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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将军的印,值多少银子【求收藏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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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章 将军的印,值多少银子【求收藏票票】 (第1/2页)

    次日一早,郑三刀便到军仓提人。

    昨日的粥锅已经熄了,锅沿粘着一圈干硬的粗粮。

    许三川回头看了一眼,跟着郑三刀穿过雪地,进了中军帐。

    罗镇山昨日那句话还压在他耳边:“说清楚,我的印值多少银子。”印借不到,三日内便挣不回一千八百两,他的脑袋也得跟着落地。

    罗镇山却没急着谈印,先让他看了两桩事。

    两个边军跪在案前,昨夜拆了城南寡妇家的门板烧火。

    罗镇山盘着核桃,头也没抬:“每人二十军棍,赔一扇新门。”

    人刚拖出去,管家又捧来一只白玉扳指。东城何记的边货牌月底到期,这是何掌柜的孝敬。

    罗镇山把扳指套在拇指上试了试,收进袖中。

    “东西我喜欢。牌照旧价续,一文也不能少。”

    管家退下,罗镇山这才看向许三川。

    两桩事,一硬一软。罗镇山一句话,能让抢门板的兵挨棍赔门,也能让商号捧着礼等一张牌。印一落,有人认账,有人不敢不认。

    许三川偏偏没有这份分量。他是个身无分文的戴罪货郎,要叫人赊袋、雇车、筛粮,光靠嘴不够。

    案上摊着三本册子。最上头那本是欠饷:三营边军,三个月,共欠五千四百两。下面压着军械铺的催款单和北墙修缮的料单。

    许三川扫了一眼,脑子里先冒出来的不是兵,是银子。

    灾民吃饭、边军拿饷,修门、筛粮、买袋、雇车,哪一样不要钱?

    昨日刚解开一个死结,今日又有三个窟窿等着填。

    妈的,不管换了哪个朝代,没钱都是寸步难行。

    没钱,想做坏事没本钱,想做点好事也只能干瞪眼。

    得挣钱。

    还得往死里挣。

    罗镇山用指节敲了敲欠饷册。

    “三日,我先要一千八百两。够全营发一个月饷。少一两,你那三成先别惦记。”

    “将军的七成,全进军账?”

    “该发的饷,我会发。剩下修城、买甲,还是给我自己置宅子,轮不到你问。”

    “账先说清,比满口为国为民好办事。”

    一仓旧粮填不完三个月欠饷。

    先补一个月,是为了按住军心。

    可一千八百两不是整仓卖价,而是扣完筛粮、换袋、雇车和脚夫的钱,再按三七分后必须落进军账的实银。

    二千九百八十三石旧粟,毛账得逼近三千两才做得平。

    只按仓口旧粮卖不出这价,还得把筛选、换袋、运送和路上担责一块卖出去。

    许三川把昨日的数单翻过来,在纸背划了两道。

    “仓口自提、当场付银,是一个价。替他筛净、换袋,送到他指定的地方,容他过些日子结账,又是一个价。想便宜,就拿现银,自己担路上的损耗;想省心,就多出银子。”

    “说到底,还是旧粮。”

    “可他们缺粮。”许三川按住数单,“雪再下十天,手里有银子也未必找得到三千石现货。粮旧是缺处,能马上装车就是长处。时候对了,缺处也能卖出价。”

    罗镇山没点头。旧粟赔了还能认亏,军印若替许三川担了外债,堵到营门前的便不只粮商。

    “真印不能出帐。”许三川看着案角那只印匣,“我也不拿它借债。我要一张一次性处置帖,写清哪批粮、几日作废、谁监督。将军亲手落印,外头知道我有权谈粮就够了。”

    罗镇山却合上印匣:“你拿它抬价,再把车脚外债挂到我头上。一千八百两没见着,讨债的先堵营门。这张脸,我不借。”

    话音刚落,帐帘便掀开了。一个穿石青窄袖袄的年轻姑娘抱着账册进来,狐领上还沾着细雪。

    她眉眼清利,生得漂亮。许三川刚多看了一眼,她已经翻开册页,指尖压住三行新墨:二百一十七石封存、四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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