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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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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6章 该打 (第2/2页)

旧疏离:“这是你的事。”

    温叙不满地撅了撅唇,直直看着他:“赵先生知道我的意思!”

    赵时谨眸光微沉,语气再次染上几分警告:“温叙,我的话说得已经很清楚!”

    温叙没有被他的语气吓到。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耍赖一般:“我不管,反正我就要追你!”

    说完这句话,她转身就往前走。

    赵时谨看着那道纤细的背影,忽然觉得有点无奈。

    他就知道。

    一旦给了她靠近的机会,就又要被缠上。

    街边商铺还在营业,音响里播放着粤语歌。

    温叙下意识跟着旋律小声哼唱起来。

    “沿途与他车厢中私奔般恋爱,再挤迫都不放开,祈求在路上没任何的阻碍,令愉快旅程变悲哀···”

    赵时谨跟在后面听着,就······好好的一首粤语歌,被她唱得简直没法形容。

    偏偏她还唱得格外投入,自顾自沉浸在曲调里。

    赵时谨觉得温叙醉了。

    按照她上次三杯倒的酒量,今晚她喝了两杯红酒,醉了也合理。

    一曲哼唱完毕,温叙停下脚步,转头看向身后的赵时谨好奇地问道:“赵先生,你会说粤语吗?”

    赵时谨:“不会。”

    温叙转身,继续走:“我小时候听到粤语歌觉得好听,想学可没学会。”

    赵时谨跟上:“有这么难?”

    温叙会四种语言,还学不会个粤语?

    温叙偏头,粲然一笑:“没人教我啊!”

    赵时谨:“可以请教宗源。”

    温叙不满的睨着他:“你好好说话。”

    赵时谨:“···”

    温叙回头,继续朝前走。

    赵时谨抿了抿唇,压下快要扬起的唇角。

    温叙:“我小时候的梦想是当一名飞行员。长大后,又想做一滴水。”

    赵时谨诧异:“水?”

    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倒是勾起了他的好奇。

    “对呀。”温叙说,“水可以上天入地,可以奔跑、可以停下、可以形态万千,想成为什么就成为什么,想去哪就去哪。”

    赵时谨望着她的侧脸,心底莫名泛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疼。

    他忽然生出一种感觉,眼前这个明艳心机的女人,也许有着不为人知的、不开心的过往。

    温叙问:“你小时候想做什么?”

    “记不清了。”

    “记性真差!”

    赵时谨:“温叙,你醉了,我叫司机来,先送你回去。”

    温叙站定,认真地看着他:“赵时谨,我又跟你单独吃饭了,不会再挨打吧?”

    赵时谨有些无语:“该打。”

    都已经发生过这样的事,还敢约他,不长记性是该挨打!

    温叙挑衅一笑:“刚好再给你看一次,她是不是温婉贤惠的女人!”

    赵时谨:“···”

    温叙得意地扬起眉梢:“她最怕你看穿她的真面目!”

    赵时谨:“你不怕吗?”

    温叙定定地看着他:“你是棕熊吗?”

    赵时谨无语加疑惑,跟棕熊有什么关系?

    温叙说:“我只怕棕熊。”

    词不达意,看来温叙真醉了。

    赵时谨拿出电话,给陈秘书打电话。

    温叙用手挡住了他的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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