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人不见了 (第2/2页)
“……”
随即而来的是,陈宗霖在那头的嗤笑:“贺珣,没想到这事来得这么快,现在知道火烧眉头了。”
玛莱港的事,他是知道的。
贺珣懒得搭理他那点幸灾乐祸,电梯到了一楼,门打开,他大步走出去:“事成少不了你的。”
说完直接挂了。
车在楼下等着,贺珣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掏出手机翻到兰妮的号码,拨过去。
响了七八声才接,兰妮的声音有点虚:“先生。”
贺珣直截了当:“伤哪了?”
“后脑挨了一下,缝了几针,没大碍,太太是在休息室被人带走的,我当时就站在门口给威萨努打电话,有人从后面动的手,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没了。”
贺珣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看清人了吗?”
那头顿了下,随即说:“监控调了,侧门出去是一辆澜海牌的清洁车,往北边走了,威萨努已经带人沿着那条路在追。”
问完最后,他靠近车座闭上眼,哑声问最后一句:“她当时是什么状态。”
“先生,太太在决赛里拿了金奖,她说要来玛莱湾找您报喜。”
话毕,男人睁开眼,松了口气,眼底的暗色情绪才散了些。
挂了电话,他又拨了提瓦的内线:“玛莱湾这边你盯着,我回澜海。”
提瓦在电话那头诧异:“先生,这边还有稽查组的会……”
“你去开。”贺珣打断他:“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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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前,终于轮到金妲娜上台了。
她对这次的演讲自信满满,先是站在话筒前环视了一圈台下,然后侧过身对着自己的画。
画名叫《独木》,画面是一片被砍伐过的林地,中央孤零零立着一棵老树,树干上缠着红布条,夕阳从树冠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投出斑驳的影子。
技法确实漂亮,树皮的纹理画得细密,光影关系严丝合缝,每一笔都看得出学院派训练的底子。
“我的作品叫《独木》,画的是一片被采伐过的林地,只留下一棵老树,这棵树没有选择,它只能留下来,我认为取舍的本质是代价,有些东西被舍弃了就是被舍弃了,剩下的那一个未必是赢家,它只是还没来得及被放弃。”
介绍完她站在原地,视线扫过台下,仿佛在等评委消化这番话。
“金选手,你把取舍理解为被动的代价,这个角度是成立的,但我想问,画面里的红布条是什么意思?”
金妲娜神情微怔,随即回答:“是标记,被留下不代表被珍视,它只是被划入了某种保护范围。”
荣誉理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等六位选手都上台了,之后便是打分投票环节,尤其是001和023两位选手的作品被并排放在一起。
七位评委当场展开激烈讨论,华彩技法和共情深度各执一词。
连那位荣誉理事都在两份评分表之间来回看了好几遍,票数一度咬得极紧。
阮玉真坐在那儿倒是一脸淡定,等着最终宣布结果。
不远处金妲娜投来挑衅的眼神,她装作没看到,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时候结束,结束了要去玛莱湾找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