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天顺乱政 曹石专权大明边防松驰 (第2/2页)
朝文武噤若寒蝉,无人再敢弹劾曹石乱政。
朝堂溃烂之内患日深,大明北疆边防随之极速崩坏。
景泰八年、于谦主政之时,九边壁垒森严、将帅得人、军制规整、粮草充盈、烽燧相连、攻守有度,以稳固边防、分化蒙古、以夷制夷的国策,死死压制漠北各部,令孛来、毛里孩数年不敢大举南侵、只能囿于草原内斗。
可天顺乱政之后,一切规制尽数废弛。
石亨把持边将任免,不问军功、不问才干、不问操守,只论亲疏贿赂。
昔日于谦遴选的忠勇边将、戍边能臣、守土老兵,尽数被曹石党羽排挤替换。大批庸碌贪腐、钻营攀附之辈占据大同、宣府、延绥、宁夏、固原九边重镇要职。
边将贪墨军饷、克扣粮草、虚报兵额、役使士卒,边军军纪涣散、战力暴跌、军心溃散、戍边废弛。
九边烽燧不修、堡垒坍塌、戍卒逃亡、屯田荒芜、军械朽坏、斥候慵懒。
大明数十年苦心经营、固若金汤的北疆防线,短短数年之间,从铁壁铜墙沦为虚设空壳。
中原朝堂奸佞狂欢、边防自废武功之际,万里漠北,风云再起、野心暴涨。
克鲁伦河鞑靼汗庭,此时已至天顺初年,乌珂克图汗年方十三,依旧形同傀儡、端坐虚位。
数年光阴,孛来、毛里孩彻底把持草原军政、独断专行、肆意兼并小部、收纳流民、扩充铁骑、积蓄实力。
二人日日侦听大明边报、窥探中原虚实。
当探知大明于谦冤死、朝堂大乱、曹石专权、边将尽换、军纪崩坏、边防废弛的消息后,两大权臣再无半分忌惮,数年隐忍的侵略野心彻底爆发。
汗庭大帐之内,篝火熊熊、杀气蒸腾。
孛来手握弯刀、声震穹庐,眼中尽是贪婪凶光:“朱祁镇昏聩无道、屠戮忠良、自毁长城!如今大明朝堂腐朽、边军废弛、九边无防、将帅无能!”
“昔日压我蒙古百年的大明屏障,已然崩塌殆尽!天赐良机,我等不必再蛰伏隐忍!”
毛里孩伫立舆图之前,手指直指大明大同、宣府边境,沉声道:
“景泰朝于谦在,我等寸土难进、不敢南下。如今明廷无人、边防空虚、内乱不止!正是我鞑靼铁骑岁岁南侵、劫掠边民、蚕食疆土、复振天骄霸业的最好时机!”
自此,明蒙攻守之势彻底逆转。
景泰年间大明压制蒙古、以夷制夷、漠北自耗的稳态彻底终结。
天顺乱政开启之后,鞑靼年年入寇、岁岁犯边、杀掠边民、焚毁堡寨、纵横塞北、无人可挡。
大同城外、宣府边境、延绥塞上,胡骑来去如风、劫掠无度、屠戮无忌。
大明边军战力废弛、将帅畏敌、不敢出战、闭城自守,任凭蒙古铁骑蹂躏边土、劫掠人畜、扬长而去。
中原愈乱、边备愈虚;漠北愈强、寇掠愈烈。
大明内政糜烂与北疆边患形成恶性循环,天顺一朝,国势急速下坠、江河日下。
而专权乱政的曹石二人,恃宠愈骄、跋扈愈甚,私欲永不满足。
石亨自恃功高,屡次僭越礼制、私用帝王仪仗、出入宫禁无忌、私调京营重兵,渐生不臣之心;曹吉祥眼见皇权松弛、朝野尽归己掌,暗中蓄养数千死士、勾结藩镇、私造兵器,图谋日后夺权篡位。
朝野暗流,再度汹涌,一场权臣叛乱的滔天大祸,已然在京师地底悄然酝酿。
大明天顺乱象未止,曹石之变的终极浩劫,近在咫尺。
南北双衰的宿命,至此彻底锁死。
中原忠臣尽灭、奸佞乱朝、边防崩塌;
漠北权臣专政、幼主卑微、铁骑南侵。
黄金家族的沉沦、大明王朝的衰败,两条命运长线,在天顺乱世之中,彻底交织缠绕、同步坠入无尽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