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32章 娇软重生贵女 × 腹黑权臣摄政王(完)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第32章 娇软重生贵女 × 腹黑权臣摄政王(完) (第2/2页)

白一分。

    到最后一张念完,他整个人已经站不住了,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裴烬淡淡问:“所以你就杀了你父亲?”

    时舟之一顿,随即昂头,做最后的挣扎:“老爷子若上奏,时家满门皆斩。臣不过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屏风后,时淼闭了闭眼,她深吸一口气,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殿中一静。

    她走到殿中,先向萧昱行礼,然后转向时舟之。

    时舟之看见她,眼里终于浮出慌乱:“阿淼……”

    “父亲,我只问你。”时淼声音很轻,“祖父死前,说过什么?”

    时舟之嘴唇动了动:“他说……他对不起你。”

    时淼眼眶一红,却硬生生忍住。

    她看着父亲,一字一句:“祖父对不起我,是因为他没能护住时家。”

    “可你呢?”

    “你对不起的,是祖父,是时家,是那些因私盐饿死的青州百姓。”

    她从怀里摸出那块月白帕子,展开,举在身前。

    帕子已经旧了,边角的竹叶磨得起了毛。

    可针脚还是那样细密,一针一线都是父亲的手艺。

    “这是你给我绣的。”她说。

    声音一开始是稳的,说到第二句就抖了。

    “你说女儿家要有自己的帕子。”

    “你教我认竹子,说竹有节,做人也要有节。”

    她吸了一口气,把眼泪逼回去。

    “父亲,你的节呢?”

    时舟之看着那块帕子,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终于低下了头,肩膀塌下去,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

    时淼转身,朝萧昱跪下:“陛下,时家涉案者,请按律处置。臣妇母亲虽知此事,却未参与,求陛下开恩。”

    萧昱看向裴烬。

    裴烬微微颔首。

    萧昱拍案:“私盐一案,凡参与者,皆斩。”

    “时舟之、时旭、时鸠言,斩立决。”

    “洪钟、周衍、上官云飞,斩立决。”

    “家产抄没。女眷未参与者,免死。”

    时舟之被人拖下去时,忽然回头喊:“阿淼!救救父亲!”

    时淼没有回头。

    她走出大殿时,春阳刺眼,照得她几乎站不稳。

    裴烬从后面扶住她,把她揽进怀里。

    “难受就哭。”

    时淼没哭。

    她只是攥紧裴烬的衣袖,轻声说:“裴烬,我没有父亲了。”

    裴烬抱紧她:“你还有我。”

    行刑那日,血漫青石。

    时淼没有去看。

    她在佛堂里,为祖父点了一盏长明灯。

    灯芯跳了跳,映着她安静的脸。

    裴烬回来时,衣袍下摆沾了血。

    他站在佛堂外,只隔着门说:“结束了。”

    时淼应了一声。

    她起身,走到门口,看见裴烬站在日光里,眉眼冷峻,却朝她伸出手。

    “回家吧。”

    时淼眼一热,把手放进他掌心。

    第二天,时淼去见了母亲。

    时母瘦了很多,眼睛肿着,手里攥着一串佛珠。

    “阿淼。”

    时淼看着她,没说话。

    “你祖父死那天,我在场。”时母声音在抖。

    “你父亲给他喂药,他喝了一口就吐了,问是不是阿舟要我死。”

    时淼指甲掐进掌心。

    “你父亲对他说,时家不能毁在你手上。”

    “你祖父笑了,说时家早就毁了。”

    “然后他就……”

    时母说不下去,蹲在地上哭。

    “我害怕。我怕你父亲连我也……现在他死了,我才敢说。”

    时淼走过去,蹲下来,看着母亲。

    “你怕,所以看着我死?”

    时母猛地抬头。

    “前世的事,我不怪你。”时淼笑得悲凉。

    “但这一世,你也没有救我。”

    她站起来,转身走了。

    时母在身后喊她,想问她是什么意思。

    她没有回头。

    时母和离后,在城外庵堂住下。

    时淼每月派人送银子和药,但从未看过她。

    次年春,雪停初霁。

    时椿平反,追封太傅。

    时舟之一房按律处置,时家其余无辜族人得以赦免,青州赈灾银重新拨下。

    裴知微嫁给了沈砚。

    成亲那日拉着时淼哭得稀里哗啦。时淼笑着替她擦泪:“他若欺负你,我让裴烬打他板子。”

    沈砚:“……夫人,属下不敢。”

    裴知微和沈砚成亲之后没多久,朝中便下来一道调令。

    青州流民暴动后,地方贪腐严重,需派一位宗室亲王前去坐镇查办。

    满朝文武面面相觑——青州那地方刚闹完饥荒,瘟疫横行,派谁不好,偏派个亲王。

    萧昱坐在龙椅上,小腿晃了晃,看了裴烬一眼,很干脆地点头:“准。”

    谢祁接到调令时脸都白了。

    青州离京城两千余里,快马加鞭也要半月,他一个王爷,却被调去那种地方。

    他想推辞。

    裴烬在朝堂上当着百官的面说:“谢王殿下身份贵重,又是陛下亲叔,此去青州定能震慑地方,整肃吏治。莫非殿下不愿为陛下分忧?”

