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新任务与新需要……与克劳德的新危机 (第2/2页)
,但进城做工能挣到钱。”
“这是经济规律,不是靠一道法令就能逆转的。”
“而且城市也确实需要他们,工厂需要工人,码头需要搬运工,铁路需要维护工。没有他们柏林转不起来。”
“就像煤铁互资一样,煤矿需要钢铁做采矿机械,钢铁厂需要煤炭做冶炼燃料,两者互相依存,谁也离不开谁。”
“城市和农村的劳动力流动,本质上也是这种社会资源的双向的奔赴。”
相关科普,煤铁是典型案例,实际上还有不少
特奥琳愣了一下。
煤铁互资……双向的奔赴……?
她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个画面:克劳德站在她身边,两个人手牵着手,一起走向光明的未来。
他说的双向的奔赴……是不是在暗示什么?他是不是在说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也是双向的?
她越想越美,嘴角忍不住翘起来,眼睛亮晶晶的,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脑补的画面里。
克劳德看着她那副傻笑的模样,顿时觉得自己心血白费了。
又来了。她肯定又不知道想到哪里去了。
他清了清嗓子:“陛下?”
特奥琳猛地回过神:“啊?嗯?你说什么?”
“……我说,我们没精力也没行政能力去搞一个新机构来专门管住房问题。”
“哦……”特奥琳的耳朵红了一下,赶紧摆出一副正经的表情,“那你的意思是?”
“与其缝缝补补,不如直接立法,与其搞新监管机构,不如顺带整顿警察队伍。”
特奥琳眨了眨眼:“整顿警察?”
“对。现在的警察队伍问题不少,吃白食的多,真正干事的少,治安问题也一直压不下去。”
“戒严期间,军队接管了大部分治安职能,警察反而闲下来了,这正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克劳德往前倾了倾身子:
“趁戒严还没解除,把警察队伍从头到尾梳理一遍,裁掉吃白食的,提拔能干的,建立专业化的警务系统,并且增加军事化程度。”
“等反对者反应过来的时候,柏林会拥有一支比现在高效得多的警察队伍,木已成舟,他们还能怎么办,再说了,容克贵族们对此会很满意。”
特奥琳听着,眼睛渐渐亮起来:“……这倒是个好主意。”
“而且,”克劳德压低声音,“您不觉得,戒严期间最适合干这种事吗?”
“没有议会扯皮,没有舆论干扰,一道行政命令就能推行下去。”
“等戒严解除了,事情已经办完了,谁也没法反对。”
“陛下,您难道不想在日后的历史书里看到这样的字句吗?”
特奥琳的耳朵竖了起来。
“凯撒特奥多琳德,用她的智慧和对时机的把控,在戒严期间完成了德意志历史上的开创性改革。”
“整顿警务系统,开创性的推动干警专业化,推动住房立法,为帝国的长治久安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后世的历史学家会怎么写?他们会说,这是一位真正有远见的君主,在别人还在犹豫的时候,她已经看到了未来。”
“她会成为德意志历史上最伟大的皇帝之一,她的名字会和腓特烈大帝并列,甚至超越他。”
特奥琳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睛越来越亮,这一番话下来给她听美了,她虽然不怎么贪图虚名,但这一番话下来谁能拒绝啊?
关键是也没什么太大的阻力?为什么不干?
“好!干大事!”
她猛的一拍桌子,把克劳德吓了一跳。
克劳德看着她那副斗志昂扬的模样,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好,搞定了。
特奥琳凑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来!你现在就写!朕说你写!”
“等等,陛下——”
“不等!朕已经想好了!”
两个人凑在一起,你一句我一句,从警务整顿聊到住房立法,从住房立法聊到城市发展规划,最后又扯到几年前的大柏林设计竞赛。
窗外的阳光从斜照变成了直射,又渐渐西斜。
二人全然忘记了刚刚衣服的事情,特奥琳衣服都还没穿好。
而……与此同时……无忧宫的走廊。
维多利亚手里拄着一根细长的象牙柄手杖 ,正在漫无目的的四处跑。
她身旁跟着一名年轻女仆,手里捧着一件薄披肩,亦步亦趋的跟着,几次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皇太后殿下……可是医生说……说您最近身体欠佳,应该多晒晒太阳……要不……要不去葡萄梯田看看吧?今天的天气真的很好……”
维多利亚淡淡的回了一句:“可是英国的医生说我的身体很好,只是老了,正常的。”
女仆心里知道说不过,干脆闭上了嘴,默默跟在她身后。
维多利亚心里清楚,所谓的“身体欠佳”不过是普鲁士御医们的老调重弹。
他们总是这样,一看到她年纪大了,就恨不得把她塞进温室里养起来,虽然她年轻的时候他们也这样就是了。
她这辈子已经听够了这种话。
从她嫁进霍亨索伦家族的那一天起,她就一直在听别人告诉她该怎么做。
她的母亲,她的婆婆,她的宫廷女官,她的医生,所有人都觉得自己有资格指点她的人生。
但她活到了今天,比他们大多数人都活得久。
她不需要别人告诉她该去哪里,该做什么。
她继续往前走,穿过一条又一条走廊。
她今天没什么特别的目的地,只是想在宫里走走,看看那些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房间和画作。
然后她在一扇门前停住了脚步,这扇门她认得,是更衣室。
她本想继续往前走,但门缝里透出的声音让她停了下来。
是特奥琳的声音。
还有……一个男人的声音。
她微微皱眉,伸手按下门把手,推开了门。
“特奥琳?你在——”
话音戛然而止。
房间里的画面定格在这一刻。
特奥琳站在书桌旁,身上的裙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背后的盘扣敞着大半,露出一截米白色的内衬和肌肤。
而她旁边,克劳德坐在椅子上,两人几乎头挨着头挤在一起,正对着桌上摊开的一堆文件指指点点。
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把两个人笼罩在同一片光晕里。
二人闻讯转头,见到来者是谁时,一时间顿感不妙。
“你们!你们?!特奥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