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甄宓懵懂问何为动作片 (第1/2页)
甄宓有些生气道:
“鲸会护崽,海豚亦通人性,他们怎么下得去手?”
大屏上“一鲸落,万物生”那行字还没淡去。
甄宓压着声音:
“口称为学,手行屠戮。欺天下人之目,戕有灵之物,寡廉鲜耻,莫此为甚!”
她停了停,想起他前些日子讲的倭寇旧事,又补了一句:
“听你先前所言,此辈行事,何曾要过脸面。”
“如此之国,诸邦竟不制裁?”
林渊苦笑,靠在了栏杆上。
“制裁?谁来制裁?”
“它是白头鹰国在东亚岛链上的重要一环。”
“驻军、基地、情报,全压在它身上。”
他抬手在空中划了一道弧线:
“这一串岛从北往南摆开,就是用来卡住华夏出海的路。”
“捕鲸这事,国际上骂过,法院也判过。”
“可一碰到大国利益,就只剩嘴上说说。”
“背后有人撑腰,它怕什么?”
甄宓抿紧了唇。
……
万历初年,蓟镇。
戚继光正立在新修的空心敌台上,看着南来的浙兵操练车营。
案头还压着张居正的亲笔信,信里说朝廷有意再给他添一副担子。
“驻军”“岛链”几个字一落下,他手里的令旗停在了半空。
身后几个副将凑到一块,压着嗓子嘀咕:
“后世……还没把它打服?”
“还让人在家门口扎了营?”
戚继光没回头,只把那封信往袖中收了收。
“传令。浙兵营中,凡会水的,另编一队。”
“明日起,加练登船跳帮。”
顿了顿,他又道:
“再给张先生回信。他要加的担子,戚某接了。”
……
海洋馆里,甄宓眼中浮现困惑:
“白头鹰国曾经拿两枚核弹炸过倭国。”
“被人炸成那样,关系还能这般好?”
林渊拍了下栏杆:
“这就是之前说的,畏威而不怀德。”
“挨了炸,它转身就给白头鹰国当了走狗,鞍前马后。”
“它们崇尚残暴的征服者,从不敬畏道德。”
“拳头不够硬,换不来尊重;唯有雷霆之怒,才能让它收起狼子野心。”
林渊靠着护栏,继续分析道:
“后世曾有部名作,将这个民族的性格比作‘菊花与刀’。”
“一手拿着极尽纤细的菊花,一手握着残忍暴戾的凶刀。”
“说到底,根子就在于刻在他们骨子里的等级秩序,和那一股‘见强者跪、见弱者踩’的劣根性。”
“谁高谁低,谁该给谁鞠躬、鞠多少度,全有定数。”
“在压抑的尊卑位置上跪着,哪怕喘不过气,它心里反倒觉得踏实;秩序一旦乱了,它连觉都睡不着。”
“它强的时候,就要把别人死死踩在脚下,嘴上还要粉饰成什么‘各得其所’。”
“等它被人揍趴下了,这套理它依然认,谁拳头硬,谁就是新主人,膝盖软得比谁都快。”
“可一个人一辈子在森严的等级里弯腰,心里的屈辱与憋屈,总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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