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一七五 决战提前十五载,九龙银枪接全图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大
中
小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进书架
    第一一七五 决战提前十五载,九龙银枪接全图 (第2/2页)

的结局到来前,全部晋升到五品大圆满。咱人数少,那就质量取胜。第二,尽可能抱团地完成师门差事,提升自己的师门地位,这样一来……万一赢了,大家也能拿满机缘奖励。”

    “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了,想留下的,一会儿等着去伏龙阁;想走的,自己往脑门上贴个懦夫的小纸条,现在就可以回家休息了。”

    他大手一挥,体态潇洒至极。

    “他娘的,老子到现在已经花了六七百万星源购买复活次数了……这大头都投入了,还差后面那点小芝麻吗?!小人皇的话提气,就这么被人杀出秘境,实在是太憋屈了……兄弟们,从这一刻咱们就不要想着赢了,就想着怎么恶心对面……心里的期待感不高,那后面的每一次得到,就都是意外之喜。”一位体态壮硕的莽夫散修,声音洪亮的吼了一嗓子。

    “对,反正这秘境也不会真的死,怕个毛,就跟对面干了!那个农知微留给我,我要让她知道……老子的指法究竟是有多残忍!”

    “听小人皇捋清了战略思路,我倒觉得情况没有那么差了。”

    “……!”

    他条理十分清晰的分析、面色沉稳的战略安排,以及充满坚定的演讲,都令在场众人感觉到了安心,感觉到了还有希望,于是大家低落的情绪就又被点燃了,同时也觉得情况没有那么糟……最差无非就是失败,但临死前也有带走敌人的可能啊。

    我得不到机缘奖励,那你别想得到。

    邓同起对小坏王的洗脑功夫还是比较钦佩的,起身冲他问道:“那你现在就去找二首座商量吧,而后咱们一块去伏龙阁避难。”

    “不,你们全都去伏龙阁就行了。我在找到宝元时,又得到了两点功勋,现在就已经有九十七点了。我已经不需要接取师门差事了。”小坏王摆手道:“我自己留在内峰,你们不用管了。”

    “你自己留在内峰干什么啊?!他们虽然不敢明着偷袭你,可万一给你下毒,派人刺杀,你岂不是就要……”风九婴还想劝劝。

    小怀王目光冷冽地看向一众好友,一字一顿道:“你们可能不知道……我从小就是一个被惯坏了的孩子,我受不了任何窝囊气!”

    “老子一个人留下,跟那两大阵营玩玩!”

    众人闻言都想要反驳劝阻,可一回想起曾经发生的事儿,却都又选择了相信他。

    ……

    秩序游历者全部下山,暂住天都伏龙阁的一个月后。

    小坏王兴高采烈地来到了万福宫,行跪拜大礼,朗声喊道:“弟子叩谢师恩,师尊辛苦了……!”

    唰——!

    闭关两年的二首座,面色极为疲惫地抬手一挥,竟唤出了一条璀璨至极的星河,缓慢流淌在师徒二人之间。

    星河现,室内一切光华瞬间黯淡,随微风飘动在殿门前的红灯笼,也被蒙上了一层稀碎的冰霜,就如同初秋的昏黄与凄凉被人抬手抹去,天地封冻,白雪皑皑,正是又一个新年的到来。

    “耗时两年,此宝终于炼成了……牛儿啊,你为它取个名字吧。”二首座的脸上虽然挂着浓烈的笑容,可鬓角多生出的几缕白发,以及双眸中难以掩盖的疲惫,都在昭示着他这两年过得并不轻松,也定然为此宝耗费了许多心神。

    小坏王满眼都是感动的泪光,声音颤抖道:“此宝不如就叫作‘师尊之沙’吧。只有此名才能表达弟子的感激,它也必然会如师尊撒下的黄沙一般,护我余生周全。”

    这世界再没有第二个人,能把如此肉麻的话,说得如此丝滑与真诚。

    “你太庸俗了……”二首座无语道:“此乃介于至宝与绝世珍宝之间的道境之宝,天下无二……你怎可起这么个令人哭笑不得的名字?!”

