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分身成周明,电话打给了自己 (第1/2页)
第三天上午九点,大厅清空。
周明站在中央,一米八零,穿一件皱巴巴的衬衫,背一个旧帆布包,包带磨得发白。他手里捏着那支笔,笔帽已经咬变形,牙印清晰,在左边。
他把手机掏出来,解锁,调出通讯录,翻到最上面一个备注,亮给所有人看。
备注写着四个字:老马胶片。
周明说,齐总,看见没。马建国,城北和平巷七号。我跑了十年的线人,苏老师当年那起医疗事故,唯一的活口。他手里有一卷胶片,十年前车祸现场的备份,还没交上去。我约了他三次,前两次他手机关机,座机没人接。这是第三次,手机还是关机。
他把手机放下,说,你变我,用我这个手机,给老马打。拨对了算你过,拨错了算你赢。我打给他从来不说喂,我说老马,是我,小周。你分身要是开口说喂,那就露馅。
齐昊辰说,规矩不变。分身上限九十九,我用一个。灯火循环稳定,老K盯我。我不看你通讯录,不记号码,我只控制分身,让它自己拨。
老K举起探测器,说,我盯全程。
苏晚晴翻开笔记本,说,我记。拨号、开场白、习惯。
阿飞缩在电脑椅上,举着热成像仪,社恐地说,我扫温度。齐总变周哥,我社恐,我怕看见两个周哥,还都背帆布包,我CPU干烧。两个包,我分不清哪个装胶片。
林婉儿啃着苹果,说,昨天机柜,今天电话。前两天三样全错,今天看他错几样。周哥那支笔咬了十年,牙印在左边,你分身要是咬右边,那才叫好笑。
齐昊辰闭眼。
灯火从体内漫出来,沿血脉走了一圈,稳在循环里。老K的探测器读数平稳,没有跳动。
一个周明,出现在他身旁。
一样的一米八零,一样的皱衬衫,一样的旧帆布包,包带长度都一样。手里捏着一支笔,笔帽咬变形,牙印在左边——这个倒是对了。
阿飞举热成像扫了一下,两个热源重叠,人形一致。他小声说,外形过关。连帆布包都仿了,包带磨白的边都在。齐总,你这仿形,我社恐,我服了,两个周哥,我分不清哪个能骂我稿子。
周明说,外形别看了,看拨号。走,打。
分身拿起周明的手机,解锁,调出通讯录,手指往下滑。
第一样错,立刻出来了。
分身手指停在通讯录中间,点了一个名字,拨了出去。
三秒后,周明自己的手机响了。
周明站在原地,摸出自己的手机,屏幕亮着,来电显示是自己的号码。他举起来,给所有人看,说,看见没。打给我自己了。
大厅里安静了一瞬。
林婉儿噗嗤一声,苹果差点掉,说,笑死。打给老马,打到自己手机上了。周哥,你这十年线人,被你自己的分身打了个自己人电话。这操作,比插错光纤还离谱,光纤好歹插进机柜了,你这直接打回自己兜里了。
刘洋笑得帽檐都在抖,说,我擦了三遍机柜,眼睛毒,我看出来了。分身拨的是周哥自己的号,不是老马的。老马备注在通讯录第一个,胶片两个字,周哥都亮给我们看了。分身滑到中间点了一个,点的还是周哥自己。这叫什么,这叫自恋式拨号,打给自己的灵魂深处。
苏晚晴低头记,写,拨号:目标为老马(通讯录首位,备注胶片),分身误拨周明本人号码。错误。
周明把电话挂了,看着分身,说,第一样错。你拨的是我。老马在我通讯录第一个,备注胶片,我都亮给你看了。你滑到中间点了一个,点的还是我自己。我十年记者,电话打了不下三万个,号码我从来不滑,老马就是第一个,我闭着眼都能点到。你分身,睁着眼都点错。
第二样错,开场白。
周明说,重拨。这次我告诉你号,但你得自己开口。
分身又拨了一次,这次拨对了老马的号——但电话那头是关机提示音,冰冷的女声,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分身对着关机的电话,开口说了两个字:喂,您好。
周明当场笑出声,笑得笔都差点掉了,说,停。开场白错了。我打给老马,从来不说喂,也不说您好。我说老马,是我,小周。我十年记者,电话开场白是职业习惯,自报家门,一句到位,不废话。你这分身,开口喂您好,跟客服似的,还带敬语。老马是退休老警察,我跟他十年,开口就是老马是我小周,多一个字都生分。你这一句您好,老马要是接了,得以为我被人换了。
苏晚晴记,写,开场白:分身用喂您好,本人用老马是我小周。错误。
阿飞社恐地小声说,开场白这东西,是十年打出来的肌肉记忆。周哥打三万个电话,嘴比脑子快,开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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