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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银渐层是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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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零四章 银渐层是暴君 (第1/2页)

    “啊~~~”

    特奥琳捏着一勺粥,凑到克劳德嘴边,嘴里还发出那种哄小孩的声音:“乖啊……张嘴。”

    克劳德靠在床头,看着面前这勺粥,又看了看特奥琳那副不容拒绝的表情实在有些……呃……挂不住脸:

    “陛下,我自己能吃饭。”

    “你手伤了。”

    “我伤的是左臂。”克劳德抬起右手晃了晃,“这只手好好的。”

    “那你肺伤了,咳嗽的时候会呛到。”

    “我吃饭还是可以的。”

    特奥琳不为所动,勺子又往前递了递:“乖啊……张嘴。”

    “陛下,我自己能吃饭。我只是被炸伤了,不是被炸废了。就算要喂也应该是侍从来,这传出去我可就完蛋了。”

    “完蛋什么完蛋?”特奥琳瞪了他一眼,“朕喂你吃饭怎么了?多少人想求朕喂他们吃饭还求不来呢!”

    “就是因为这样才完蛋。”克劳德认真的说,“陛下您想想,这事要是传出去,明天柏林街头就会流传帝国顾问已经被炸成了个连饭都不会自己吃的家伙。”

    “谁敢传?”特奥琳哼了一声,“朕割了他的舌头。”

    “陛下,您堵不住所有人的嘴。”克劳德叹了口气,“而且您这样喂我,我总觉得自己像个……像个……”

    “像个什么?”

    “……像个被陛下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

    特奥琳也就把这一句听进去了,她托着下巴想了一会,突然口出惊人道:

    “这不是很不错吗?”

    克劳德:“………”

    克劳德沉默了,然后认命的张开了嘴。

    特奥琳眼睛一亮,勺子稳稳的送进他嘴里,动作轻柔得像在喂一只受伤的小猫。

    克劳德嚼了两下,咽下去,感觉那口粥从喉咙滑进胃里,温温热热的,倒也不算难受。

    “好吃吗?”特奥琳问,眼睛亮晶晶的。

    “……还行,就是没味道。”

    “还行就是好吃,”特奥琳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他嘴边,“来,张嘴。”

    克劳德认命的张嘴。

    就这样一口一口,一勺一勺,特奥琳喂得极其认真,每一勺都要先吹一吹,试了温度才送到他嘴边。

    克劳德从最初的抗拒到麻木,再到最后干脆放弃抵抗,靠在枕头上老老实实的吃完了整碗粥。

    特奥琳把空碗放在床头柜上,满意的看着他:“这不是很好吗?自己吃还要费力气,朕喂你多省事。”

    克劳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想了想又闭上了。

    算了,说不过她。

    特奥琳拿手帕给他擦了擦嘴角,然后她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放下手帕,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

    “对了,朕刚刚忘记追究你了。”

    “追究什么?”

    “你刚才叫朕陛下。”特奥琳抬起下巴,“朕说了多少次了,私下里叫特奥琳,不要叫陛下。”

    “你倒好,一口一个陛下,一口一个陛下,叫得比谁都勤。”

    克劳德愣了一下,然后轻声开口:“……好的,特奥琳。”

    特奥琳的耳朵尖瞬间红了。

    她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嘴角压不住的往上翘,过了好一会儿才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一副正经的表情:

    “这还差不多。”

    她抬起头,看着克劳德,眼神里带着一丝期待:“那……朕昨天可是破格让你出去了一天的,怎么样?查到是哪个混蛋没有?”

    克劳德靠在枕头上,沉默了片刻:“基本知道了。”

    特奥琳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是谁?是不是那群黑房东干的?朕早就说他们不是好东西!吸人血还嫌不够,现在居然敢炸人!应该把他们所有人抓起来枪毙!”

    克劳德摇了摇头:“应该不是他们。”

    特奥琳愣了一下:“为什么?他们最恨你了,你断了他们的财路,他们肯定想弄死你。”

    “他们确实恨我,但他们没有那个能力。他们只是水蛭,吸血可以,杀人不行。”

    “这种人没什么本事,所以只能干这种投机的方式赚钱,不然他们早像那些化工军工大厂研究新东西了。”

    “而且他们只是想赚点小钱,当小土豪,平时日子里就他们最怕事,一群软骨头罢了。”

    “你让他们在议会里使绊子,他们比谁都积极,因为这能体现他对政治的参与,好和他认为的土包子有区别。”

    “但你让他们真的去搞炸药,搞定时装置,搞一场刺杀,他们没那个胆子,他们想都不敢想,毕竟他们是最软弱的一批人。”

    特奥琳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但又有些不甘心:“那……那是谁?容克?还是大企业?”

    克劳德靠在枕头上,沉默了片刻才开口:“特奥琳,各个利益集团不是死板一块。”

    特奥琳歪了歪头,没听懂:“什么意思?”

    “也许在你的教育里,各个利益集团都被打上了一个既有的标签。”

    “容克就是地主,大企业就是资本家,学者就是潜在共和派,犹太人就是小商人。但现实不是这样的。”

    “里面的每一个个体都是独立的,他们并非都是一个思想。”

    “毕竟这个世界上又没有什么机器可以控制心灵,怎么可能所有人都想一样的事?”

    “就像易北河以东的容克,他们在意的更多是土地,是庄园,是那些农民能不能按时交租。”

    “但其他容克呢?他们在意的更多是经济和军事,是工厂的订单,是军队的军衔。”

    特奥琳眨了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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