    “师尊教训的是。”小坏王见对方顺着自己的思路拒绝,便立马说出了真实想法:“不如就叫——不周寒天沙,如何?”

    二首座仔细品鉴了一下,微微点头道:“此名虽意蕴不强,可胜在直白霸气。好吧……从今日起,这不周寒天沙,就是你的了……!”

    轰——!

    言出,殿内无数星沙闪烁,就如同银河落了人间,倒映苍穹日月、宇宙寰宇,颇有天地同亮之大气魄,大气势。

    紧跟着,秩序阵营所有游历者,全都听到了天道的昭告声。

    【二首座师门的唯一至高奖励,已被一位神秘修士得到,自此云豚的道意传承名花有主。】

    “妈的,肯定是小坏王,他把我们撵走了,就是为了独得奖励!”

    “这个独逼,早晚烂唧唧。”

    “我好气啊,我这么努力办差,却争不过一个拍马屁的人……我不活啦!”

    “……!”

    天都城内,一处伏龙阁衙门麾下的筒子楼内,秩序游历者全都在酸溜溜地骂娘,只能希望着自己尽快得到其他机缘奖励,以及整个秘境的惊天奖励。

    ……

    一日后,入夜,戌时。

    小坏王身着万灵园的长老衣,背着小手,溜溜达达的跟着一位内务府师弟,迈步走向了刑堂弟子院。

    路上,他顺嘴问道:“你见到他们了,是吧?”

    “是的。”内务府师弟点头应道:“他们似在集会论道,人不少的。”

    “哦。”小坏王微微点头:“那你快走两步,前去通禀吧。”

    “是。”

    师弟弯腰回应。

    柔和的月光铺满了古色古香的弟子院,农知微等人占据了一间三层木楼,正品着浓香四溢的茶水,满面愉悦地交谈。

    放眼望去,这偌大的雅间内,三五成群地坐着二十多位游历者,全都是自由阵营、混乱阵营的领头之人。

    “知微姐姐,你可曾探过那张碧云与那金毛犼(面瓜)的口风了?”张夫子身旁坐着许圆,面容沉稳,俨然是一副幕后大佬的风采。

    “张碧云是想要与我们一同消灭秩序的,可那金毛犼却好像兴趣不大。我先前几次派人去邀请他来刑堂一叙,却都被此人拒绝了。”农知微身着束身的雪白道袍,更显腰肢纤细曼妙,食盒挺拔饱满,瞧着颇有一种圣洁妩媚之感。

    先前与小坏王一同劫狱救郭安的张夫子,眼眸略显失望道:“唉,我一直都觉得,这金毛犼是一位深不可测的人。若能拉他加入我们,一同针对秩序,那不但胜算会更足,且他也等于是交了投名状,即便是对真龙之谜和至高奖励有所图谋,那短时间内……应该也不会与我们撕破脸。”

    农知微嫣然一笑:“没有他金毛犼,这秩序被彻底清出秘境,也不过就只是时间问题罢了。更何况,他几次婉拒于我,便足以说明此人的野心……这人给我的感觉很狂妄,像是并不甘心与我们平分机缘与真龙隐秘啊!”

    不远处,先前与陈征兄弟处得极好的许圆妹妹,表情很是不屑地插了一句:“既然不加入,那咱们就清了秩序之后,直接将他也请出去。”

    “如此一来,我倒是不便出手了。”农知微斟酌再三:“我与那张碧云交情不错,他又与金毛犼是挚友。从这一层关系上来讲,我不好太过针对金毛犼……”

    “张碧云若是插手,那就连他一块打。”一位混乱修士接话道:“反正我们跟他又没什么交情。”

    “是啊,清了秩序,局面就已经彻底明朗了。自由与混乱均分此间机缘,互不打扰,和气离境即可。”张夫子从容自信地给出了定论。

    农知微的纤纤玉手,十分灵动地把玩着茶杯,笑道:“呵呵……夫子兄,我们真的均分机缘,和气离境吗?”

