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你拍得再响,她也听不见 (第1/2页)
苍狗提着酒坛追上杨澈,誓要问个明白。
“你快把话说清楚。”他说道,“什么最可悲?”
杨澈一面往前走,一面说:“最可悲的是,你居然还能像没事人一样,喝得下酒,不觉得屈辱。”
苍狗一噎,这一怔愣的工夫,杨澈已经走远,他又赶紧跟了上去,像是急着解释,却又不知该如何解释。
“怎会是没事人呢,怎会像没事人呢。”他急着说,没看清脚下,趔趄了一下,“我心里也憋屈啊,你看……”
他将手里的酒坛举起,晃了晃,里面的酒声晃荡,“就是因为憋屈才借酒消愁。”
杨澈往那酒坛上瞥了一眼,贱贱地来了一句:“那就更可悲了。”
他回了屋,苍狗因着“可悲”两字,一路跟着他,好像要把“可悲”两字摘除,或是化去。
杨澈住的这方院子有几个屋室,他自己单独住一间,其他人,像孙书佐等人也各有自己的房间,互不搅扰。
院中其他几个屋室的灯还亮着。
杨澈进到屋里将灯烛点亮,苍狗跟了进去,“砰”地将酒坛礅在桌上,掇了一张凳子坐下,冷笑道:“火不烧到自己,是不知道疼的,我能有什么办法,叫你在一旁说风凉话。”
一面说,一面提起酒坛猛灌一口,灌得急了,呛得面红筋浮。
“魏大将军其人,我是听说过的。”杨澈走到桌旁站立,看向桌上的灯火,“骁勇善战,重情重义,众军拥戴。”
他叹了一息,再次往苍狗面上瞥去,摇头道:“如此英杰,其手下却如此不堪、窝囊,可悲,可悲啊……”
可悲两字,让苍狗额上青筋抽跳。
从庾城往临城的路上,苍狗和杨澈相处得不错,杨澈这人没什么攻击性,为人处事态度随和。
再加上他年纪小,苍狗长他好几岁,将他当小弟一般,有时会借着闲聊倚老卖老,向他道出几句人生感悟。
苍狗性格外放,不论说什么,杨澈都会认真听着,不时给点回应,是以,对于苍狗的遭遇和临城的境况,杨澈是清楚的。
然而,杨澈今晚的态度让苍狗十分不快,他先是鄙俚他,接着又用嘲讽的口吻挖苦。
苍狗曾在魏大将军手下谋事,虽是上下级的关系,可魏大将军待部下亲厚,却也是兄弟情谊。
杨澈刚才的话直指苍狗,言外之意就是,他是个废物,连魏大将军都护不好,不仅护不好,仇也不敢报,只能像那败家之犬,夹着尾巴苟活。
而仇人却立在光明之中,嚣张地成了人上人。
“你懂什么!”
苍狗恼了,将桌上的酒坛一挥,“啪”地砸在地上,坛子瞬间四分五裂,酒液四溅,落到杨澈素色的衣摆上,洇出大大小小的湿点子。
杨澈低下眼,看向地面的酒液,一面慢条斯理地拂了拂衣衫,一面说道:“我不过一个旁观者,旁观者不需要知道太多内情,更不需要懂,我看到的就是如此。”
“你,懦弱、无能、窝囊。”
他一字一句地说着,不再给苍狗留任何脸面。
“你小子!……”苍狗咬着牙,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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