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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血烬火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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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9章:血烬火种! (第2/2页)

记住,血烬不是寻常火种。它能克流金客,也能伤你自身。动用之前,须以祷词开路,以法力约束,以精血作引。若掌心祭纹发烫三次,便立刻收手,不可贪功。」

    红袍客又道:「你是我南明寨的核心,第三战一定要再创辉煌!流金客若真修成什么金血丹珠,此火正好克他。金血越盛,火势越有路可走。但你也别以为凭一枚火种便能稳胜。他身后那些人,既然敢把他再推出来,必有新手段。」

    宁拙郑重点头:「晚辈明白。」

    红袍客望着宁拙,忽然一笑:「至于扶日锁阳升云坛之事,我应了。」

    宁拙抬眼。

    红袍客身体往后,彻底靠在火榻上,赤袍铺散:「你说得不错。若让纯阳子独得此地,我日后看他,只会更加碍眼。倒不如我也出一份力,把这处宝地纳入南明寨。到时候,他想用,我也能让他用得不那么舒坦。」

    他顿了顿,语气平平,却不容置疑:「赤霞余火、云焰丹砂,我有一份优先采炼之权。此地既有火脉,我可不会白跑一趟。」

    宁拙肃然道:「明白。前辈今日相助,宁拙铭记。」

    红袍客摆了摆手,神色恢复几分懒散:「去吧。别在我这里说太多漂亮话。你若在第三战彻底了结了流金客,再来同我谈谢字也不迟。」

    宁拙苦笑一声,拱手行礼,恭敬告辞。

    宁拙回到自家洞府。

    进入演武阵中,宁拙独自一人,取出几件废旧机关配件、半损符板。

    他伸出手,看向自己的掌心。

    掌心处那枚赤灰祭纹沉在皮肉之下,初看几不可察,唯有他稍一运转法力,纹路才会浮现出暗红光泽,像一盏被灰土半掩的古灯。

    血烬火种并未真正落入他气海,而是借祭纹暂驻,若有若无地牵引着他的血气。

    宁拙低声念动残缺祷词。古拙绕口的音节从唇齿间滚过,掌心祭纹亮起微微赤光。

    旋即,一缕小火,从他指尖立起。

    血烬火种不似寻常火焰那般飞扬跳脱,它的火苗细而凝,暗赤如血玉中透出的光。

    宁拙将其引向一枚断裂的机关鸟翼骨,只见火苗沿着翼骨内侧旧有阵纹轻轻一舔,纹路中残留的杂质便被烧成细灰,顺着竹纹沉入更深处。

    「果然也适合炼器。」宁拙目光微亮。

    血烬焚烧,能将杂质烧成细烬,这些细烬中蕴含着宁拙的精血,烙入器胚纹理中去后,等若是另一种角度的血炼了。

    宁拙可以明显地感受到,自己和这枚断裂的机关鸟翼骨的联系,加深了许多。

    他又取来一片破损符板,以自身一点血气为引,令血烬火苗从符板断痕处缓缓游走。

    火光过处,断痕没有被简单烧平,反而像被细针重新梳理过,杂乱灵路渐渐分明,许多原本堵塞的细纹被血烬一冲,竟显露出可续接之处。

    宁拙心中暗赞:「此火用于修补,可精细作业。」

    宁拙接着又让厨老,提供了食材—一头或者的山中野猪。

    野猪并非妖兽,只是气血比凡兽旺盛许多,黑鬃如针,獠牙外翻,被厨老以粗麻绳捆缚四蹄,此刻丢在演武阵中时,仍旧疯狂挣扎,撞得地面呼砰作响。

    宁拙屈指一弹。

    一点暗赤火星飞出,轻飘飘落在野猪前腿被绳索磨破的伤口上。

    嗤。

    声音极轻,像热针落入薄雪。

    野猪仍旧在挣扎,毫无所觉。

    宁拙耐心等待且体会。

    须臾,野猪皮下浮现出一条细细赤线。

    赤线沿着血脉游走,从前腿一路蔓延至肩背,又分出数道细支,像一张极薄、极亮的火网,在皮肤之下缓缓铺开。

    山猪庞大的身躯猛地弓起,四蹄同时刨地,喉中爆出声声凄厉嚎叫。

    火网继续扩大,让山猪血液沸腾,肌肉抽搐,原本狂暴的挣扎变得紊乱起来。

    它想冲撞,前后腿都在发软。

    想嘶吼,气息却在喉中断了半截。

    想翻身挣脱,后背肌肉一阵阵痉挛,让它只能在原地抖动,且动作一点都不连贯。

    宁拙神识灌输山猪体内。

    就发现:野猪体内血流原本奔涌如溪,此刻却有无数细小赤灰沉入其中。

    这些赤灰极轻,随血而行,像细砂落入齿轮,令血脉一顿一顿,有时甚至失序得乱涌。

    十几个呼吸后,野猪腹下、颈侧、脊背数处便同时亮起暗红火纹。

    它的叫声不再高亢,反而变得粗哑断续,鼻孔里喷出热雾,热雾中夹杂着极细的赤灰,落在地面上,竟将青石灼出几粒针尖大小的黑点。

    宁拙心念微动,抬手一引,掌心祭纹微亮,血烬火种受到祷词牵制,火势骤然一收。

    野猪趴伏在地,大口喘息,浑身仍在抽搐。

    它体表并无大片焦痕,皮毛甚至保留完整,可体内气血已然乱作一团。

    宁拙若有所思。

    「寻常火法,伤在外,毁皮肉,焚筋骨。」

    「血烬却不同。」

    「它循血、燃血,最后扰乱血脉运转。」

    若敌人气血不旺,威能未必显眼。可若敌人气血雄厚,恢复强横,血液本身就是力量根基,那么这火种便有了最好的燃料。

    「流金客的金液还丹体,也是如此。」

    金血为源,金血为命。

    若血烬火种能趁进入他的体内,不断焚血,不断在他最倚仗的血脉循环中埋下一层细灰,久而久之,必定能让他变得越来越迟钝、滞涩,最终战力严重下滑。

    「不过,此火终究难控,时间有限。」

    宁拙掌心祭纹开始了第一次的发烫。

    他当即收回火种。

    赤线从野猪体内一缕缕倒流而出,重新聚成指尖那点小火。失去火种牵引后,野猪仍旧瘫伏在地,气血自行乱涌,许久不能平复。

    宁拙尝试取出一枚普通疗伤丹,喂入野猪口中。

    宁拙观察片刻,眼神更亮:「连丹药疗伤也能干扰,说明丹药难以对血烬生效。」

    宁拙最后看了看那头野猪。

    野猪未死,却像大病一场,趴在地上再无先前凶横。它体内气血仍需时间自行梳理,即便有丹药药力加持,也难以立刻恢复。

    「血烬火种不求一击必杀,而是让敌人生内乱,需要时间才能越见奇效。」

    宁拙静坐半晌,等掌心祭纹彻底沉寂,才缓缓睁眼。

    「这是一张底牌。」

    「但不能早露,也不能多用。」

    「在实战中使用的时机,是非常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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