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3章 你应该愿赌服输 (第1/2页)
当武警们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传来,越来越近,犹如金戈铁马的轰鸣。
省厅的公安们惊呆了。
秦树明也愣住了。
杨建波却已经麻木,他知道自己是砧板上的肉。无论他落在谁手里,都难逃一个死。甚至落在成远方手里,死的还要更惨。
成远方的心胸,他是知道的。
而且,他犯下的事,罪无可恕。
倒是夏之涛很平静。
因为他知道这是苏希来了。
这是苏希的后手。
他甚至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夏之涛一声怒喝:“挡住他们!列阵!”
省厅公安们立即行动,围成一圈,形成对抗的姿态。
秦树明见夏之涛摆出这个姿态,他心中微微一愣。随即,竟然产生一个念头:夏之涛果然是虎将。平日里,看着斯文。但到了关键时刻,着实是有担当。
虽然他现在是听命于成远方。
但这份魄力,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夏之涛将来的前途一定不错。
秦树明扭动脖子,他透过人群,果然看到了苏希。
苏希和吴同新并排走来,旁边还有一个武警的领导。
这阵仗。
这架势!
秦树明心底涌现一些豪迈的情绪:没想到我这最后一舞,竟然还能舞出这么大的阵仗。
挺好!
闹吧!闹吧!闹得越大越好,闹得越大…成远方死的越快!
苏希同志,这次可不要让我失望。
请务必拿出干我的狠辣,来干成远方!
秦树明微微吸了口气,随后,他平静的闭上眼睛。
他现在的心情反而彻底的放松下来。
倒是旁边的杨建波小声的问:“树明,外面是什么情况?怎么又来这么多武警?是来抢人吗?”
秦树明依然闭着眼睛,笑着说:“杨书记。这是好事。你大概率不用死的不明不白了。落在苏希手里,终究还是讲法律精神的。”
听到秦树明这句话,杨建波也莫名的一喜。
他本来躲在德馨园,就是为了不被苏希查获。
可现在,他却希望自己落在苏希手里。
因为,落在苏希手里。他的罪名最多是坐20年,说不定还有活着出来的一天。
可落在成远方手里…杨建波是不敢想象的。
他赶紧伸长脖子,去看外面的动静。
夏之涛已经走到外围,他和吴同新、毛群峰、苏希正面对峙。
吴同新向他展示了两份逮捕令,一份是秦树明,一份是杨建波。
这对他来说,不是难事。这两人的罪证,苏希都有掌握。随时可以对他进行逮捕。而且吴同新这次是带着专案组下来的,这是特别行动。就算不展示这个东西,也可以直接将人带走。
“夏之涛,马上带着你的人撤走!秦树明和杨建波分别涉嫌重大刑事案件,尤其涉及国家级机密要案。你无权过问这等级别的案件,这不是你们省公安厅能操心的事情!”
吴同新大声喝道。
夏之涛闻言看了一眼苏希。
苏希并没有做出让他立即放人的暗示,反而给了他另外一种暗示。
夏之涛看着周围的人群越来越多,甚至有一些金发碧眼的围观群众过来,他们大多都是打开手机,甚至是专业摄像机。
他很清楚,苏希要做什么。
他很清楚,这个人,苏希是肯定会带走。
但是,带走之前,如何将问题扩大化,如何闹得人尽皆知。
这是一个学问。
而且,还要在不暴露自己的情况下。
夏之涛挺起胸膛,他大声说道:“我奉成书记的命令带秦树明和杨建波回去调查。这里是西河,你们没有经过和省委的沟通,你们没有办案权!”
他的声音很大,气势很足。
一副要和吴同新对抗到底的姿态。
吴同新看了一眼旁边的毛群峰。毛群峰做了个手势,全员戒备,做出武装进攻的姿态。
“夏之涛,你还无权过问部里的事情。我说了,这个案子不是你们省厅能管的。也不是你们西河能管的。马上让开道路,马上放人!否则,出了问题,唯你是问!”吴同新的声音非常凌厉!
这时,苏希给了夏之涛一个眼神。
夏之涛立即会意,他连忙说道:“吴部长。没有成书记的命令,我不会退后半步。我现在就打电话请示成书记!”
说着,夏之涛将电话打了过去。
只响了3下,电话接通。
“喂,之涛。两个狂徒抓住了吗?”成远方回答道。
夏之涛赶紧回答道:“成书记。我接到命令,立即安排德馨园的两名警员行动,但被秦树明和杨建波从地下停车场逃脱。随即,我调动大量警力,终于在领馆路这边将秦树明截停。我们已经控制住这两个人。但是现在,发生了一件突发事件。我不敢做主,特意向您请示。”
成远方闻言心里一紧,赶紧问道: “什么事情?”
夏之涛抬头看了一眼,说:“吴同新、苏希带了一群武警,大约有快一百五十人,将我们包围了。现在正在对峙,他们拿出了所谓的逮捕令,声称秦树明和杨建波涉及严重犯罪,还涉及国家级机密案。要我们交人!我不交,他们摆出了进攻架势。成书记,请您做决断!我已经做好战斗到底的决心!”
夏之涛这句话非常果断,甚至有点豪气干云的感觉。
成远方听到夏之涛这句话,心里对夏之涛也高看了两分。确实有些胆子,敢于和自己的上级公然对抗。
但是…成远方却不敢下这个命令。万一出现伤亡,他就完蛋了。
而且,出现巨大的舆论,他也要受到严重影响。
最重要的是,吴同新拿出了逮捕令。
吴同新在程序上是合规的。
成远方深吸一口气,他感到无比的棘手。
如果秦树明被带走,以秦树明和杨建波现在的状态,势必将火焰烧到他身上。
而一旦他们招供。
成远方要操心的就不是如何更进一步,而是该将全部重心放在如何保全自己现有的地位。
成远方挠了挠头,他向来讲究发型的庄重。可现在,他顾不得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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