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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市井财迷前女友×毒舌霸总前男友(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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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章 市井财迷前女友×毒舌霸总前男友(1) (第2/2页)

房探出头:“长得倒是挺精神,就是看着脾气不好。”

    邢牧野:“阿姨我脾气其实——”

    时淼在旁边“啊”了一声,比了个手语。

    时妈翻译:“她说你脾气确实不好。”

    邢牧野转头看她,时淼冲他弯着眼睛笑。

    两家人都觉得这组合不太靠谱。

    饭桌上时爸问他会不会做饭,他说不会。

    时爸问会不会做家务,他说不会。

    时妈问以后吵架了怎么办,他沉默两秒:“我吵不过她,她不说话光看我,我就没辙了。”

    时爸放下酒杯,无语道:“不会做饭不会做家务,吵架还吵不过,那你总得有个长处吧。”

    邢牧野想了想:“我钱多,算嘛。”

    “……”

    时家老小对视一眼,时奶奶先笑出了声:“这孩子实诚。”

    两家人都觉得这组合不太靠谱。

    alpha和alpha,一个哑巴一个暴躁,一个娇气一个中二。

    但架不住儿女喜欢。

    邢母私下跟时妈打电话:“你家闺女把我儿子治得服服帖帖的,以前谁敢跟他耍性子啊。”

    时妈回:“你家儿子把我闺女宠得无法无天,现在连水都懒得自己倒了。”

    两人在电话里齐齐叹气,然后异口同声:“算了,孩子喜欢。”

    毕业典礼那天,邢牧野穿着学士服,在全校人的注视下冲到台前——时淼正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在台上用手语比划“感谢母校”。

    他单膝跪地,从兜里掏出一个黑丝绒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戒指,旁边卡着一张手写卡片:以后比手语的时候,手上有个东西晃,好看。

    时淼愣在台上。

    邢牧野仰着脸看她,耳朵红得跟当年军训时一模一样,嘴上还硬撑着拽:“你倒是给个反应啊小哑巴。”

    全场安静了片刻,然后哄堂大笑。

    时淼接过盒子,冲他比了个手语:起来吧,笨蛋。

    邢牧野站起来抱住她,在她耳边小声说:“你刚才比的那句我学过了,是我愿意对吧?”

    时淼翻了个白眼,在他后背写了两个字:做梦。

    邢牧野忽然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来,原地转了一圈。

    学士服的袖子甩得呼呼响,时淼吓得赶紧搂住他脖子,另一只手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

    “小哑巴,”他仰着脸看她,笑得整张脸都在发光,“对啊,我美梦成真了。”

    (完)

    ……

    下一个故事【市井财迷前女友×毒舌霸总前男友】

    前女友图钱,前男友图人

    前任报复着报复着真香了……

    *

    凌晨五点半,闹钟还没响,时淼已经睁眼了。

    出租屋的暖气片就是个摆设。

    铁皮外壳锈迹斑斑,摸上去比冰箱冷冻层还凉。

    她裹上那件穿了四年、袖口磨出毛边的黑羽绒服,从被窝里蛄蛹出来。

    先打了个震天响的喷嚏。

    “操。”

    时淼吸溜着鼻子看了眼手机:零下九度,西北风四级。

    她把棉帽子往脑袋上一扣,帽檐压到眉毛底下,只露出两只圆眼睛和冻红的鼻尖。

    时淼,女,二十六岁,职业:卖烤冷面。

    她在城西快拆迁的破小区门口支了个摊,早八点到晚八点,除非下刀子,雷打不动。

    小区是八十年代老楼,墙皮掉得跟癞痢头似的,住户不到五十户,全是老头老太太。

    一天流水三百出头,刨去成本、煤气、鸡蛋涨价和城管那几百块“保护费”,净赚一百五就算烧高香。

    “淼淼,出摊啊?”

    隔壁王婶端着尿盆出来。

    “王婶早!今儿冷,多穿点啊。”

    时淼嘴甜,见谁都笑眯眯的,两颗小虎牙一露,圆眼睛弯成月牙。

    “啥时候找个对象嫁了,就不用遭这罪了。”

    时淼翻了个白眼,把鸡蛋磕得咔咔响。

    “嫁人?男人会跑,我这铁板又不会跑。”

    早上八点,她准时把推车支在“家家福”超市门口。

    招牌掉了俩字,就剩“家福”,看着跟“家破”似的。

    超市老板老赵头搬个马扎坐门口晒太阳,看见她就嘿嘿笑。

    “淼啊,今儿又给赵叔多放根肠?”

    “放放放,您老少吃点,血压都二百了还惦记烤肠呢。”

    时淼嘴上嫌弃,手上麻利地多磕了个鸡蛋。

    一上午稀稀拉拉过去。

    送快递的小哥买份加俩蛋的,蹲路边三两口扒完,撂下一句“姐,你这酱绝了”。

    俩老太太嫌面皮不够脆,时淼赔笑重做。

    穿貂大姐嫌五块贵,非要砍到四块,时淼说小本买卖,大姐翻着白眼走了。

    中午数钱盒,流水一百三十八。

    她啃着凉馒头就自来水,刷朋友圈看见大学同学晒六位数年终奖,默默点了个赞。

    转头发视频配文:“今日营业额再创新高,离首富还差九千九百九十九万。”

    下午两点,西北风更野。

    李大爷来买两份,多放辣。

    时淼多搁半根火腿肠,李大爷乐得拍她肩膀:“好闺女,回头大爷给你介绍对象!”

