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新居落定，贾张氏碰壁 (第2/2页)
没跟她讲什么长幼道理，反手又甩了她一巴掌。这下贾张氏半边脸很快红肿起来。
“什么长辈？以前看在淮茹的面上，我让你几分。现在两家没关系了，你少拿这套压我！”秦其兴怒道，“你还敢编排陈科长，我这就去厂里告你造谣。到时候看陈科长怎么收拾你那个宝贝儿子！”
贾张氏被打得发懵，脚下连退几步，眼里终于露出惧意，嘴上却仍不肯服软：“他敢动我家东旭，我就去厂里闹，告他打击报复！”
秦其兴不再理她，转身面向院里的邻居，声音沉稳，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各位街坊，我妹妹在贾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大家都看在眼里。她伺候一家老小，还要受贾张氏的气，好不容易才离开那个家。我不求大家帮忙，只求各位嘴上积点德，别听风就是雨，背后乱嚼舌根。”
他把话挑明：“以后谁再欺负我妹妹，我秦其兴绝不客气。到时候别怪我不给谁面子！”
“秦家兄弟说得在理，淮茹这孩子不容易，我们都知道。”
“贾张氏这张嘴太缺德了，挨打也是活该！”
“有你这个哥哥在，往后没人敢随便欺负淮茹。”
邻居们接连出声，秦淮茹站在屋檐下，望着哥哥挺直的背影，眼眶渐渐湿了。这么多年，她头一回有人这样不留余地地护着自己。有人替她撑腰，心里那股暖意压都压不住。
贾张氏见没人站在自己这边，只能捂着肿脸，灰溜溜地回了贾家。进屋后，她越想越憋屈，抬手把桌子拍得直响。她认定秦淮茹如今敢跟自己叫板，就是因为有娘家人撑腰；自己这边却孤零零的，连个帮手都没有。
不行，她得赶紧给东旭找个厉害媳妇回来。要是儿媳妇能帮着自己，往后对付秦淮茹也不至于落单。
贾张氏从贴身衣兜里抠出两块钱，用手绢仔细包好，再找了块头巾把肿起的脸遮住。她锁上门，急匆匆朝隔壁胡同赶去。
一阵急促的砸门声把胡同里的安静打破了。
“谁啊？报丧呢，敲这么急！”
王媒婆不耐烦地走出来开门。她才眯了一会儿就被吵醒，心里正不痛快，一看门外站着贾张氏，眉头皱得更紧。
“贾张氏，大中午的堵我门口干什么？”
贾张氏赶紧堆起讨好的笑，脸肿得像发面馒头，笑起来更显得别扭：“王大姐，我这是专程来拜访您这位贵人呢。”
王媒婆瞥她一眼，不吃这一套：“少说虚的。有事快讲，没事我回屋睡觉。”她又瞅瞅贾张氏，“你儿媳妇秦淮茹不是挺好？难不成你们家还打算给东旭纳妾？”
贾张氏脸上的笑僵了僵，压低声音说：“别提了，那个扫把星跟东旭离了。”
她随即摆摆手，不想再多说：“我今天来，是想托您给东旭再说一个媳妇。您是这片最有本事的媒婆，这事非您莫属。”
听说是有正经生意，王媒婆脸色缓和了些，侧身让她进门：“既然是正事，就进屋说吧。”
两人进屋坐到八仙桌旁。王媒婆倒了碗凉茶，也不绕弯子，直接问：“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先说清楚，我好有数。”
贾张氏喝了口凉茶，清清嗓子，张口便列起要求：“模样得有福气，大圆脸，脸盘子大，好生养，最要紧的是能生儿子。还得是城里户口，最好有正式工作，是个工人，这样家里日子也宽裕些。”
她越说越来劲：“身子骨还要壮实，能干活、会伺候人，脾气也得泼辣，不能让人欺负。”
王媒婆等她说完，才笑着追问：“条件我都记住了。那你准备出多少彩礼？”
贾张氏得意地伸出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王媒婆心里一琢磨，贾张氏虽说平日抠门，为了儿子说不准真舍得掏五十块，便试探着问：“五十？要是五十，倒不是不能帮你找。”
“什么五十！你这是抢钱啊！”贾张氏立刻尖声叫起来，“我说的是五块！五块钱还少吗？够买多少粮食了！”
王媒婆脸上的笑当即没了，气得站起身，一把拉住贾张氏的胳膊，往门外拽去。
“走走走，赶紧走！”
贾张氏被拖得踉跄，嘴里还嚷嚷：“哎，王婆子，你干什么？怎么说翻脸就翻脸！”
“你个老虔婆，拿我寻开心呢？”王媒婆没好气地骂道，“五块钱，还想找个城里户口的女工？做梦去吧！如今农村姑娘的彩礼都得十块起步，你这五块钱，连人家一根头发丝都买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