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神算子白月光6 (第1/2页)
第二天下午，沈婳准时到了城东茶楼。
还是那间雅间，宋冉坐在老位置。
看见沈婳进来，她抬了抬下巴，示意她坐。
沈婳在她对面坐下，没碰那杯茶，开门见山：“你让人下架了蔺澜的小说。”
宋冉轻描淡写道：“他写的那几本，本来也没什么人看，下架了也不可惜。你要是愿意合作，我让人重新上架，还能给他推几个推荐位，让他多赚点稿费。”
沈婳眸光一冷。
“你还有什么手段，一起说了吧。”
宋冉勾了勾唇。
“沈师傅，你是个聪明人，我就不绕弯子了。我爷爷的命，你必须改。改不了，也得改。”
“你师傅下周一手术，我已经让人联系了沪京最好的心外科专家，只要你点头，手术由他主刀，成功率能提到九成以上。”
“你要是不点头，那我也没办法，只能按原计划来——你师傅的手术，可能会因为一些‘意外’延期，或者换个不太有经验的医生。”
她的手段多的是，为了达到目的，她会选择做那个恶人。
沈婳抬眼，语气微冷：“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是在给你选择。”宋冉不紧不慢说，“你是个有本事的人，我也不想跟你撕破脸。”
“你帮我这个忙，我保你师傅手术顺利，保你师弟的小说好好上架，还能给你一笔钱，让你和你师傅、师弟往后几年衣食无忧。这笔买卖，你不亏。”
沈婳垂眸，长睫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命她确实改不了，但其他的有办法。
但这办法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接得住的。
“我改不了命数，但我可以试试别的方法。”
宋冉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什么方法？”
“你爷爷的命数，走到冬至是定数。但命数之外，还有气数。气数可以养，可以续，虽然不能改命，但能拖延一些时日。”
沈婳抬起头，看着她。
“我需要准备一些东西，给我一周的时间。一周之后，我去给你爷爷看。”
要去也得等到师傅手术成功之后。
宋冉满意地点头。
“好，我给你一周时间。一周之后，你要是没来，那后果你自己掂量。”
“你让人把蔺澜的小说恢复上架。”
宋冉笑了一声，
“没问题，我这就让人办。”
只要达到她想要的目的，一切都好说。
宋冉当着她的面，拨了一个号码。
“周助理，让人把那个叫蔺澜的小说恢复上架，再给他推几个推荐位。对，就现在。”
“这样满意了？”
沈婳没搭理，直接走了。
她没有告诉宋冉改一个人气数是需要另一个人承担一定的代价的。
如果气数改得多，或许还会搭上整个家族。
这叫借气数。
这些她不会主动说。
就当是宋冉威胁她的代价。
*
沈婳回到房间，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旧木箱。
木箱上落了一层灰，锁扣有些生锈。
她拿袖子擦了擦，打开锁，掀开箱盖。
箱子里放着一些旧物。
几本泛黄的命理古籍，一叠黄纸，几支朱砂笔，还有一个小布包。
她拿起那个布包，解开系绳，里面是一把老旧的铜钱剑，铜钱串在红绳上，绳结已经有些磨损。
但铜钱依然光亮。
她握着那把铜钱剑，指腹抚过那些铜钱的边缘，冰凉而光滑。
这是师傅年轻时用过的，后来传给了她。
师傅说过，这把剑跟了他三十年，驱过邪，镇过煞，也救过人命。
她一直没怎么用过，因为她觉得，这世上大多数事，用不着动这把剑。
但现在，她可能要用了。
她将铜钱剑放回布包里，重新系好，放进木箱里。
然后她站起身，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黄纸，拿起朱砂笔，蘸了蘸，开始在纸上画符。
符画到一半，她停了一下，看着那半道符，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她想起师傅说过的话。
“婳婳，算命这行当，越往深走，越危险。你算得越准，看得越清，就越容易卷进别人的因果里。有些因果，你接得住，有些因果，你接不住。接不住的时候，别硬撑，该跑就跑。”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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