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久违的笑声 (第1/2页)
打发走了那庄户,赵庄头转回身来,搓着手兴冲冲地说:
“县主,咱们庄子后头那片老林子,少说也有二三十年没断过野兽、没进过活人了!
这才往边角上走了半里地,就挖出一大窝老山参。要是顺着山梁子再往深处走走,指不定藏着多少珍稀老药材呢!”
关棠听着这话,心头也活络起来。
她如今炼制保命丹和各类灵药,最缺的就是上了年份的珍稀药材。
“你挑几个熟悉山路,又认得草药的人,先进山探探底。
进山采药必须讲究分寸,只许挖那些长成了的老药;年份不足的小苗子留在土里养着。”
“是,是!小人回去就立规矩!”
赵庄头连连点头,脚还没跨出二门,就扯开嗓子朝外头的马车招手,恨不能立刻飞回庄子上挑人进山寻宝去。
关棠又细细看了那满匣子老山参,悄悄收进空间里。
她把“春酌楼”酿酒要采买的器具单子一一拟好、交给前院闫管家去办。
关棠起身回内院时,游廊下已经挑起了明亮的红纱灯笼。
她在堂屋坐下,抿了一口润喉的热茶,闫管家满面春风地捧着一沓大红礼单,进来报喜了。
“县主,今儿个咱们府上的门槛都快叫人踏破了!从下午到掌灯,前前后后一共来了六家大商行送礼!
有的是感念县主前阵子出手相助之恩的,有的是递了帖子、想跟咱们府上攀交情做买卖的。
拉来的绸缎、皮毛、山珍海味已经全入库了,这是各家的礼单,请县主过目!”
关棠接过来翻了翻,挑起底下墨迹未干的一张:“城南孙家这一张,也是今天送来的?”
“正是呢!拉了三大车好皮子,才刚从后角门卸完货!”
关棠手里的礼单还没来得及合上,站在旁边伺候的闫嬷嬷已经笑得合不拢嘴,凑趣道:
“要说咱们府上今儿个真是紫气东来,连老奴都跟着主子沾了喜气!
晌午去后街买针线,低头走路的工夫,踩着了一小块碎银子!老奴站在街口问了小半个时辰,愣是没一个人出来认领!”
说着,闫嬷嬷喜滋滋地从贴身荷包里摸出一块一两多重的马蹄碎银,摊在掌心里给大家伙儿瞧,又拿手颠了颠。
赵翠芸一瞧见银子,立马来了精神,“噌”地一下把袖子往上一挽,晃了晃手腕:
“你们快瞧我这个金手镯!今儿个也叫我给翻出来了!”
只见一只足赤的蒜头金镯子,在灯火底下直晃眼。
赵翠芸翻箱倒柜找了半个月、急得差点把耗子洞都扒开了,也没找着的那只金镯!
“下午我从道观回来,看日头正好,就叫丫鬟把压箱底的旧夹袄拿出来晒晒。
结果一抖搂,这金镯子就从夹层里滚出来了!
亏得我前阵子连拔步床底下的砖缝都拿火筷子捅过了,合着它一直窝在箱子底儿睡觉呢!”
赵翠芸越说越得意,左手摸完了右手转,怎么看怎么欢喜。
“娘,您先把胳膊放下来别挡着光,我这儿还有更大的喜事呢!”
门帘一挑,顾晚怀里头抱了一大摞簇新衣裳进来,往桌上一摊,先抖开一件浅杏色春衫,底下露出一套淡青色百褶裙:
“方才锦绣坊的老师傅亲自上门送做好的春衣,说是店里头新进了一批苏绣贡缎,照着我的身量尺寸裁衣裳的时候多做了两套出来。
掌柜的说既是照着我的尺码裁的,放铺子里旁人也穿不得,索性送给我穿了!
嫂子你快看这袖口上的缠枝莲,绣工绝了!”
那袖边上极细的银线绣花在烛火下泛着微光。
顾晚美得不行,先把浅杏色的往身前比划着,转了半圈,又迫不及待地去摸那套淡青色的。
关棠笑着点头:“两套颜色都衬你,明儿个穿浅杏的,后儿个换淡青的。”
“嫂子最懂我,我心里头也是这么盘算的!”
堂屋里正闹腾得欢,外头的门帘子掀起,大厨房的小丫鬟端着一只青花大瓷盘进来,笑道:
“老夫人!县主!了、了不得的大喜事啊!
下晌城外庄子送进府二百多个鲜鸡蛋,管事嬷嬷拿着油灯在厨房里挨个儿照着验看。
挑了十几个下锅煮熟了剥开瞧,结果您猜怎么着?那一筐鸡蛋里头,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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