    “得了吧,您上次介绍那个,秃顶比我爸还严重,还带俩孩子,您这是找对象还是找爹呢?”

    六点天擦黑,超市里忽然传来老赵头的骂声。

    “说了不交!一个月八百还不够?我这超市一个月挣几个钱?”

    时淼探头一看,俩城管正站柜台前。

    瘦高个拿手指头戳老赵头脑门:“这片区就你这破超市没交管理费,信不信明天给你封了?”

    老赵头气得直哆嗦。

    “我一个月营业额不到四千!房租两千!给你们八百我喝西北风去?”

    时淼缩了缩脖子。

    她每月也给一个外号“刘大牙”的协管交八百。

    交钱就没人管,不交第二天推车就能被掀。

    等城管走了,她问:“赵叔,没事吧?”

    “呸!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

    老赵头往地上啐了口,“淼啊,你那个刘大牙靠谱不?别哪天也翻脸不认人。”

    “谁知道呢。”

    时淼把最后一份烤冷面装盒递给他,“您先吃着,我收摊了。”

    晚上八点零五分,她把推车锁在超市后巷墙根,铁链子缠了三圈。

    回家路上算账:今天净赚一百四,兜里剩八十,花呗最低还款三百五,还差一百三。

    明天得加卖十份才补得上。

    “妈的,卖烤冷面要是能上市,我第一个敲钟。”

    冬天黑得早,路灯还坏了好几盏。

    她深一脚浅一脚往出租屋走。

    然后——

    “咚!”

    后脑勺一阵剧痛。

    时淼眼前一黑,晕过去前最后一个念头是:完了,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不适宜出摊。

    再睁眼,眼前黑漆漆一片,像被蒙了布。

    嘴里塞着团东西,一股劣质棉布味儿。

    俩手腕被绳子捆在背后,勒得生疼。

    她扭了扭身子,屁股底下硬邦邦的,还颠,这是在车上?

    “操。”

    时淼在心里骂了句。

    坏了,真让人绑架了。

    她开始在心里列可疑名单。

    昨天那个买烤冷面嫌找钱慢的西装男?犯得着为五块钱绑架?不至于。

    城管老赵?不能啊,她月月按时交钱,前天还多给了五十,再说老赵要抓她,直接没收推车就行,用得着棍子?

    高利贷?她没借过。银行贷款倒是有一笔,可每月按时还,从不逾期,银行犯不着雇人绑她,直接打电话催收就够她头疼了。

    黑社会?她一个卖烤冷面的,每天最大的权力斗争就是跟王婶争最后一份里脊,黑社会大哥得多想不开才来绑她?

    时淼越想越茫然,嘴里那团毛巾被她舌头顶得松了点,她试着“啊”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大哥……两位大哥……咱商量商量……”

    没人理她。

    “我兜里真没钱,你们翻翻,最多二百,还是今天进货的货款。手机是二手红米,屏碎了一角,卖不了五十。我身上最值钱的就是这件羽绒服,前年双十一抢的,二百八,你们要喜欢……”

    左边那位终于出了个声:“闭嘴。”

    时淼立刻闭嘴,心里骂得更凶:行,不让说话是吧,等老娘出去,非去庙里求道符咒你们。

    车开了大概二十来分钟,时淼从车轮碾过减速带的颠簸次数判断,已经从槐树里那片老城区出来了,上了大路。

    她歪着脑袋,试图从蒙眼布缝隙里瞅见点光,啥也看不见。

    又过了一会儿,车停了。

    车门拉开,冷风灌进来。

    时淼被人拽着胳膊往外拖,她脚一沾地就开始挣扎,嘴里呜呜叫,胶带被她舌头顶开一角,她趁机喊:“大哥!我自己走!我自己走还不行吗!”

    没人听她的。

    两边人一人架一条胳膊,直接把她拎了起来。

    时淼双脚离地,棉鞋在空气里蹬了两下,感觉自己像过年时被拎着后脖颈的鸡。

    那两人的胳膊粗得她两只手都圈不过来。

    她欲哭无泪,脑子里已经演到下一幕:海边,麻袋,噗通。

    “光天化日……不对,这都大白天了,你们明目张胆绑人,有没有王法了!”时淼喊了两句,嘴里毛巾又滑回去,变成呜呜声。

    一路左拐右拐,进了电梯,又出来,地毯软得她鞋底踩上去都没声。

    时淼闻到一股淡淡的香氛味,像是那种高级酒店大堂才有的味道。

    她心里更没底了,这到底是哪啊!!!

    忽然,架着她的人一松手。

    时淼被扔在地上,屁股先着地,疼得她“嘶”了一声。

    身后传来关门声,然后是一个粗嗓门:“总裁,人给您带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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