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为那句话赴宴 (第1/2页)
过年时,虞娇随顾庭安见了不少亲友。
有些人说话讨喜,有些人总爱替旁人可惜。
一位远房亲戚提起顾庭安,说他文章好,留在州学到底可惜。又看了看虞娇,笑说她若再肯催一催,往后未必不能做个更风光的官夫人。
虞娇接过顾庭安递来的果盘,听了便问:“他做现在的事不好吗?”
“自然也好,只是人往高处走。”
顾庭安自己接过了话。
“眼下州学的课还有不少需要整理,我想先做好。往后的事,往后再说。”
那人笑笑,没有继续劝。
散席回家,虞娇问他:“你真喜欢教书?”
“喜欢。有时也烦,明明讲过的题,学生下回还是会答错。”
“那你不是要再讲一遍?”
“有时不止一遍。”
虞娇看着他,认真道:“你真有耐心。让我天天说,我可不愿意。”
顾庭安被她逗笑,伸手替她接住从膝上滑下的手炉。
“我来讲就好。你若想听,我也讲给你听。”
她把手缩回披风里,又往他那边靠了靠。
“那你也别听别人几句,就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每日回家能陪我说话,我已经很高兴了。”
顾庭安低头看她,轻轻应了一声。
临近月底,苏映雪来送一份回礼,提起过几日城东沈家办宴。
她知道先前有人笑虞娇嫁得平常,也知道那家人会去。
“你那日穿得好些,顾公子也一起。他们亲眼见你过得好,自然不敢再说。”
虞娇正将兔子灯交给小桃,闻言摇头。
“那日我们要去看杂耍,已经说好了。”
“杂耍哪日不能看?”
“那一班人过几日就走。庭安好不容易得空,我想同他去。”
苏映雪皱眉:“可那些话,你真愿意一直听?”
虞娇抬头看她。
“我又没请他们来家里说。”
她语气寻常,接着问小桃,灯笼挂在廊下会不会被雨打湿。
苏映雪站了一会儿,只得将宴席的事咽回去。
月底那日,她仍去了沈家。
旁人问起虞娇,她照实答了。有人笑,说顾家小夫妻倒很会过日子,随后就谈起新来的杂耍班子有几样绝活。
竟没有谁因虞娇缺席,便认定她过得不好。
苏映雪捏着茶盏,半晌没有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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