    话堵得滴水不漏。

    谢祁咬牙接了调令。

    出宫时,正碰上时淼进宫给萧昱送新做的点心。

    两人在宫道上迎面遇上,时淼穿着一件嫩绿袄裙,手里提着食盒,看见他微微一愣,随即规规矩矩行了个礼:“谢王殿下。”

    谢祁盯着她,嘴唇动了动,终究什么也没说,侧身让了路。

    时淼从他身边走过去,裙摆擦过青石砖,窸窸窣窣的轻响。

    谢祁攥紧了拳头,站在原地,直到那抹嫩绿消失在宫道尽头。

    回到谢王府时,玉棠正坐在廊下喝茶。见他进来,她抬起眼,嘴角勾了勾。

    “王爷回来了。”

    谢祁没理她,径直往书房走。

    玉棠却站起来,慢悠悠地跟在他身后。

    “听说王爷要去青州了?”她声音轻飘飘的,“那可得好久见不着时三姑娘了。”

    谢祁脚步一顿,回头看她。

    玉棠站在廊柱旁,日光从侧面打过来,照着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

    她嫁进谢王府之后,吃穿用度比从前好了不知多少,脸却比从前瘦了一圈,颧骨上的脂粉堆得再厚,也遮不住底下的刻薄。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玉棠笑了笑,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就是觉得王爷挺可怜的。喜欢的人喜欢不着,娶回来的人又不喜欢。如今连京城都待不下去了。”

    “你闭嘴。”

    玉棠不闭嘴,她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王爷,你说裴烬知不知道你半夜去梅兰院的事?”

    谢祁脸色一变。

    “他肯定知道。”玉棠自顾自地说下去,“裴烬那个人,心眼比针尖还小。你碰了他的东西,他怎么可能让你好过?”

    “我让你闭嘴!”

    谢祁吼出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廊下回荡。

    玉棠撇了撇嘴,转身走了,裙摆一摇一摆的,像只打了胜仗的孔雀。

    谢祁站在原地,忽然想起那日在桃花会上,他远远看见时淼,她站在桃花树下,裙摆被风吹得微微翻动,像画里走出来的。

    他当时想,这姑娘真好看,得娶回家。

    如今他才知道,好看的东西,不是谁都能惦记的。

    裴烬是在谢祁离京第二天告诉时淼这件事的。

    “谢祁去青州了。”裴烬从外面进来,一边解大氅一边说。

    时淼眨了眨眼:“去青州干什么?”

    “查案。”裴烬语气淡淡,“青州贪腐严重,需要个亲王去坐镇。”

    时淼愣了一下。青州那地方刚闹完饥荒,瘟疫还没完全压下去,派个亲王去查贪腐?她怎么想都觉得不对。

    她想了想,忽然瞪大眼睛看他:“你故意的?”

    裴烬抬起眼看她,目光里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坏:“他想去。我成全他。”

    时淼:“……”你明明就是记仇。

    “裴烬,”她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你也太小心眼了。”

    裴烬伸手,捏着她的下巴,低头凑近,声音危险:“夫人,你在替他说话?”

    “……”

    “我得狠狠惩罚你!”

    “等等……”

    “不……”

    后面的话已经吞没在裴烬的吻里。

    唉,又是白日宣淫。

    算了。

    她闭上眼,伸手勾住他的脖子。

    这一世,真好啊。

    (完)

    *

    下一个故事【娇蛮大小姐×隐忍私生子】

    时淼为了给家里的私生子一个教训,阴差阳错反而把自己搭上了……

    *

    陆乘渊19岁那年他妈得了癌症,命不久矣,突然有个人号称是他爸爸,经过DNA亲子鉴定后,他被领到了时家,在那之前他都不知道自己原来有父亲。

    他的父亲是时氏集团的掌权人时威,陆乘渊是时威一次意外之后的产物,不过尽管进了时家,陆乘渊还是没改姓,也没迁户口。

    陆乘渊是个争气的,自从转入贵兰高中之后,成绩一直是全校第一,如果说谁和他最不对付。

    那就是他亲爱的妹妹时淼了。

    自从知道陆乘渊后,而且他还比她大一岁,时母倒是情绪淡淡,但时淼为妈妈气愤得很,但也几天没有理过她的爸爸。

    而且爸爸还要把那个男孩带回家来住,这简直是不能忍。

    他来之前,时淼想了一百种逼走他的办法。

    时淼第一次见到陆乘渊的时候,陆乘渊那时大概一米八左右,身体还是有点消瘦,面目是非常出色俊俏的,眼睛仿佛有着千年陈冰,看了不禁让人心生寒意。

    总之就是那种看起来非常抑郁的少年。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