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天顺乱政 曹石专权大明边防松驰 (第1/2页)
天顺元年,二月至五月,京师风云诡谲,乱象渐生。
于谦冤死、景泰重臣尽遭屠戮贬黜之后,大明朝堂正气扫地、栋梁一空。
昔日支撑八年景泰盛世、稳固九边万里边防的文臣武将班底,被朱祁镇一朝清算、彻底清零。朝堂虚空,权柄无制,夺门三功臣顺势窃据大明朝政、军权、宫权三重命脉,开启了大明立国以来最为昏暗荒乱的权佞时代。
武清侯石亨、司礼太监曹吉祥、都督张軏,三人以“复辟首功”自居,恃宠而骄、功高欺主、垄断朝政、把持铨选。
其中张軏次年病逝,权柄渐落石、曹二人之手,朝野自此尽归曹石专权,史称“曹石乱政”。
奉天殿御朝之上,朱祁镇二度为帝,心性早已不复少年。
经漠北被俘之辱、七年囚宫之苦,他不再信任文臣、不再信赖朝堂规制,唯独深信帮自己重夺帝位的“救命功臣”。对石亨、曹吉祥二人言听计从、封赏无度、纵容无底线,任凭二人插手朝政、任免百官、干预边务、私蓄甲兵。
石亨手握京营最高兵权,执掌五军都督府,掌控京师全部卫戍兵马。
此人粗鄙武夫、胸无家国、唯贪权富贵,一朝得势便猖狂至极。朝堂文武升降、地方督抚任免、边军将帅调遣,但凡官职肥缺、实权高位,皆由其一言而定。朝中百官但凡不附己、不谄媚、不纳贿者,尽数罗织小过、贬黜外放、构陷下狱;但凡攀附钻营、行贿献媚者,哪怕庸碌无才、目不识丁,亦可平步青云、骤升高位。
一时之间,朝堂贿赂公行、卖官鬻爵成风、吏治彻底崩坏。
原本清明规整的大明官僚体系,沦为石亨私结党羽、敛财揽权的工具。京师朝野,人人只知石侯爷、不知大明天子;地方州县,官员只攀权臣门路、不遵朝廷法度。
内廷之中,曹吉祥权焰更盛、祸乱更深。
身为司礼监掌印太监,他兼管东厂、节制锦衣卫、掌宫内所有诏狱刑讯,手握代帝批红、监察百官、侦缉朝野的至高内权。
自景泰朝于谦整顿宦权、严控阉党以来,数十年宦官干政之弊被彻底肃清。可天顺复辟之后,曹吉祥借拥立之功,彻底打破规制,宦官干政、厂卫乱朝的弊害再度死灰复燃、愈演愈烈。
曹吉祥暗中蓄养死士、私招亡命、结交勋贵、勾结边将,暗中培植私人武装。
宫中宦官、宫外禁军、朝中佞臣、地方边将,大半被其笼络掌控,结成一张覆盖朝野的私权密网,隐秘操控大明内外政局。
二人朋比为奸、互为表里、把持中枢、架空帝王。
石亨掌外朝兵权人事,曹吉祥掌内廷侦缉刑狱,一外一内、一武一宦,彻底锁死大明朝堂运转,朱祁镇名为天子、实则权柄旁落,沦为端坐龙椅的虚位君主。
内阁之中,仅剩李贤、岳正寥寥数臣苦苦支撑、孤掌难鸣。
李贤素有贤名、心怀社稷、刚正不阿,眼见朝堂崩坏、奸佞横行、吏治糜烂,数次上疏直谏、痛陈曹石乱政之弊,恳请英宗裁抑权臣、整肃朝纲、重固边防。
御书房内,李贤伏地叩首,言辞恳切、字字泣血:
“陛下!石亨、曹吉祥恃功专权、私结党羽、乱我吏治、坏我朝纲!二人垄断升迁、受贿鬻官、干预九边军务、私调京营兵马,长此以往,皇权下移、国本动摇、边备废弛,必生大祸!恳请陛下乾纲独断、渐收权柄、肃清奸佞、重整山河!”
可朱祁镇早已被二人多年逢迎蒙蔽、深陷功臣执念,只当李贤是文臣妒忌、挑拨君臣,非但不纳忠言,反而屡次训斥、冷淡贤臣。
曹、石二人得知李贤进谏,怀恨在心、百般构陷。
曹吉祥入宫哭诉、假意请罪,暗指贤臣离间君臣;石亨唆使党羽轮番弹劾、罗织罪名,欲置李贤于死地。
最终正直朝臣或贬或逐、敢言忠臣闭口缄声,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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