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父女相见? (第1/2页)
臧子鉴闭上嘴。
一个字也不说了。
因为有些事,瞒不了自己。
那年他坐在书房里。
一夜没睡。
他想的第一件事,是女儿平安。
他想的第二件事。
是万一。
万一有一天,宫里出了事。
万一有一天,那条血脉,只剩一个人。
他这个做义父的,站在哪儿?
他没敢往下想。
可他想了。
想了一整夜。
天亮的时候,他把这个念头,压到了心底最底下。
压了这么多年。
他以为,压住了。
那年女儿出门。
他没去送。
他站在府里的望楼上。
看着那队人马,出了街口。
鼓乐响着。
红灯晃着。
他站到看不见了,才下来。
下来的时候,腿是麻的。
府里的人说,国师舍不得。
他没说话。
他不是舍不得。
他是怕。
怕自己多想一步。
怕自己真把这门亲事,当成了一步棋。
他把女儿嫁过去,是给人做媳妇的。
不是给臧家做台阶的。
这一条,他跟自己说了一百遍。
可今夜,被人当面戳破。
他才知道,说一百遍也没用。
有些心思,只要起过。
就再也洗不掉。
今夜。
被这个人,一句话翻了出来。
臧子鉴不再看他。
他低下头。
看着地上的水。
水里有他的影子。
头发全乱了。
他忽然想起一个人。
江枫。
他那个师弟。
一个不肯进司天鉴的人。
一个在江城,给人看病的人。
他出京之前,给江枫捎过一封信。
信上只有六个字。
“若我不回,护她。”
护谁,他没写。
江枫懂。
这个人,从来都懂。
臧子鉴闭上眼。
他算了算日子。
信到江城,七天。
江枫到艳州,十天。
十天。
他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十天。
臧子鉴忽然觉得,很累。
拓跋阵看着他。
“国师在想,你那个师弟?”
臧子鉴的眼皮,跳了一下。
“你在等他。”
拓跋阵道。
“我在等。”
“他来了,我才好办事。”
臧子鉴的嗓子,紧了一下。
“你要动他。”
“我不动他。”
拓跋阵摇头。
“我要他亲眼看着。”
“看着大夏,怎么自己塌。”
臧子鉴闭上嘴。
“拓跋阵。”
“你到底想要什么。”
拓跋阵把袖子放下去。
“国师。”
“你在牢里,不晓得外头的事。”
“我告诉你。”
“京都,封了。”
“三天前就封了。”
“北军封街。”
“南军守门。”
“三司进了醉花会所。”
“一处一处地抄。”
“抄到这会儿,还没抄完。”
臧子鉴的手指,动了一下。
“段太傅接了善后的差事。”
“云老帅送帝君回宫。”
“五个人,站在会所门口。”
“一个哭的都没有。”
臧子鉴闭上眼。
他明白这五个人站在一处,是什么意思。
不是哭丧。
是分账。
“可国师。”
拓跋阵的声音,慢下来。
“你想过没有。”
“这五个人。”
“谁会点头,让成武侯上位?”
臧子鉴睁开眼。
“东方林不会。”
拓跋阵替他说了。
“令狐杰不会。”
“南宫亶,也不会。”
“门阀宁可扶一个吃奶的娃娃。”
“也不肯让一个成年的宗室,坐上那个位子。”
“成年的宗室,有主意。”
“有主意的人,不好用。”
臧子鉴没说话。
因为这是实话。
“所以京都,会僵住。”
“谁也不肯让。”
“谁也不肯退。”
“僵上一个月,两个月。”
“僵到边关的粮发不下去。”
“僵到南边的水匪闹起来。”
“僵到人心散了。”
拓跋阵抬起手。
比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