    张夫子见她把话挑明,便也没有藏着掖着:“若只是从秘境考虑,那自由与混乱或许还有一战。可若是从天下时局,迁徙争锋来看……这秘境之争倒也显得格局小了许多。知微姐姐乃是落日仙门的天之骄女,你我交好,便是自由与混乱交好……如此一来,真龙下落之谜,相互分享也没什么。至于其它机缘,大家各凭本事就好了,总之……没必要伤了和气。”

    他这句话说得极为诚恳,完全没有忽悠和诓骗的意味。因为落日仙门的底蕴极强,得罪了他们,令其倒戈秩序,那对混乱而言也将是一种极大的损失。尤其是在迁徙地的争锋上,等于是少了一个盟友,多了一个强敌啊。

    农知微很满意对方的回答,轻声反问:“我一直很好奇,那个神秘的金蝉子……到底是何来历?这百年传承都快见底了,可咱们却依旧弄不清楚他的身份啊。”

    “我多少知道一点,但我与他有言在先,不便与其他人说明。”张夫子回道:“不过……你只知道,他不是我们的敌人便可。”

    “哦。”

    农知微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不远处,那位先前说过话的混乱散修,满面舒爽道:“我是真的没有想到啊,在万灵园秘境之中,竟还能遇见迁徙地相传已久的小人皇……最重要的是,他马上就要被我们清出去了啊!”

    “哈哈,是啊,守岁人这些年在迁徙地行事很是猖狂,咱们这回把他的宗门第一天骄,像条狗一样撵出去……也不知他们那位什么狗屁林相,还能不能再有脸穿那喜庆的大红袍了!”张夫子手下的一位兄弟,眉飞色舞地接了一句。

    “哎,你们听说了吗?那位林相好像是酆都之主啊……天生阴气逼人,体弱多病,所以才要穿红袍冲喜啊!”许圆在小坏王手里吃过亏,此刻也想调侃几句对方的师父出出气。

    张夫子皱眉道:“你们还是有点敬畏心的好,我师尊说过,那位林相才是真正的……!”

    踏踏——!

    他话还没等说完,楼下便走上来一位刑堂弟子,抱拳喊道:“禀告农长老,门外有内务府弟子求见,声称与你有要事相商!”

    “内务府的弟子?是何人啊?”农知微好奇地问道。

    “是那位叫任大牛的师门长老。”弟子回。

    任大牛???!众人听到这个回答,脸上都流露出了十分古怪的表情。张夫子低头沉思片刻,费解道:“他来干什么?”

    “哦,他说,他是要与农长老讲和的。”刑堂弟子补充道:“弟子要放他进来吗?”

    “呵呵,讲和?!”许圆顿感不可思议:“这阵营之争,你死我活……他脑子没病吧?”

    “我要先离开吗?”张夫子轻声冲农知微询问道:“我先前带来的那些……晦圣弟子,可都还在楼下的密室中呢,别让这小人皇看出来点什么。”

    农知微出言询问:“那任大牛带了几人前来?”

    “就他一个。”

    “哦……”农知微稍稍思索片刻:“他不会真的是被逼入绝境,束手无策了,万般无奈之下才硬着头皮来讲和的吧?”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秩序在这秘境中已经是死局了,无法可破。”张夫子毫不犹豫地回道:“这人脸皮厚,还真有可能是来讲和的。”

    “那你就不用离开了,就留在此地,助我表明态度即可。”农知微摆手吩咐道:“去吧,将他叫进来。”

    ……

    不多时,弟子院内月光满地,灯影摇曳,小坏王孤身一人,迎着混乱、自由二十多位修士的锐利目光,步伐沉稳地走进了三层木楼。

    许圆一见他,便忍不住出言嘲讽:“这不是杀自己人时,下手最狠的小人皇吗?!怎么,准备何时动手杀柳岁寒啊?都是一个阵营的袍泽兄弟,要杀要剐,您倒是痛快点啊。”

    小坏王瞧了对方一眼,嬉皮笑脸道:“好妹妹先别急,我不是来找你的……等我与知微大姐姐聊完正事儿,牛哥哥再疼爱你一番!”

