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撞官先吐货 (第1/2页)
把头这一声令下,马二哪怕心疼得腮帮子肉直哆嗦,也知道这时候是玩命的关头,半个不字都没敢蹦出来。
“快!连鼎带钢瓶,全塞回护筒水底下!”
马二,张西武我们三个人同时扑上前。
刚才起吊用的加粗麻绳还拴在青铜圆鼎的双耳上没解开呢,张西武双臂青筋暴起,跟我和马二合力一抬,直接把那尊百十斤重的子渔圆鼎重新架到了直径一米二的铁皮护筒井口上方!
“松绳!”
张西武松开滑轮绞盘的卡簧,我抓着麻绳尾端稍微带了一把劲儿,防止鼎身撞击铁皮护筒发出响动。
“噗通”一声闷响,那尊价值连城的商代黑漆古重器瞬间没入浑浊的黄河水里,带着麻绳一路笔直下沉,直接顺着九米深的护筒和下头的青膏泥盗洞,重新滑回了河床底下三十米深的墓室积水里!
“潜水服!快脱!”
我和马二站在甲板上,张西武抽出三棱军刺,也没工夫解那些繁琐的铜扣和帆布带子了,寒光一闪,“刺啦、刺啦”几下挑断了我们外头缠着的保险绳,帮着我们把脖子和手腕上的生胶紧箍圈往外一扒,两人像泥鳅蜕皮一样从69式胶皮潜水衣里钻了出来!
紧接着,我们把三套干式潜水衣、六只沉重的双联高压钢瓶、铅块腰带、蛙镜脚蹼,还有那六根拆开的鞍钢合金钢钎,一股脑儿全用麻绳捆成一串,挂上备用的大铁钩子,顺着铁皮护筒内壁沉进了水下五米深的地方,把绳头死死栓在护筒水面以下两尺深的铁铆钉暗扣上!
这么一来,哪怕公家的人乘船登上这艘方驳船,拿探照灯往护筒里照,浑黄的河水隔着两尺深啥也看不见,整艘方驳船甲板上干干净净,连半点盗墓的器械和赃物都没留下!
最后,马二舀起两瓢黄河水泼在刚才放鼎的木跳板上,用脚底板把残留的一点青膏泥印子蹭进河里。
前后总共不到两分钟!
这就是老牌团队的素质,拿得起,放得下,几百万的重器说扔就扔,连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上小船!走!”
把头第一个跨进船尾拴着的那条小铁皮划子,白露死死护着怀里的帆布包紧随其后,我和马二抓起丢在甲板上的厚棉袄往身上一披,连袖子都没来得及伸进去,跟着张西武和孙老蔫跳上小铁船。
这时候,西侧滩涂上的两辆警用边三轮摩托已经冲到了看水房小院门外五十米的地方,雪亮的车灯把看水房的土墙照得如同白昼,高音喇叭在夜风里嗡嗡直响!
我们肯定不能回看水房小院正门了,孙老蔫那辆解放轻卡就停在院门口,这会儿过去就是自投罗网。
“孙师傅,岸上哪儿能藏人?”我一边跟马二合力摇动小铁船的双桨,借着方驳船高大船体的阴影遮挡,斜刺里往看水房东侧的断崖黑影处划去,一边压低声音急促地问道。
孙老蔫这会儿也回过神来了,他毕竟是在黄河滩上混了一辈子的老油条,知道自己要是被抓了,给金秤砣商会提供据点的事儿也脱不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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