拆迁建商场,不远处的荒地会通地铁,左右两边平房换高楼,建立高科技工业园区,这一片都是要拆迁的地方啊!
真希望能立马穿越到1988年,她要买房买地,当房地产大亨。
虽然说有房子,不过小夫妻俩也并没有留在魏家,一是这里距离京大有些远,二是夫妻俩更习惯一家三口的生活。
他们另外搬出来,在学校附近租了个小院子,原本虞晚想着去试试住四合院的。
但是等去四个院看过后,她就立马歇了住里面的心思,一座四合院往往里面住了七八户人家,一户至少也有三五口人,厕所和厨房都是共用的不说,连洗澡的地方都没有,想洗澡只能花钱去澡堂洗。
这么多人住里面,每天干点啥,周围人都会盯着你,一点隐私也没有。
三个人在里面逛了一圈,没有十分钟就出来了,两个人看了看彼此的脸色。
嗯,确认过眼神,都不想租这儿。
春生见他们不说话,小脸纠结,“姐,哥,我们真的要住这里吗?好多人呀。”
小家伙委婉说,他有一点点怕生。
虞晚拍拍弟弟脑袋,“不住这儿,四个院人太多了,挤都挤不开,我们换个小独院住。”
江砚白对中介说:“麻烦大哥再带我们看一看有没有能单独租一个院子的房子”
虽然官方严禁租房,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只要有需求,那就会有市场。
私下里,还是有中介服务的,还能给你安一个七拐八拐的亲戚关系,让你放心住进去。
中介大哥想了一下,“这样的小院比较少,不过我这还真有一个,但是价格比较贵,而且房屋主人是跑去国外了,房子是拜托给我们帮忙照料,你们要是不介意了,可以跟我去看看。”
江砚白捏了捏虞晚的手,询问虞晚的意见。
虞晚想了想说:“我们先看看。”
房子是有一些麻烦,但是这些麻烦也只是暂时的,xx帮粉碎后,四处举报抓人的红卫兵也慢慢消失了,既然中介小哥敢说出来,那就说明不会真的让他们被抓走。
不然他们的生意也做不下去。
中介骑着自行车,带着他们来到了一个清幽的街道,这栋小独院有上下两层,建的偏向中式风格,只是也融合了西式的建筑,并不是传统的四合院,主体是个有两百平方的房子,另外还有一百多平的前院和两百多平的后院。
后院种了一些果树和花卉,虽然因为常年没人搭理,杂草丛生,刚进去一眼望去,就看到一株肆意疯长月季,藤条茁壮攀援着墙壁,虽然这季节还不到开花的时候,但春季抽枝条,已经能看到上面一簇又一簇的花苞了,想必再过半个月就能开满满墙的花。
虞晚看到这株月季就决定,一定要租这个房子。
江砚白看到媳妇儿眼睛一直盯着墙上月季看,就知道媳妇这是相中了,也没再问,笑着对中介说:“就租这儿吧。”
利落的给中介交了钱,等回头一看,一大一小都眼睛亮晶晶的在房子里转来转去。
江砚白失笑一下,撸起袖子:“好了,领导和小同志,咱们该干活了,过两天就要开学了,得赶紧把屋子收拾出来。”
“好!”
一大一小齐齐应声。
看得出来,这家房子主人出事后就再也没有人在这住过,屋子里已经落满了厚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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