    农知微坐在茶桌上,表情恬静地回问道:“刑堂弟子说,你是来求和的?”

    “是啊,是啊。”小坏王扫视四周,见房内只有二十几位游历者时,眼眸中竟闪过一丝失望之色:“你们两家打一家,这谁能受得了啊?兄弟们是真扛不住了,而后又他娘的死要面子,非逼我一个人过来求饶……怎么,诸位兄长师姐,可否给我几分薄面?起码能让我们熬过这十五年,看一眼故事的终章结局啊!”

    “呵呵,你堂堂人皇,还需要求人看结局啊?”农知微根本就不接话。

    那位脾气暴躁的混乱修士,笑嘻嘻道:“你有什么薄面啊?!杀杨宥天的薄面吗?哈哈哈……!”

    张夫子忍了半天,还是有些忍不住地问道:“陈征呢?!”

    “呵呵,夫子兄,他都消失五六十年了,你还惦记呢?你可真是个好兄弟……!”小坏王迈步上前,很是自来熟地抓起方桌上的青瓜,狠狠地咬了一口:“唉,我本来还指望着用陈征兄弟,在大结局的时候跟你换点好处呢!”

    “罢了罢了,被人打得跟个孙子一样,那求饶的话……总也得拿出点诚意。”

    他冲着张夫子摆了摆手:“你过来,我告诉你他在哪儿。而后……咱们停战十五年,怎么样?!”

    “你觉得可能吗?”张夫子冷笑着问。

    “那三年,三年行吗?”小坏王脸色极为认真地问道:“停手三年不打,让我们喘口气。”

    张夫子本来对营救陈征兄弟是不抱任何希望的,可一见小坏王真的开始谈价了,便也顺杆儿爬地回道:“三年可以,但我只能做自己的主。三年内,我的人可以不围剿秩序,至于其他人,我管不了……!”

    “好兄弟,我是真的扛不住了,你帮我跟大家说说情,行吗?”小坏王一边吃着青瓜,一边“哀求着”回应。

    那位混乱散修闻声,极为不屑和鄙夷地插了一句:“秩序挨打,纯粹是因为你太狂了!太装了!杀一个自己人,还非要亮出小人皇的身份,搞得大家心里都有了针对对象……根本不用商量,就形成了摁着秩序打的默契。要我说啊,你是真的应该给那些秩序游历者跪下认错!”

    “是是是,你教训的是。”小坏王连连点头:“先前确实是我不自量力了。”

    农知微有意想要卖张夫子一个人情:“夫子兄若答应你三年不动手,那我也可以答应。只是……我们确实是劝不了其他人。”

    小坏王流露出了纠结犹豫的表情,最终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一样,点头道:“罢了,少了两家人一块揍我们,秩序就不至于全员死光光……来吧,我告诉你陈征在哪儿,然后咱们再继续谈。”

    “你直接说就好了啊。”张夫子脸色不耐。

    “那个地方……我不能明说。”小坏王冲他投去了一个暗示的眼神。

    张夫子稍稍犹豫片刻,而后自榻上起身,迈步走到了小坏王身边:“这都快六十年了,我陈征兄弟……精神还正常吗……你跟我说实话!”

    “正常,正常!”小坏王冲他勾了勾手:“我告诉你哈,那个地方其实就是……!”

    “你说什么?你传音跟我说就好了啊……!”张夫子下意识地低头。

    轰——!

    一股寒天冻地的极霜之气涌动,顷刻间令张夫子置身在了一片白茫茫的光辉之下。

    嗡——!

    星河璀璨,骤然浮动在半空之中,就如同一条银龙散发出了无尽光辉。

    “你……?!”

    张夫子心中泛起了一股强烈的濒死之意,猛然抬头,目光惊诧,可嘴唇刚张开了一半,便被冰晶封冻,竟无法再发出任何声音。

    小坏王瞧着他,脸颊泛起了极为灿烂的笑容:“既然你那么想念陈征兄弟,那我就送你去跟他做伴吧!”

