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九章 刘正的乌鸦嘴和胡狼看鬼病 (第2/2页)
刘正回道。
「...她说的没错,你确实是个精神病。」
蒂娜无语道。
「我也没说我不是啊。」
刘正一脸自豪。
「易怒症」的状态还挂着呢,这可是地狱游戏认证。
又过了一会儿,胡三娘回来了。
「这事儿不好办。」
她一开口就是坏消息。
「为什麽?」
蒂娜问道。
「那两个孩子表现太出色了,已经被当成了种子选手培养,掉包是不可能了,假死的难度也很大。」
胡三娘回道。
蒂娜和文森特听到原因後也是又骄傲又无奈。
狼人是天生的战士,哪怕那两个孩子还没来得及觉醒,天赋一样远超普通的灵魂,出类拔萃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但因为这个原因导致救人难度加大,多少也是有点黑色幽默了。
「难度很大,但不是不可能,对吗?」
蒂娜并不打算放弃。
「至少一百个单位的灵质精粹,而且还只是递个话。真要谈成的话,至少还得再翻个十倍。」
胡三娘见她不可能放弃,只好说道。
「胃口还真大。」
蒂娜闻言差点被气乐了。
把一个普通的灵魂完全榨乾也就能提炼出来一个单位的灵质精粹,对方张口就要一百个单位,那就相当於一百个灵魂。
要知道胡狼是不会肆意杀戮灵魂的,就算是怨灵也是以安抚和封印为主,这一百个单位的灵质精粹至少要收集好几年,更别提後面还有一千个单位的大头。
哪怕蒂娜继承了祖先们的遗产,这麽大数额的灵质精粹她也拿不出来。
「我也觉得不划算,要不还是算了。」
胡三娘劝道。
哪怕是再亲的亲人,死了就是死了,活人总不能为了死人辛苦。
她不知道文森特是打算让两个孩子复活,要知道肯定就不会这麽说了。
当然了,蒂娜是不可能告诉她的。
死而复生是每个灵魂发自本能的渴望,哪怕明知道这个方法他们用不了,他们也会像飞蛾扑火一样扑上来,就算自己得不到光明,也要把别人的希望扑灭。
「你那个熟鬼有没有得什麽鬼病?」
蒂娜问道。
「好像有,他说过他右边胳膊老是酸痛,就跟吊了块大石头一样。而且最近越来越严重了,拿筷子都费劲了。」
胡三娘说道。
死人虽然死了,还是会习惯性地按照生前的样子去生活。
而且根据超凡研究表明,越是不像活人一样活着,灵质就会消耗得越快。
「告诉他,这病我能治,治好了他再帮忙递话。」
蒂娜说道。
「行,我跟他说一声。对了,刚刚镜子有动静吗?」
胡三娘问道。
「有,出来了一个你。」
蒂娜回道。
「那你们没跟她说话吧?」
胡三娘紧张地问道。
「没有。我的同伴和她比装木头人,她输了就不见了。」
蒂娜回道。
「...你这同伴不会是撞到脑袋死的吧?」
胡三娘表情怪异地问道。
「我觉得很有可能。」
蒂娜瞥了刘正一眼,故意说道。
刘正给了她一个白眼。
胡三娘又走了,但很快她又回来了,而且还带了个人,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简陋的粗布衣服,脚上的毛靴脏得像用泥巴做的。
而他本人也是脏乎乎的,从头到脚都满布着灰尘和油污。
然而在刘正眼中,这种朴素和肮脏都充满了刻意的味道。
真正劳动的人脏得不会这麽全面,更不会这麽均匀,总是有的地方特别脏,有的地方又还比较乾净。
当然,他不会低情商到拆穿对方。
但从这点就可以看出,这个人心思很重,不好对付。
「你好,胡狼,我叫霍斯特。」
男人主动伸出了手。
面对胡狼,只要不是确定敌对的情况下,灵魂们都是比较友好的。
「你好,霍斯特先生。」
蒂娜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三娘告诉我,你可以治好我的胳膊疼。」
霍斯特说道。
「我不能保证,但可以免费帮你看看。不过就算治不好,我也可以帮你缓解。」
蒂娜说道。
「我现在胳膊就很疼,要不你先帮我缓解一下吧。」
霍斯特听了以後立刻说道。
「不行,现在就上止痛措施会掩盖病情,必须先进行诊断。」
蒂娜断然拒绝。
「好啊,你是专业的,我听你的。」
霍斯特虽然疼痛难忍,但还是听从了她的安排。
毕竟他上一次遇到胡狼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错过这一个不知道又要等多久。
在狼人的几个部族里,胡狼的生育率一直都是倒数第一。
而且胡狼的主要活动范围还是在阳间,就那麽点人撒到整个冥界就更少了。
所以灵魂们听说过胡狼的很多,但碰到过胡狼的却很少,有需要又正好碰到胡狼不亚於过节。
蒂娜先让霍斯特抬起了他的右手,右手看上去就是一只普通的成年男性的手,不算强壮,但也不算瘦弱。
「你是怎麽死的?」
蒂娜一边查体一边问道。
「嗑药嗑死的。」
霍斯特大大方方地说道。
「那就不是死因导致的。」
蒂娜说道。
灵魂出现病症一半以上都是因为死因,所以胡狼看病都会先问患者是怎麽死的。
「我觉得也不是。」
霍斯特点头道。
「你生前有什麽特别想做都没有去做的事吗?」
蒂娜又问道。
「去找小约翰再买点药?」
霍斯特想了想,不确定地说道。
他生前成天嗑药早就把脑子给嗑坏掉了,除了嗑药和买药他也想不到别的。
「那看来和这个也无关。那你生前有什麽特别悔恨的事情吗?」
蒂娜又问道。
「特别悔恨的事情...」
霍斯特沉默了。
「我带着安娜去露营,结果她一直在说我前妻的事情。我很生气,於是自己回到了车上。後来我发现她不见了,於是到处找,等我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掉到悬崖下面的树上了。」
「我伸手够到她,告诉她不要松手,我一定会把她拉上来。可是我那个时候正在戒药,身体很虚弱。我告诉自己要撑住,但手越来越麻,终於我都感觉不到我自己的手了。」
「终於,我的手松开了,安娜就那麽看着我,掉下去了。」
等了许久,他终於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