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当场救活断气儿 (第1/2页)
看到台阶上的人证物证,宋世青脸上的从容荡然无存。
“王巡检,这是何意?大清早在老夫门前闹事!”宋世青还想搬出太医院岳父的名头压人。
林昭昭站在人群前头,目光迎向宋世青。
“宋掌柜,你派二掌柜深夜送去官仓的四根大梁,原样奉还。”
“这掺了碱水与白蚁的朽木,回春堂还是留着给自己修棺材罢。”
围观的街坊邻里瞧着那爬满白蚁的黑木头,议论声如沸水般翻滚开来。
“天爷啊,回春堂平日里标榜悬壶济世,背地里竟做出这等绝户事!”
“拿烂木头去害学堂里的女娃,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什么京城名医,分明是一群吃人骨头的恶鬼!”
臭鸡蛋与烂菜叶接二连三砸在回春堂金字招牌上。
宋世青被砸得满脸污秽,身子晃了晃,退回门槛后头。
王巡检抽刀出鞘,刀尖直指宋世青的鼻尖。
“宋世青,大理寺与兵马司提刑公文在此,跟本官走一遭罢!”
两名甲士踏上石阶,反剪了宋世青的双臂,拖下台阶。
宋世青头上的四方平定巾掉落泥中,嘴里发出绝望的嘶吼。
东市南侧的三进官仓在半个月里换了新样貌。
破损的灰瓦换成了青石板瓦。
廊柱上的烂木头全被刨掉,新刷了厚实透亮的熟桐油。
正堂挂上了工部批下来的黑漆金字匾额,题着广济堂三字。
厢房里摆着齐整的单人板床,里头叠着新弹的棉被。
万事齐备,招收女学徒的大红告示也早在三日前贴到了十字街口。
可红榜跟前从早到晚围了许多人,硬是没有一人进门画押。
周大牛蹲在门槛上,手里掰着半个冷硬的杂粮馒头。
“昨日还有两个绣坊的姑娘过来看榜。”
“结果被街角卖油翁一通数落,掩着帕子哭着跑了。”
春杏气得把手里的铜茶壶重重顿在石桌上。
“那些烂嘴皮子的长舌妇,成日在外头造谣生事。”
“说咱们这里不是正经地界,女子抛头露面是辱没祖宗。”
江婉舟把名册翻得哗哗响,上头拢共就写了三个名字。
这三个还都是从江淮水月庵救回来的孤女,无家可归才留下的。
“外头传得有鼻子有眼的。”
“说是回春堂倒了,后头还有太医院的老太爷们撑腰。”
“谁家闺女要是敢来学医,往后在京城连婆家都寻不着。”
林昭昭坐在堂屋窗下,正拿着小铜碾子研磨白芷。
铜碾子压过药块,发出细碎平稳的声响。
“世人看重名节胜过性命,单靠一张告示,换不来信任。”
她放下碾子,取了一方细葛布将药粉筛进瓷罐里。
“既然他们觉得女子行医是笑话,咱们就让他们瞧个明白。”
林昭昭拍了拍手上的药渣,站起身来。
“大牛,把正堂那张酸枝木的长桌抬出去,摆在官仓大门外头。”
“春杏去挂两盏白绢灯笼,写上免费义诊四个字。”
“只要是六岁底下的平民娃娃,看诊分文不取。”
正午的日头挂在当空,东市正是人流最密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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