    噗——!

    只在瞬息间,那道浮空的星河,竟肆意游动了起来,携卷着无尽的极霜之气,轰然撞入了张夫子的腹部,彻底封冻了丹田内的星核。

    星沙在腹内狂涌,极霜之气冰封一切。

    张夫子的一身灵气、神能,竟在此刻不能施展出分毫。他只能通过神魂感知,感觉到自己的肉身被冻成了一个大冰疙瘩,且那星沙所过之处,五品修士的肉身竟跟纸糊的一般,顷刻便被刺破。

    嘭——呲啦啦!

    “星河”泛着滚滚寒气,自张夫子的后背穿透而出,殷红的鲜血还没等喷溅坠地,就被冻成了肆意炸开的赤色冰柱,如妖艳的倒刺冰石之林,挂在了背部的皮肤之上。

    “嘿嘿……其实我不是来求饶的,我是来杀人的。”

    小坏王不受极霜之气影响,只笑眯眯地看向屋内众人,竖起一根手指道:“我足足想了一息的时间,最终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这口恶气要是不出,老子就会道心不稳,于是乎……我就来了!”

    嗖嗖——!

    农知微等人率先反应了过来,纷纷涌动灵气起身,可却也感知到了张夫子的生气在断绝。

    小坏王晃动着脖颈,稍稍活动了一下手臂腿脚,而后遥遥冲着星河一指,轻喝道:“凝!”

    言出,那穿透了张夫子肉身的璀璨星河,竟肉眼可见地慢慢凝聚,慢慢化作了一杆通体雪白、冰晶如玉,枪身盘卧九条巨龙的银枪!

    那不周寒天沙凝聚成的银色九龙枪,缓慢向上飞行,竟将张夫子的肉身挑得滞空在了众人眼前。

    小坏王目不斜视地抓住枪杆,柔声道:“……夫子兄弟,这九龙寒枪穿膛而过,究竟能不能剿灭你那必胜的热血啊?”

    “能不能,你倒是给句话啊?!!”

    嗡——!

    他持枪一挑,直接甩飞了张夫子的肉身,而后枪出如龙,带动无尽的极霜之气,自堂内而过。

    嘭——!

    枪风吹寒芒,化作一道白光,自半空中硬生生地轰碎了张夫子的脑壳,无数冰晶粉末夹杂着头颅碎片,四散而开。

    “悬——!”

    小坏王持枪向下,抬手一挥,那炸开的冰晶与白芒,竟真的如星河一般飘浮在了整间茶室的上空。

    腹内阴阳同转,气运与轮回之力,在回龙术的催动下,尽数而出,犹如一道道丝线飞入了半空中的星河冰晶、头颅碎片之中。

    他一念顿起,隐藏在星河冰晶、头颅碎片之中的浅淡气运,如云雾一般坠下,恰好将整间室内遮蔽、包裹。

    农知微见状,脸色阴沉至极,不可置信道:“你小人皇在迁徙地中也算是威名赫赫的存在,竟会以这种假装求饶,靠近偷袭的手段……迎敌?当真令人不齿啊!”

    小坏王满眼诧异:“究竟是谁在无耻偷袭啊?!是我吗?即便是的话……那也不是我先带的头啊!”

    “你真当我们这些人怕你啊?!没有了本尊身,你也配称无敌之姿?!”那位混乱散修轰然涌动腹内灵气。

    星光涌动,极霜满天,映照的小坏王脸色也愈发冷峻。他竖起一根手指,冲着众人轻轻摇动:“……不,你错了!我牛天尊的无敌之姿,从来都不是什么肉身至宝。”

    “而是有一颗,无数撑腰之人为我筑起的无敌之心!”

    轰——!

    无数冰晶自枪头炸开,散发出滔天白霜,枪杆横空一划,似点向了所有人的面颊:“同辈之人,何敢与我争辉啊?!”

    .........................................

    此章一万三千字,还 7000.

    明后两天休息,周二见。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章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