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你和下毒之人一同领罪 (第2/2页)
蒹葭的时候中毒,怎不见有人出来领罪?
合着她告诉王府,蒹葭和她生母都是中毒了,而不是生病,不只是没功劳,反而要她承担罪责了?
沈时念没吭声。
她不想和这种高高在上的人论长短。
祖父说过,权利在别人手中攥着,他们这些做大夫的,能远离是非的时候,绝对不把自己至于危险之中。
实在是躲不过去了,那也要保全自己。
以前在乡下的时候,她上山采药怕遇到猛兽,毒药时时刻刻备在身上。
如今来了京城,就算她知道高门大户里藏着不少龌龊事,却没想到,第一天就被登徒子给欺负了。
现在,这个登徒子还要她承担莫须有的责任。
回去就弄毒药,最不济也得弄点软筋散,让登徒子知道欺负一个医女应该得到的报应。
霍衍止紧皱的眉头狠狠一拧,亏他还觉得顾青云抛弃了她,觉得她是个弱者,想要帮她一把。
怎如此倔强执拗,居然连这点责任都不敢接下来。
老夫人在一旁开口,说道:“之哥儿说的有道理,刚才沈姑娘已经说过了,要负责蒹葭丫头这些日子的饮食,且邀请蒹葭去赏月阁一起住。”
听到赏月阁三个字,霍衍止莫名的顿了顿。
当初赏月阁是给他备婚房修建的,就算他这些年不能接近女子,祖母都不舍得让另外的人住进来。
怎就把赏月阁给沈氏一个外人居住了?
看在她对祖母和蒹葭还有用的份上,他就不计较了。
况且,他还有事情要问,没必要搞得剑拔弩张。
他缓了缓,问道:“沈府医来自岭南,不知在岭南的时候,可曾闻听凤昭昭凤太医这个名字?”
若沈氏的祖父认识凤太医,说不定会和沈氏说起。
即便是听说过凤太医的名号,恐怕也会拿出来显摆。
“回殿下,未曾。”
沈时念垂着眼帘,脸上平静如水,一丝一毫看不出撒谎和说了谎话之后慌乱的模样。
“未曾?”霍衍止不知是自己不信沈时念所说,还是觉得沈时念如此回答令他心有不甘,眸光更加清冷。
“作为医者,居然没听说过凤太医?”
“怎么?”沈时念忍着翻眼皮的冲动,“凤太医很厉害吗?”
在大街上的时候,那两位大叔说过,除了曾经的凤太医,无人能医治消渴症。
现如今,她不就能医治消渴症?
霍衍止哼了一声,坐在一旁的官帽椅上。
岭南小地方来的,能医治消渴症,还能诊断出蒹葭母女中毒,怕已经是极限了,怎会听说过凤太医。
蒹葭连忙拉着沈时念走到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附在沈时念耳边,轻声说道:“沈姑娘不用害怕,大哥他就是长得凶而已,实际上,他人很好的。”
半夜把她掠到床上,这叫人很好?
长得倒是人模狗样。
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加上他现在身子一点不适没有,霍衍止准备离开。
一步,两步……。
三步之后,那种令人难捱又尴尬的啃噬感重新出现,且这次的感觉更加难忍。
他缓缓转过身,往回走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